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五條悟、夏油傑和中原中也三個人打起來了。

好消息:不用賠錢。

他們打架的場所就是上次太宰治盤算著要搞掉的那個組織, 戰線拉了那麽長,終於還是把人給摘掉了。

問題是三人完全打嗨了,五條悠那麽大一個活人從天上掉下來都沒人搭理。

五條悠:……

呸, 渣男。她走的時候嘴撅到天上去, 十萬個不樂意。現在她回來了都不來迎接她!

可憐的五條悠隻能自己找了個安全的地方, 給自己套了個無下限, 然後開始一個個從影子裏掏東西。

然後就遇上了那個敵對組織的人,對方正被港口Mafia的人追著四處逃竄。

那人看到五條悠的第一時間被嚇了一跳, 還以為自己被前後堵死了。結果定睛一看發現隻是一個五歲的小鬼,而且看上去和那個與港口Mafia重力使在一起的兩個男性中的其中一個像極了。

對方眸中一喜,以為自己遇到可以讓自己順利脫身的辦法了。

隻要綁了這個小孩, 以她做人質,他就一定能逃出去!

然後他就下手了。

然後他就被五條悠給捆了。

對方:???

港口Mafia的人來的時候也這麽愣了一下, 還是五條悠主動問他們:“港口Mafia的?”

蘿生萌已經在一旁貓貓呲牙了, 看上去但凡對方回答個不是, 她就能把這批新來的家夥給一起捆了。

好在當中還是有人和剛剛那個倒黴鬼一樣,認出她和五條悟極其相似的特征了, 因此點了點頭:“是。”

聽到肯定回答, 五條悠立刻收回了蘿生萌, 並將自己剛剛俘獲的倒黴蛋扔給了對方。

小孩甚至撇了撇嘴,批評他們:“怎麽那麽多人抓一個人都抓不住?放著這種危險人士在外麵亂晃對社會治安多不好啊。”

人手一把槍的港口Mafia眾人遲疑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家夥。

被捆著的倒黴蛋都要哭了。

他和港口Mafia到底誰更危險啊!!!

不管怎麽樣, 港口Mafia的人還是將那個倒黴蛋給綁走了。並且由於猜測五條悠也許是大人物的女兒, 港口Mafia的人甚至還留了倆人來保護她。

五條悠看著麵前這倆明顯是普通人的港口Mafia成員,沉默了兩秒。

“我覺得你們還是去幹活吧,我這裏不需要保護。”

真要出了事,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

然而她的外表實在是沒什麽說服力,在對方堅持表示要留下後, 五條悠想了想,直接往邊上扔了個小型的蒼,把那個搖搖欲摧但還苟存著的牆給徹底轟沒了。

眾人還下意識想抬手擋一下飛來的碎牆塊,結果牆塊都被小孩拿[飄]給直接擋住了。

這一波操作搞完,小孩還一臉平靜地看向他們:“看,我不需要保護。”

港口Mafia成員們:“……”

他們看了眼五條悠從影子裏掏出來後抱了滿滿一懷都要掉下來的咒靈球,提議:“我、我們幫你拿東西吧。”

五條悠嫌棄地看了眼他們身上灰撲撲的衣服:“不要,你們都髒兮兮的。”

又是一把刀紮在了港口Mafia成員們的心口,感覺他們頭上就差直接插上一個牌牌,上麵寫倆字——廢物。

好在,五條悠還是沒太為難他們,在那倆人主動脫下了髒兮兮的黑外套後,又洗幹淨了手後,小孩終於是接受了他們幫她拿東西。

當然,她還是拿[獨步吟客]變出了一堆快遞餐盒,把咒靈球一一包裝後,才給他們幫忙拿的。

開玩笑,這可是要進她們傑哥肚子的,當然得注意一下衛生問題了,可不能學虎杖悠仁,什麽千年的手指都不帶洗一下就進肚子。

由於等的時間有點久,覺得有些無聊的五條悠甚至一拍腦門,變出了一些禮品盒和絲帶,給咒靈球搞起了精包裝。

所以,當五條悟他們來到五條悠這裏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兩個槍都放在一邊,正在埋頭努力給禮品盒綁絲帶、係蝴蝶結的港口Mafia成員,和一個表情略微嫌棄地在挑剔著兩人蝴蝶結打得不好看的五條悠。

“悠醬?你這是在幹嘛?”夏油傑一臉疑惑地出現。

“在包裝我專門帶回來給你的禮物啊!”小孩十分自豪地端起已包裝好的花禦的咒靈球禮品盒,炫耀似的說道,“精包裝特級咒靈球一個!是有獨立思考能力的超級特殊的特級咒靈哦~”

“哦?真的假的?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啊。”五條悟被勾起了好奇心,伸手過來就打算動五條悠手裏的禮品盒,被五條悠一把子拍開了手。

“不要亂動!這個是給傑的。”

說著,小孩把盒子塞到了夏油傑的手裏。

看著自己手中打著絲帶的禮品盒,夏油傑:“……”

“為什麽要把咒靈球用禮品盒包起來?”夏油傑不理解。

“儀式感?”五條悠自己都沒有想過具體的原因。

夏油傑:“……”

多少有點沒必要。

“謝謝。”道了個謝,夏油傑又看向了其他盒子。

他感受到了很多詛咒的氣息。

“這些……不會都是你帶回來的咒靈吧?”

