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被劫持的,又豈止秦青一個人。

整個穆家的人,都被劫持了。

秦音兒用腳指頭猜,都能猜到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除了一個楚玦,還能有誰?

但是聶氏一聽這話,頓時就暈了過去。

秦音兒先把聶氏妥善安置好,然後就趕去了穆家。

穆家現在亂糟糟的,老爺子和夫人都不在府上,穆鈺的那兩個兄弟也沒在。

秦音兒正想著,四處找找證據,就看到穆銘從門口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穆銘?你怎麽在這?”

穆銘看著秦音兒,又看了看混亂的院子,一頭霧水地問:“你怎麽在這?我家這是怎麽了?”

秦音兒聽穆銘這麽說,才知道,穆銘剛好不在家,所以錯過了這次的綁架。

“什麽?我爹娘,還有大哥,還有秦青,竟然都被綁架了?”穆銘喊道,“那他們現在在何處?我這就去救他們!”

“他們不是被綁架了,應該是被挾持了。”秦音兒說完之後,又覺得大差不差,然後又說道,“這應該是楚玦做的。”

“楚玦?就是現在這個太子?”穆銘氣憤不已,咬牙切齒地說,“這人真是個王八蛋!這樣的人,

也配做太子嗎?他之間被廢,就是活該!這皇帝也是個混賬!怎麽連這樣的人,也能重新給機會?”

“你還是少數兩句吧。”秦音兒無奈地說,“我看,他們既然能到這裏,直接從你們家,把人都擄走,八成府上是有他們的眼線。”

“不可能啊!我們家裏的人,那可都是大哥精挑細選的……”

秦音兒無奈地說:“自打言詩死了之後,你大哥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吧?你確定你大哥的決策,一定是正確的嗎?”

聽秦音兒這麽說,穆銘也無話可說。

“那我二哥現在在哪裏?我二哥沒事吧?”

“你二哥現在應該還是安全的。”

“所以他們抓了我爹娘,還有秦青,就是想去威脅我二哥嗎?”

“也不一定。可能……是想用他們來……”

秦音兒說到這裏,也有些拿不準了。

“其實現在你二哥和楚玦應該是一條船上的人。不過……大概觸覺沒有那麽信任你二哥,所以才用了這種方式。”

穆銘一聽這話,頓時冷笑了起來。

“若是如此,那隻能說,這位太子殿下,真是一點都不了解我二哥!也虧了他,之前和我二哥,

好歹還算得上是個朋友,但是沒想到,他竟然連我二哥吃軟不吃硬都不知道!”

“其實他這麽做確實很多餘。隻是也看得出來,現在對楚玦來說,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保證穆鈺能一直為他所用。”

秦音兒陷入了深思。

“那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尤其是秦青!秦青自打失去了孩子,身體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恢複,還虛弱得很!要是在這個時候出了什麽事,又或是受到什麽刺激,那,那可怎麽辦啊?”

穆銘說著說著就著急了起來,直在客廳裏轉圈。

秦音兒本來也正想著,該如何處理此事。

現在穆銘在她麵前轉啊轉的,她隻覺得頭疼。

“你說說你,好歹被抓的還有你爹娘和大哥,你心裏擔心的,竟然就隻有一個秦青。雖然這樣也沒錯吧,但是你多少也有點娶了媳婦忘了娘的意思吧!”秦音兒調侃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娘的身體好好的,可是秦青不一樣啊!你都不知道,秦青自打從秦家回來之後,不管我怎麽安慰她,她都鬱鬱寡歡,已經好久都沒有笑過了!不止如此,秦青還時常嘔血……”

“你說什麽?秦青嘔血?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秦音兒的臉色都變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是秦青不讓我告訴你!”穆銘歎氣道,“秦青說,她知道你很忙,也知道,你忙的都是國家大事。她覺得她隻是心情不好,身體虛弱,她覺得找個尋常大夫來給她看看,就好了,說什麽都不肯讓你知道。”

“你也是糊塗!秦青一向如此,但凡是能自己處理的,她就絕對不會麻煩其他人。你是第一天認識秦青嗎?連這,你都不知道?她不讓你告訴我,你竟然就真不說了?”

秦音兒的心裏氣惱得很。

本來秦音兒就很擔心秦青,現在一聽這個,秦音兒更擔心了……

她甚至害怕,秦青要是因為受到了驚嚇,身體出了問題,撐不住,那該如何是好?

“對了,你不是給秦青找了大夫嗎?大夫是怎麽說的?”

穆銘歎了口氣,搖頭說:“大夫說,秦青就是心情鬱悶所致,鬱鬱寡歡,整個人沒有精氣神……長此以往,要是不能得意緩解,恐怕就會油盡燈枯……”

聽穆銘這麽說,秦音兒隻覺得頭腦昏沉。

“秦青這樣的身體,萬不

能再受到任何刺激了……”秦音兒深吸一口氣說,“不行!我這就進宮!我這就去找楚玦!”

秦音兒說著就要往外跑,穆銘見狀,急忙跟了過去。

“等等!”

秦音兒已經急得不行,穆銘又這麽嘮叨,把秦音兒氣得夠嗆。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快點說,我現在趕緊進宮,去和楚玦談判!”

“話說回來,我倒覺得,這件事還是應該先和我二哥說。”

“和他說?”秦音兒皺了皺眉,“我現在和穆鈺可不在一條船上,我沒辦法給他送消息。”

“那你也不能直接去找楚玦。萬一楚玦一口否認,說這件事不是他做的,那該怎麽辦?”

聽穆銘這麽說,秦音兒也猶豫了起來。

“我以為,楚玦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和我談條件。如果他不承認這件事是他做的,那這條件怎麽談?”

“可萬一楚玦是要和我二哥談條件呢?你既然說,現在你和我二哥是分頭行動,你們根本不在一條船上,自然不能相提並論。我覺得,你或許可以直接去找陛下,說不定這件事,陛下還不知道呢?”

秦音兒輕笑道:“也許,這就是陛下給出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