此時,田政法辦公室裏一片寂靜,隻聽到小趙刷刷的寫字聲,小趙做了這麽多年的的秘書,那文筆絕對不用說,辦事也利索!田政法也非常的喜歡他。
而田政法正一臉沉思的吸著煙,好像在思索著什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小趙終於寫完:“好了!”小趙滿意的一笑,看著自己蒼勁有力的鋼筆字,點點頭,拿著寫好的資料朝田政法走來:“田局,你看看行吧!”
“嗯,不錯!”田政法把手中的煙撚滅在煙灰缸,接過資料,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道:“小趙,你的字又進步了,看來是下了不少功夫!”
“哪裏,哪裏!”小趙撓撓頭有些慚愧道:“我要跟局長您比,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田政法酷愛書法,毛筆字就練了二十幾年,小趙怎麽敢給他比。
“小趙,你太謙虛了。”田政法笑笑道:“在整個局裏,絕對找不出比你寫的好的人。”
小趙受到誇讚,並沒有回應,隻是嘿嘿一笑。
“對了,小趙,上次我給你說的事,你覺的怎麽樣?”田政法突然說道,上次區警局副局長的事。
“什麽事?”小趙有些疑惑,好像並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他不想離開田政法。
“就是推薦你去當副局長的事,怎麽這麽快就忘了?”田政法看出這小子有點不上心。
“哦,這件事呀?副局長,我可幹不了,你還是另選他人吧!”小趙有些無所謂的道。他覺的當什麽副局長事太多,怕自己沒經驗應付不了,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離開市局,人就是這樣,在一個地方待的時間長了就不想再動,一調動還要重新熟悉壞境,麻煩。
“我說小趙,有句話說的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應該有上進心!”田政法似乎看出了小趙的心裏,所以才勸解道:“誰能保證以一上去就能幹好,不都是逼出來的嗎?你才三十多歲前途無量,跟著我幹一輩子秘書有什麽出息,更何況我也幹不了幾年了,所以在我不幹之前,能為你做點什麽就做點什麽!”
小趙聽完田政法的話,也覺的有道理。
他知道田政法一直對他很好,他真是不願意走。
“這……”小趙還是有些猶豫。
“這什麽這!”田政法看到婆婆媽媽的小趙有些不耐煩的道:“別考慮了,就這麽決定了。”
“好吧!”小趙看田政法有些生氣,並沒有再拒絕,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有點悲觀了,自己選上選不上還是問題呢,就算選上了就不是見不著麵了。
“這就對了嗎?”田政法滿意的點點頭道:‘小趙我知道你是個有感情的人,不願離開,可是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家裏想想,你高升你的父母也臉上有光!多掙點錢,孝敬一下自己含辛茹苦的父母。’
“嗯,知道了,田局。”小趙聽到田政法的話語一臉的深沉的樣子,堅定的說了一句。
“好好幹,我很看好你。”田政法鼓勵道。
當當當……
田政法說音剛落,他的辦公室門響了。
“請進!”
推開門走進來一個身穿警服,精神抖擻的青年警官,這位警官就是負責審訊的田警官。
“是小田啊,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田政法坐在椅子上嚴肅的問道。
“田局,我有些事情要向你匯報!”田警官名叫田德超,一米75的個子,參加工作也有五六年了,工作業績也出類拔萃,一身正氣!
“小田,你座,有什麽事情?你說。”田政法也非常喜歡田德超,於是非常熱情道。
田德超坐了下來,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小趙,又看向田政法道:“我……”田德超剛要說,又停頓了下來,他對於小趙也是不放心,因為他說的事,非同小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小趙,你先出去一下!”田政法看出了田德超的意思,於是把小趙支了出去:“現在屋子裏就我們兩個,有什麽事你放心大膽的說。”
“我要向你揭發周副局長!”田德超毫不顧忌的說道。
“哦?”田政法饒有興趣的道:“周副局長怎麽了?”
“周副局長,賴用職權!”
“說說看,他怎麽濫用職權了?”田政法正愁找不到更多證據呢,沒想到就來了。
“當時,我負責審訊一個嫌疑人,他叫付健生,就是那個周八供出的那個雇凶傷人的人。”田德超詳細的說道:“我們把他剛抓到警局,還沒等審訊,我就接到了周副局長的電話,說他是冤枉的,於是讓我們放人,我當時也在懷疑,可是人家是局長我能不聽嗎,後來我就把他放了。”
“接著說!”
“再後來,我在去找周八,沒想道周八也翻供了,也聲稱這件事跟付健生沒有關係,你說這事蹊蹺不蹊蹺?”
“的確蹊蹺!”田政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心想這就對上號了,周天健的確是拿了別人的好處,才濫用職權,這也和自己的幹兒子說的非常吻合。
“你沒問周八為什麽翻供嗎?”田政法想了想詢問道。
“問了,他的回答很可笑,他說他們兩個有點小過節!就是想折騰他一下。”田德超冷哼一聲接著道:“我覺的是那個叫付健生的買通了周局長,然後又給周八做了思想工作或是給了他什麽好處菜翻供的。”
“我覺的也是。”田政法點點頭,眉頭緊皺,想了想,小田為什麽要揭發周局,難道他們有什麽過節?難道他就不怕周天健知道,給他穿小鞋嗎?想了想田政法,接著問道:“你為什麽要揭發周局?”
“為什麽?”田德超憤憤不平的道:“局長你也知道我的為人,我就是看不慣這些威風邪氣,貪官汙吏,這樣做對受害者也不公平,難道他是局長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就算他知道我也不怕,哪怕不幹了,我也不願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工作。”
“小田說的好!”田政法聽完他的話,由衷的佩服,如今像小田這種剛正不阿的警官已經不多了,如果要是別人話,也許隻會選擇沉默,將知道的懶到肚子裏,這樣不得罪人,也不會被朝魷魚。
於是田政法決心腰整肅警紀,處理一批膽大妄為的幹部警員,以示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