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笑笑油門踩到底,車速快得像要飛起來了一樣,這可比在機車上的時候速度快多了。
恐怕是看孟書意在機車上的時候,也沒有露出害怕的樣子,她現在才沒了顧忌。
孟書意在最開始感到了恐懼,後來逐漸適應,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帶給她的興奮感,讓她忍不住想尖叫。
“你要覺得不舒服就跟我說。”酈笑笑又有點擔心她受不了。
感覺到她在將車速,孟書意立馬說道,“我沒事,你照常開你的。”
酈笑笑也算是明白了,孟書意也是個膽子大,天生喜歡追求刺激的人,又恢複了車速。
孟書意看了眼倒車鏡,其他車被遠遠甩在後麵,酈笑笑的技術確實不錯。
這條盤山公路道路修得好,外側的欄杆也很高,再加上酈笑笑他們常年在這條路上玩,對道路比較熟悉,幾乎不會有什麽危險。
快到山頂終點的時候,酈笑笑降了車速,正好在終點靠邊停下,孟書意解開安全帶,長舒了口氣,手放在胸口安撫狂跳不止的心跳。
“你第一次體驗,膽子已經很大了。”酈笑笑誇讚道。
“感覺好解壓啊。”孟書意站起來,感受著山頂微涼的風,雙手做喇叭狀放在嘴邊,朝著遠處大喊。
她實在壓抑了太久,之所以會讓酈笑笑來帶她飆車,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想發泄一下。
等她喊完了,酈笑笑也站起來問她,“你會開車嗎?”
孟書意:“會。”
“那你要不要開下試試?”酈笑笑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但是不能開快了。”
“可以嗎?”孟書意眼睛發亮地望向她。
酈笑笑笑著點頭。
“那我試一下。”
酈笑笑下了車,孟書意坐到駕駛位上以後,酈笑笑彎腰給她調整好座椅,繞到另一邊打算上車,孟書意攔住了她,“你別上來了,我就往下開一段路就回來了。”
她車技雖然不是很爛,但這是她第一次嚐試這種改裝過的跑車,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開明白。
萬一開不明白,可不能拉著酈笑笑一起遭殃。
酈笑笑怕她出事,當然不會同意,正要不顧她的阻攔上車,孟書意卻踩下了油門。
酈笑笑追了兩步,停下來臉上帶著懊惱和擔心。
見孫明開到了終點,立馬跑過去把他從車上拽了下來,上車就去追孟書意。
比如酈笑笑開車,孟書意在旁邊坐著,明顯親自開更能令她興奮。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還會開,適應了以後逐漸提高了車速,不過因為不熟悉道路,她也不敢開太快,看快到拐彎了還會把車速降下來。
差不多感覺過癮了,她就打算回去了,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跑來迎麵駛來,與她擦車而過,隨後調轉車頭,跟在她的車後麵不停按喇叭。
孟書意擰著眉,停下車想問問怎麽回事,可後麵的車卻沒有跟著她停,眼看就要撞上了,孟書意心驚地又踩了油門往前開。
後麵的車想把她往山下趕,孟書意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一邊沉著臉開車,一邊給孫誌勝打去了電話。
“大小姐,你沒事吧?我到山上了,怎麽沒看到你人?你快跟我回家吧,你要出點什麽事,大少爺能扒了我的皮。”孫誌勝聲音焦急。
他跟著孟書意來到了這裏,眼看著她上了跑車被人帶著飆車,沒來得及阻攔,現在擔心的都快瘋了。
“有一輛車一直在後麵跟著我,將我往山下趕,估計來者不善。”孟書意瞟了眼倒車鏡,淡淡地說道。
“那你一直開別停車,我現在就往山下趕!”孫誌勝聲音更焦急了,掛了電話把轎車當跑車開,恨不得把腳踩進油箱裏。
孫明站在道邊上,一臉緊張地問身旁的人,“這男人不是孟哥身邊的保鏢嗎?”
“我看到孟書意自己開車跑車往山下開了。”旁邊的人也很慌,“我們是不是要完蛋了?”
“媽的,我就不應該讓孟書意上酈笑笑的跑車。”孫明腸子都快悔青了,立馬招呼其他人,“都快點下山追孟書意,她要是出什麽事,誰也別想好了。”
眾人想到孟宵那些令人恐懼的報複手段,一點不敢耽擱,立馬上了車去追。
孟書意不斷被後麵的車逼著提高車速,剛開始她是怕酈笑笑在自己手裏被弄壞了不敢停車,現在則是不敢停了。
來人是誰,是不是對她抱有敵意,她全都不知道,貿然停車隻會有危險,就保持這樣一直開,等孫誌勝追上她了,她也就能脫險了。
孟書意還算鎮定,車子開到山下比賽的起始點,看到那幾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繼續往前開。
她實在不願意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別人帶來危險。
往前又開了兩百多米,前麵駛來了一輛令她極其眼熟的勞斯萊斯,她心裏頓時氣血翻湧。
勞斯萊斯停下,孟書意很想就這麽一頭撞上去,但理智還是讓她停了下來。
她拿著車鑰匙,打開車門下了車,快步走過去用車鑰匙的環扣狠狠從車頭劃到後座停下。
“蕭夜,你個混蛋,你給我下來!”
她真是忍不了了,蕭夜可以像個煩人的蒼蠅一樣,在她耳邊一直令她心煩的飛,但不能妄圖往她耳朵裏鑽,讓她惡心!
“叫我?”
身後傳來男人冰冷的聲音,孟書意以為蕭夜在這輛車裏,完全沒想到他會從自己身後出現,頓時心驚地轉過了頭。
男人還是昨天晚上那張臉,臉上沒有丁點笑意,冰冷得像個死人。
他上身穿著黑夾克,下身黑色休閑褲,一身黑再配合他這副冰冷的表情,在這黑夜中看著令人心裏發寒。
“你到底想怎麽樣?”孟書意厲聲問他。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蕭夜走到她麵前,雙手抓住她的胳膊抬起來,按在了她身後的車窗上,“這麽好的一條公路,你飆車的時候卻沒看到一輛其他車輛,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孟書意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