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晚將靈嬰安排好,便回到了魏不怕的那邊。

而魏不怕這邊早已經亂成了一團,魏不怕肚子隆起,他躺在地上來來回回的翻滾滾動,一會兒還是不是得往上噦一下,嘴巴裏一聲聲的‘誒呦,誒呦’響徹在胡同裏。

桑念晚急忙來到他的身邊,一見到桑念晚,魏不怕就哭了。

他艱難的坐起來身子,抱住桑念晚的雙腿,說著:“嗚嗚嗚嗚,師傅,我害怕,我好怕啊,那小孩兒,長得真醜,嚇死我了!”

桑念晚:“...”

她看著魏不怕隆起的肚子,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桑念晚明知故問:“鬼胎呢。”

魏不怕揚起腦袋,更加可憐了,眼圈裏蓄著眼淚,哽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桑念晚自問自答:“你肚子裏呢!”

魏不怕扁著嘴,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嗯。”

桑念晚想要打死人的心都有了!

她緊緊閉了閉眼睛,還是開口問道:“怎麽回事,為什麽好好的鬼胎會鑽進你的肚子裏呢?我不是給你符篆了?”

魏不怕往地上一攤,生無可戀的說著:“我本來也是在按照師傅你說的去做,但誰能知道,這鬼胎根本就不怕那張符篆啊,它直接給吃了!!!然後就鑽到了我的嘴裏,被我吞下去了!”

“現在怎麽辦啊!師傅!”

桑念晚:“怎麽辦,連帶你一起封印得了。”

魏不怕一把鼻涕一把淚:“這不行啊!!師傅!!雖然說我無父無母,也沒妻兒,但是我還想要找女朋友呢!談甜甜的戀愛呢!你不能這樣對我!!”

桑念晚被吵的耳朵疼。

叉著腰極其的無奈。

不過好在,鬼胎現在到了魏不怕的身體中,雖然看上去的確滑稽了一點,但是該說不說,比在周紫嫣身體中的時候,要好處理多了!

至少魏不怕不是真的有寶寶,而周紫嫣是她體內原本就懷有身孕,如果強行要把鬼胎在母體腹中殺死,危險係數太大了,但是魏不怕不一樣,男人陽氣重,恐怕現在鬼胎已經在魏不怕的肚子裏感覺到了不適,畢竟,男人也沒有生殖腔啊!

想到這裏。桑念晚還是決定放魏不怕一馬,不打他了還是,畢竟孩子也怪可憐的。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你就在等等吧,等那邊孩子出生,落了地,徹底安全了,我再把鬼胎從你肚子裏取出來,這樣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桑念晚提議。

魏不怕:“師傅,你不能這樣!你這是犧牲我的臉麵,成全周紫嫣”

而桑念晚根本不聽他的,隻問了一句:“你跟不跟我回去。”

碎碎念耳朵魏不怕聲音戛然而止,委屈巴巴的道:“去。”

桑念晚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畢竟時硯可以出院了,還有桑月卿那邊,桑月卿給芭比做了一屋子的衣服,結果最後芭比卻被自己拐進了別人的肚子裏麵。還沒有給人家一個解釋。

雖然這是天意,桑念晚算了算周紫嫣這個人命,她就不是個壞人,以後一定能對孩子很好很好的,隻是現在她所有的感情都依賴在了錢尚義的身上。所以蒙蔽了雙眼,相信等孩子出生,她就會想明白的。

魏不怕因為回去是回到醫院裏,沒想到,是回到時家。

其實桑念晚跟時硯討論過這件事情,因為自己的原因總是麻煩時家的人,畢竟難免會跟鬼怪打交道,其實正常人都是會有意見,或者是害怕的,這很正常。

但時硯卻笑著道:“沒關係,你說過的,我身上和時家都附著紫氣,對鬼怪有壓製作用,再說了,這不是還有你。”

桑念晚便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直接將魏不怕帶到了時家。

時家現在除了時父之外,全員在場。

也是為了慶祝時硯出院。

桑念晚帶著魏不怕進門的時候,八個人,十六隻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兩個人。

桑念晚倒是無所謂,但是身後的魏不怕都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何棠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桑念晚,笑著道:“念晚乖乖終於回來了,我們就等你啦!可以開飯咯!”

“今天阿硯說,你會帶一個朋友回來,這個就是你的朋友吧!”何棠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桑念晚的方向走了過來,然後目光落在了魏不怕的肚子上。“哎呦!是個孕婦哇!要生寶寶了哇!這個肚子,一看就是個男孩兒!”

魏不怕:“..”

還真被伯母猜中了,不過他能說嗎?他敢說話嗎..

還是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美麗的孕婦吧。

何棠將他們兩個安排到了飯桌上,以前沒有見過的時彬時妙也在,統統給桑念晚打招呼。

桑念晚一一回應,然後就聽他們說起了昨天芭比會說話的事情,說的有聲有色。又說芭比今天就跑了!不見了,小家夥桑月卿偷偷哭了一天。

罪魁禍首桑念晚:“...”

她看了一眼桑月卿,發現桑月卿真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桑念晚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來了個項鏈,遞給桑月卿,這個項鏈是靈嬰做的,裏麵放上了靈嬰最愛吃的土。樣子像是個沙漏。

桑月卿微微一怔,隨即看向桑念晚,桑念晚說了一句話:“你的芭比沒有丟,等有時間媽媽就帶你去看她。”

事實證明,桑月卿很好哄,她失落的神情一下就揚了起來,她天真的詢問:“真的?”

桑念晚點頭:“好好吃飯。”

“嗯!”

其實小孩子哪有那麽多的心思,她想要的不過就是芭比能夠平安,不要再過流浪的生活罷了,還有對分別的不舍。

時家的菜是真的很好吃,魏不怕吃的忘乎所以,甚至假發脫落了都不知道。

“真香!”

魏不怕說道。

一旁的時彬瞬間僵硬,頭轉向魏不怕,驚訝的道:“這位女士,你的聲音,好有磁性啊!”

“竟是比我的聲音還要爺們呢!”

魏不怕瞳孔驟然緊縮,他忘了!他忘了,他不能說話,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個男的,不然男的頂了個大肚子,這被人說出去,他的清白就沒有了!

魏不怕清了清嗓子,夾著聲音道:“你好無理哦~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

桑念晚:“噗!”

她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噴了對麵坐著的時燁一臉。

時燁:“...”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