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兒的手裏雖然有假死藥的解藥,但是秦音兒並沒有給宇文凰用。

秦音兒命人準備了一口棺材,然後把宇文凰裝進了棺材中。

秦音兒本想馬上就把宇文凰下葬,但奈何下起了大雨,秦音兒就隻能暫緩一天,轉天再安排下葬。

不管宇文凰是真死還是假死,她都要把宇文凰給葬了!

深夜,有人偷偷闖入停棺的地方,緩緩把棺材撬開……然後查看著裏麵的情況。

那人剛把棺材蓋打開,就被一群人重重圍住。

緊接著,秦音兒就不緊不慢地,從後麵走了出來。

秦音兒打量著那人。

那人是個小太監,剛好,就是在宇文凰身邊伺候的太監。

一見到秦音兒,那小太監立馬就跪了下來,連連求饒。

秦音兒打量著那小太監,然後淡淡地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麽?深夜竟然到這來開棺?你為的是什麽?”

“奴才,奴才隻是不放心這位小姐,奴才隻是來關心……”

“關心,人都死了,你來關心什麽?”

秦音兒命人搜那小太監的身。

她確定,這小太監一定是來給宇文凰送解藥的。

秦音兒知道,這假死藥一旦吃了,一定要在適當的時間內喂一次解藥,哪怕不想讓假死的人徹底醒過來,但也一定要給一半的解藥量,一旦錯過時間,人可就真醒不過來了。

所以秦音兒斷定,肯定會有人趁機來給宇文凰喂藥。

她就是在等那個人。

果不其然,這個人就出現了。

可意外的是,她並沒有從那小太監的身上,找到任何解藥。

那小太監的身上,竟然什麽都沒有!

“說!解藥被你藏在什麽地方了?”秦音兒質問道。

小太監被嚇得不行,急忙搖頭否認道:“奴才什麽藥都沒有啊!奴才不知道什麽解藥,奴才什麽都不知道!”

小太監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秦音兒本來覺得,這小太監一定是故意裝出來的。

可她突然聞到了一股子尿騷味兒,再一看,這小太監竟然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

這樣膽小怕事的人,當真能為司訣做事嗎?

秦音兒對此表示懷疑。

秦音兒又命人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可這小太監的身上,還是什麽都沒找到。

“壞了!”秦音兒低聲喃喃道。

隨後,秦音兒就讓人把這小太監帶走,關起來。

她沒管還躺在棺材裏的宇文凰,而是直接去外麵找了穆鈺。

“怎麽樣?有沒有人在外麵徘徊?”

宇文凰搖頭說:“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都沒看見。”

“完蛋了,我們中計了!”秦音兒懊惱地說,“我們怕是打草驚蛇了。那小太監的身上,根本沒有解藥,所以來送解藥的人,肯定不是他。他應該隻是來放哨的,我們抓錯人了!”

秦音兒的心裏十分挫敗。

雖然抓錯人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可是因為這次抓錯了人,恐怕會讓真正來送解藥的人就此逃走。

如此一來,真正的司訣的眼線,那個在暗地裏配合宇文凰的人,就找不到了。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根本就沒有這麽一個人?”穆鈺問道。

不用多問,秦音兒也明白,穆鈺這話是什麽意思。

穆鈺是懷疑,宇文凰雖然吃了假死藥,但是那個在背後操縱宇文凰的人,是想讓宇文凰真死。

如此一來,就壓根沒有什麽來送藥的人,隻有一個因為沒有按時服藥,所以真的沒命的宇文凰。

宇文凰會從未一個並沒有僵硬的身體,逐漸成為一具僵硬的屍體。

宇文凰大概知道一些司訣的秘密,如果宇文凰在這個時候,就這麽死了,一方麵可以加深她和西黎國定安王的矛盾,另一方麵,司訣還可以趁機徹底鏟除宇文凰。

毫無疑問,這種一石二鳥的事,確實十分劃算,也確實是司訣能做出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可就麻煩了。有可能,宇文凰就是司訣安排在這裏的,最大的眼線。如今宇文凰已經死了,那剩下的,我們就很難追究。”

“這還不算什麽。隻怕是……宇文凰會因為沒有解藥,而真的成為死人。”

秦音兒的手裏並沒有解藥。

這假死藥,她也就隻有一套,當初用在了穆鈺的身上。

假死藥沒有那麽好製作,而且假死藥和解藥都是一套,如今宇文凰吃了假死藥,但是卻沒有解藥,恐怕是真沒救了。

“如果宇文凰真的沒能活過來,那也是她自找的。”秦音兒冷哼一聲說,“我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雖然我也覺得很可惜,但是能做的我都做了。既然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那她就不得不承擔後果。”

不過,雖然秦音兒嘴上是這麽說的,但她心裏還是想,如果能找到解藥,那就把宇文凰救活吧。

如果宇文凰還能醒過來,她定要好好問問宇文凰,她要知道宇文凰到底在想什麽、到底要做什麽。

當然,這個前提是,宇文凰確實能醒過來。

秦音兒先去宇文凰的房間,反複尋找著。

如果這假死藥是宇文凰自己服下去的,那她應該會安排人,在合適的時間把解藥喂給她。

秦音兒又讓穆鈺把在宇文凰身邊伺候的奴才們,全都審問一通。

秦音兒找了一番,都沒有找到什麽線索。

宇文凰也問了一遍,沒人知道什麽假死藥的解藥在何處,她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假死藥到底是什麽東西。

就在他們要放棄之際,秦音兒看到了宇文凰帶著的耳墜。

這對耳墜,是宇文凰之前很喜歡的。

她以前見過這對耳墜,這對耳墜上,有一顆很大的寶石,她猜想,這應該是宇文凰家的傳家寶。

她之前見那寶石十分閃亮,可現在卻覺得那寶石有些突兀。

她想了想,就走到棺材旁邊,把那對耳墜,從宋雨柔的耳垂上摘了下來。

她覺得這耳墜的重量不太對勁,然後試著把那顆最大的寶石扣下來……

果不其然,這寶石是假的!而且這裏麵,竟然是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