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晚:“我都已經嫁了,同意什麽的太矯情。不過這戒指挺好看的。”
“不如。”
桑念晚一邊說著,一邊在洛煞的商城裏麵,花了十萬金幣買了傳送門,傳送門的入口和出口就是以戒指為媒介,既然時硯不放心,同時她也需要時硯,那不然就將兩人的結婚戒指,變成方便見麵的傳送工具,萬一到時候真的和外界隔斷,她也不至於連時硯見都見不到。
金色的星光籠罩在戒指上麵,讓那顆鑽更加的亮眼起來。隨後桑念晚將時硯拉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取出另外一枚男士戒指,牢牢的戴在了時硯的食指上。
“這個是個傳送....”
洛煞著急【師傅!!師傅!戒指帶錯手了!應該戴在無名指上啊師傅!!】
桑念晚是聽勸的,她急忙將戒指拿下來,圈在了時硯骨骼分明的無名指上。
隨後才接著開口道:“我剛剛說,這個就是個傳送器,如果你要見我,就對著戒指說兩句話,我這邊收到之後,同意你來,你就能來到我身邊了。”
時硯原本還很驚喜的,結果聽到後麵的桑念晚說的要求,瞬間小狗狗一般耷拉下來耳朵:“那萬一,你不同意怎麽辦。”
桑念晚:“..”
這埋怨的聲音,是她聽錯了嗎?
桑念晚:“如果不是特別危險的時候,我都會同意。”
時硯:“!!!”
“那是不是我就能理解,如果你沒有同意讓我過去,就證明你很危險。”
桑念晚:“...”
“不愧是時家三少,理解力滿分啊。”
時硯想了想,認真的道:“你不如帶著我去,你說了,我身上有紫氣,我可以壓製邪祟,我可以幫你的。”
桑念晚:“你那麽忙你去做什麽?”
“再說了應該也不會用太久的時間。”
桑念晚站起身,朝著行李箱的位置走了過去,雖然時硯已經讓人將她需要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但是還有些東西是她自己需要準備進去的。
時硯被丟在了原地,他垂著頭,看著手上的那枚戒指。
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那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需要我幫忙,我一定過去。不管多晚。”
時硯道。
桑念晚想要的就是這句話,她拉上行李箱,準備睡覺的時候,哥倆好的拍了拍時硯的肩膀。
“兄弟,情誼記在心裏了!”桑念晚說著,直接吻了吻時硯的額頭。
洛煞【叮咚,恭喜宿主,完成隱藏麽麽任務,獲得五萬金幣!】
蕪湖!
桑念晚挑眉,自從上次無意間發現親吻時硯,抱抱時硯,或者說出一些情啊愛啊的話語就會激發隱藏任務,久而久之,桑念晚都習慣了,動不動就想著給時硯一口。
這次的隱藏任務還挺多的!
時硯抬手摸了摸自己額頭的位置,但其實心思沉重。他躺到了桑念晚身邊,還想說什麽,結果就被人直接抱了個滿懷。
桑念晚喃喃道:“你最好晚上來找我。”
時硯:“嗯?”
他還在等著桑念晚的後半句,結果這個人就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時硯送桑念晚去集合地,桑念晚對豪車根本沒有什麽概念,在她的眼裏,所有的車子不過就是個代步工具。
但結果,自己從勞斯萊斯幻影上麵下來的時候,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就包括甄嵐。
時硯從後座上跟著一同下車,然後又很自然的將桑念晚的行李箱從後備箱裏麵拿出來,甚至都沒有讓司機動手。
“晚晚,要小心!”時硯又說。
桑念晚:“你要是沒有別的話,其實可以不說話的。”
她提議。
時硯一頓,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在他麵前這麽說話,有些新鮮,他笑了笑,眉眼彎彎,太陽光落在了時硯的身上,像是他在發光一樣。
“那,我會想你。這句話呢?”
時硯又說。
桑念晚仔細的聽了聽,這才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這句話才像是夫妻倆人要分離,該說的話。
“還可以吧。”桑念晚道。
時硯眸子緩慢的垂了下來,他明顯的緊張,這才小心翼翼的道:“等你回來,晚晚,我們將婚禮補一下吧。”
婚禮?
桑念晚疑惑了一瞬,隨即才想起來,他們兩個人隻是領證了,但是婚宴還沒有時間舉辦。
想來也是委屈了時硯。
桑念晚點了點頭:“行,你說了算。”
“算什麽?師傅,你在說什麽?”
魏不怕突然在兩人的中間冒出了頭,讓時硯出現了短時間的心悸,顯然是被魏不怕嚇到了。
桑念晚瞬間一巴掌呼在了魏不怕後腦勺上麵:“這麽大聲做什麽!”
“啊!”魏不怕吃疼,扁著嘴顯然委屈。
可他轉頭看向時硯的時候,才明白師傅為啥這麽凶。
“對不起啊,師娘!”
魏不怕急忙道歉。
時硯提唇搖了搖頭。
“那我就先走了。”
看了勞斯萊斯離開,耳邊便聽到了那些人的碎言碎語。
“這誰啊!還坐著勞斯萊斯過來。”
“這是不是就是那個什麽桑念晚!”
“桑念晚?沒聽說過,出來賣的?,傍個大款就是牛逼。”
“作品沒什麽倒是這款兒讓她裝的挺到位的。”
“你沒有聽說嗎?她都不給甄甄姐麵子,得瑟的不行,以為自己得到了這次綜藝的名額就能翻身。綠茶婊人設,我最討厭了!”
魏不怕斜了那些人一眼,自己嘀咕著:“在背後說人壞話,也不怕爛嘴。”
“這些人是誰啊?”桑念晚問道。
魏不怕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這才道:“看樣子,應該是助理什麽的吧,一般一個綜藝,會有很多人在旁邊幫忙,可能是導演助理,片場助理,生活助理,攝影師助理。”
“那他們這麽大的臉,對明星指手畫腳?”桑念晚顯然不解。
魏不怕“他們這是嫉妒,仇富,很正常,就是看你過的比他們好,他們就是酸。”
桑念晚眯了眯眼睛,看著這些頭上和甄嵐一樣的死氣,抿了抿唇,他們真的是為了錢,什麽都不顧了嗎?
“嗬,聽到了吧,野雞變鳳凰,終於知道李哥為什麽要捧你這種人了,原來,是搭上了資方的船啊!怪不得如此霸道,恭喜啊,桑念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