五條悠點點頭:“對啊!那邊的悟特地去給你抓的,說是你肯定會喜歡。我想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就全都給拿回來了。就是塞那麽多咒靈在自己的影子裏感覺還怪惡心的,還好隻需要塞一會兒就行。”

夏油傑:“……”

一時間不知道說啥好。

“謝謝,辛苦悠醬了。”

被誇獎的小孩揚起下巴哼了哼,看上去老得意了。

兩個被她奴役了好一會兒的港口Mafia成員見他們話終於說完了,這才敢開口向夏油傑他們打招呼:“中原幹部,夏油幹部,五條先生。”

五條悟滿心滿眼都在花禦的咒靈球上,正扒拉著夏油傑想要拆盒子呢,自然沒理他們。倒是夏油傑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淡定地點了點頭:“嗯。”

中原中也向他們點了點頭:“辛苦了。”

“沒有,您和夏油幹部、五條先生才是真正的辛苦!”

五條悠愣了下:“夏油……幹部?你什麽時候當幹部了???”

幹部不是她嗎?

“E……說來話長。”

夏油傑給她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總之就是,因為之前幫太宰治處理了一下事務,然後讓夏油傑見識到了許多黑暗麵的東西。

盡管這很讓夏油傑不喜,但他認識到如果自己想要對抗咒術界的高層,就需要先了解這些他們當中的黑暗**。

然後這次五條悠出去世界旅遊了七天,夏油傑就在一次港口Mafia下屬向太宰治匯報事件的時候,主動提出了要幫忙。

他本意是想借機長長見識的,然後太宰治順勢就邀請了他加入港口Mafia。兩人就相關事宜討論了倆小時候,港口Mafia就多了個夏油幹部。這次的行動就是以他為主要領導的,是中原中也是過來打架順便提點後輩的。

聽完夏油傑的敘述,五條悠整個人就是:= =?

“你是不是被太宰那家夥給糊弄了?”她非常篤定地覺得。

“不,這是我個人的意願。”夏油傑也非常篤定地覺得。

他這麽說,搞得五條悠更篤定了:“好的,你就是被太宰給忽悠了。”

否則孩子好好的,怎麽就突然想去見識一下什麽社會黑暗麵呢?

主要是這個結果對太宰治實在是太有利了,所以五條悠覺得八成就是太宰治算計好的。

夏油傑:“……”

五條悟直接在一旁斷言:“就是治那個家夥搞的鬼,傑不在的時候才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人跑去找他匯報什麽狗屁任務咧。”

他作為和太宰治一起摸魚玩遊戲了好些天的人,還能不知道太宰治日常幹啥嗎?

夏油傑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但我確實也想在港口Mafia看看。”

五條悟點點頭,指著夏油傑對五條悠說道:“看,忽悠瘸了吧。”

夏油傑:“……”

五條悠:“……”

不得不說,確實忽悠瘸了。

不過夏油傑既然都已經下了決定了,五條悠還是沒有多說什麽,隻讓他自己多注意小心,有什麽情況記得隨時說。

夏油傑麵上露出了一個很是觸動的笑容,痛快地答應了:“是。”

然而他剛答應,五條悠就搖了搖頭:“不對,你答應沒用,真出了事你就知道自己揣著。”

完全不能在此事上獲得信任的夏油傑:“……”

小孩直接扭頭看向了大義,吩咐道:“大義,還是你來吧,如果傑這邊有什麽狀況,一定要告訴我們。”

大義一個雙手合十:“好,我會的。”

夏油傑頓感不妙:“也不用這麽對我嚴防死守吧?”

五條悠非常認真地掐了掐腰:“不,我覺得這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你現在才十五歲,身邊又沒個大人,我作為日常與你經常結伴同行的人,有必要為你的身心健康負責。”

邊上兩個港口Mafia成員聽得一臉恍惚。

他們新上任的幹部……還被一個小孩子管著?

也就五條悠現在的幹部身份還沒公布,否則他們估計會更恍惚。

五條悠強調了這麽一句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麽,扭頭跟大義補充道:“哦對了,大義,不單單是港口Mafia的事,其他的也一樣,如果傑這裏有什麽特殊的情況還瞞著不告訴我們的話,你一定要記得和我們說。”

夏油傑一臉無奈:“悠醬,我也沒有這麽讓人不放心吧?”

“不,你有。”五條悠翻出了手機裏另一個世界夏油傑墓碑的照片,指著對他說,“你看看你的墓碑再說話。”

夏油傑:“……”

反駁不能。

五條悠還戳了一刀:“這個墓甚至是空的,羂索現在在那邊披著你的皮膚到處晃悠呢,你覺得這個看起來像是能讓人放心的樣子嗎?”

夏油傑:“……”

好了,別說了,他不反駁就是。

夏油傑徹底放棄掙紮。

大義從他邊上悠悠地飄了出來,來到眾人中間,一個普度眾生的笑容,隨後道:“既然如此,那我此刻就有一件事情想要同你們說。”

夏油傑:???

不是,揭底有必要揭得這麽快嗎?你這是蓄謀已久吧!?

五條悠聽罷就看了夏油傑一眼:你看看,我就說有必要吧!

收回目光,她對大義說:“你說吧。”

大義看了眼那邊已經被五條悟拆封出來的花禦的咒靈球。夏油傑注意到他的動作,心中咯噔一下。

果然,緊接著他就聽大義說道:“悠,悟君,夏油君似乎從未向你們提起過他調服咒靈的真實感受吧?”

夏油傑微微繃起了唇。

五條悠和拿著咒靈球的五條悟:?

父女倆齊齊偏了偏腦袋看向夏油傑。

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