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米被很多人誇過可愛, 雖然沒有具體懂這個含義,但是還是很快樂,躲在媽媽的懷抱裏, 臉蛋有點紅撲撲的,小蘋果一樣漂亮。

陸辭沒有刻意忽略他, 還在對他笑, 喻城一下子就鬆了一口氣。

陸辭還是以前那個溫柔的陸辭。

喻城膽子大了一些,不再糾結這個姨姨跟外婆的問題, 主動跟陸辭說話, 問道:“我這幾天都是在這裏住,你要留在這裏還是回那邊?”

陸辭當然是想要多跟女兒待一會啦,道:“留在這裏吧。”

喻城激動:“那我讓人送你的東西過來。”

說完輕聲試探著問道:“送我的房間可以嗎?”

陸辭看出喻城的小心翼翼以及惶恐, 笑容清淺:“可以。”

兩人上輩子就是夫妻,這輩子也當了夫妻幾十年,他陪著她等孩子, 她瘋癲,他就滿世界找她, 他們是愛人, 也是家人,如今女兒已經找到, 陸辭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折騰他。

喻城徹底放了心,有點想要蹦一蹦,但是這會家裏這麽多人,也不好表達自己的快樂, 所以他跟顧嶼北說:“要不, 我們一起出去買菜?”

顧嶼北:“……”

陸辭這才顧得上顧嶼北,笑著衝他微微頷首。

顧嶼北也對她一笑。

鬱箐語這個媽媽很溫柔, 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也隻有在他們麵前,鬱箐語才會露出小女孩一樣的嬌態。

顧嶼北為她們親人團聚開心。

但是小語的爸爸要跟自己一起去買菜,顧嶼就感覺有那麽億點點糟心了。

跟前嶽父買菜,會是一種什麽體驗?

顧嶼北不得而知。

但是,絕對不會美好。

他這會想著好不如讓人一起送菜過來呢。

他委婉拒絕。

“我等會還得去一趟公司。”

喻城剛好對顧嶼北的事業有點感興趣:“那我也一起去看。”

顧嶼北在心裏歎氣。

兩人一起出門去了。

家裏就剩下母女兩,鬱箐語抱著鬱小米,帶著陸辭上樓去。

鬱箐語帶著陸辭在樓上到處逛,並且說笑了這裏發生的事情。

鬱箐語隻挑鬱小米好玩的事情說,逗得陸辭笑得很開心。

中途,鬱箐語跟陸辭說了自己跟顧嶼北的關係。

“我跟孩子爸爸,當初,他就隻是我劇情的其中一環,有了鬱小米之後,她的月份挺大了,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所以就打電話給他了,後來,他就一直照顧我。我一開始其實不喜歡他,但是現在覺得還好。”

兩人在走廊說,鬱小米已經一頭紮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邊,抱著自己的玩具車玩,玩具車好像壞了,小家夥低頭搗鼓,一不小心就弄斷了車尾後麵的架子,立馬就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媽媽。

“媽媽~壞壞!”

鬱箐語看了一眼

傍晚時分,顧嶼北跟喻城一起回來了。

買了挺多菜,鬱箐jsg語一看他們買菜那麽誇張,頓時嘴巴成了“o”字:“顧嶼北,你們怎麽買那麽多菜?”

顧嶼北在旁邊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鬱箐語的爸爸看起來似乎挺激動的,嫌棄他買菜少,揚言說今晚他要自己下廚。

喻城倒是沒想到,女兒第一句話就是怪顧嶼北,不好意思讓他為自己背鍋,喻城解釋道:“是爸爸要買的,很久沒下過廚了,不知道廚藝有沒有退步,今晚下廚給你們試試?”

爸爸下廚?

鬱箐語很久以前的記憶力。

但是爸爸下廚也就一般般吧,她還是更喜歡顧嶼北做的菜。

但是很久沒見了,看向媽媽:“媽媽……爸爸做的菜,有進步了沒有?”

被女兒質疑自己的技術了,喻城有一點點不太爽。

陸辭看得有點樂嗬,立馬點頭:“有進步了,有進步了!”

不過那是幾年前做的了,後來陸辭情緒變化很大之後,喻城就沒有了那樣的心思。

想到他這幾年受的罪,陸辭覺得有些心疼他。

喻城這些年的不離不棄,若是換一個人,壓根不可能做得到。孩子丟失,母親發瘋,父親因為疲憊選擇離婚的人間現實並不少見。

所以她縱容喻城的主動:“那你去做吧。”

喻城就真的去做飯了。

喻城好久沒做飯了,手有點生,一不小心,就放鹹了,顧嶼北在旁邊幫忙洗菜,喻城生怕他看見了,有點緊張:“菜有點鹹了……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嫌棄……”

顧嶼北看了眼他剛下鍋的菜:“過個水就不鹹了。”

眼底帶著幾分笑。

小語的媽媽回來了,她爸爸似乎激動得有點過分了,買菜買多了就算了,煮菜也不會煮了。

喻城看到了顧嶼北眼中的笑,大概明白他什麽意思,立馬心虛解釋:“好久沒煮菜了,有些手生了!”

顧嶼北提醒:“翻一下,別糊了。”

喻城連忙拿著鍋鏟去翻。

喻城炒菜的動作還是挺嫻熟的,不過幾年沒做菜,確實有點手生了,青菜有點微糊了,顧嶼北把糊了的挑出來,但是青菜也仍舊一股糊味。

吃飯的時候,鬱箐語感覺到了,立馬就問:“爸爸,你青菜怎麽煮糊了。”

喻城清了下嗓子,解釋:“太久沒做菜了,吃飯吃飯!”

吃完飯,母女兩一起去散步。

喻城沒事幹,就問顧嶼北:“你這裏有沒有酒啊什麽的?我們喝兩口?”

顧嶼北不喝酒,搖頭,不過想起來樓上還有他們送的酒:“桃花酒行嗎?”

喻城:“桃花酒不行,那玩意度數不深,男人要喝點厲害的。”

顧嶼北感覺喻城有點嗨過頭了。

婉拒:“小語可能不太喜歡我喝酒。”

喻城:“……”

他太聽話好像也不太好,會不會太沒男人氣概了?

喻城說:“我們就抿兩口。”

然後打電話讓人送酒過來了。

鬱箐語回來的時候,看到別人送來不少酒,問道:“你們,喝這麽多?”

顧嶼北也想問。

喻城看著陸辭說:“今天有點開心,我們兩個喝幾口。”

喻城偶爾也會應酬,所以陸辭沒意見。

“可以,反正我今晚跟小語一起睡。”

喻城:不開心了。

本來挺開心的,現在不開心了,借酒消愁愁更愁,喻城一下子就喝的有點多,喝多了,他開始說胡話,問顧嶼北:“你跟小語,現在什麽程度了?”

顧嶼北中間攔過喻城幾次,但是沒攔住,隻能看著他喝,聽到喻城的話,正在往窗外看的顧嶼北道:“就你們現在看到的這樣子。”

喻城臉有些紅,目光不太清明,醉醺醺地說:“你不行啊,喻言這才幾個月,就把人拐到家裏了,你跟小語都幾年了,還跟蝸牛一樣慢吞吞的。”

顧嶼北:……

小語的爸爸好像挺認可他?

但是這話……

不知道應不應該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