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媱沒想到他會帶自己來海邊,又一次被震撼。

慕長卿扶著她站在海邊柔軟的沙灘上麵,被月光灑在沙子上,仿佛披上了一層銀光。

感受著一陣陣清涼的海風,白皙的腳一點一點的感受著沙子和海水的衝刷,她已經忘記了有多久沒有和大自然如此親密的相處了。

她忘情的靠在慕長卿的肩膀上,看著海麵上一閃一閃的月光,真希望時間能夠一直停留在此刻。

“長卿,我們能好好的聊一下嗎?”秦紫媱試探的開口。

“嗯。”聽到她的聲音,慕長卿輕應了聲。

她側過頭,借著月光看著他冷峻的五官:“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一直對我的母親有那麽大的偏見,但是你對她的態度能稍微好一些嗎?畢竟她是長輩。”

她希望他們能夠和睦相處,他們誰不開心她都不會高興的。

“你母親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慕長卿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他沒辦法答應她什麽。

聽到他這麽說,秦紫媱已經很開心了,畢竟他沒有像前麵一樣表現出那麽強烈的反感了。

兩個人又待了一會,慕長卿看她有些累了,便開口道:“我們回去吧。”

秦紫媱點了點頭,隨後任他抱著自己朝遠處車子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慕長卿一到公司,助理就拿著調查到的資料走了進來。

“總裁,這個是您昨天讓我查的資料。”清風把手上的資料遞了過去。

慕長卿伸手拿過了資料,然後看了眼清風:“你先去忙吧。”

“好的,總裁。”他說完便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他開始翻閱助理拿過來的資料。

修長的手指,一頁一頁的翻過資料,他的眉頭緊緊的蹙著,有些不敢相信資料上的內容。

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慮了嗎?她真的是紫媱的親身母親?

縱使有再多的懷疑,此刻資料就擺在自己的眼前,他除了相信還能怎麽樣?

回到家中,看到秦紫媱和她的母親兩人不禁正坐在沙發上閑聊,時不時還發出咯咯的笑聲,他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慕長卿對女人的態度雖然依舊冷冰冰的,但是相比較前麵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

淩氏集團內。

淩城正在辦公室內處理文件,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隨手拿起手機接了起來,視線依然停留在文件上。

“喂,你好。”他禮貌的開口說道。

“淩城,我是你寒伯母。”電話那邊響起了寒晟敏母親的聲音。

聽到電話裏的聲音,他合上了文件,起身走到了窗前:“寒伯母,有什麽事情嗎?”

他記得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寒家人聯係了。

“淩城,你……你能不能幫幫伯母,伯母實在是拿晟敏那個孩子沒有辦法了,如果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來打擾你。”

寒晟敏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哽咽的說道。

“伯母,您慢慢說,晟敏她怎麽了?”淩城的眉頭微微蹙起,他知道按照寒父和寒母的性格,如果不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會來打擾自己的。

上一次見寒晟敏已經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前的事了。

“是這樣子的……”

“我馬上過來。”說完他掛斷了電話,拿起桌子上的鑰匙朝外麵走去。

寒晟敏的母親在電話裏說寒晟敏因為急性闌尾炎怎麽都不肯動手術,想請他幫忙勸勸她。

不就之後,他就到達了醫院。

站在病房門口看著躺在病**一臉痛苦的寒晟敏,他的眼裏閃過一抹淡淡的心疼,他邁開步子朝裏麵走去。

“為什麽不肯動手術?”他走到了病床前,對著**的女人說。

聽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聲音,寒晟敏睜開了眼睛,看著這張思念已久的俊容,她不禁伸手想要撫摸他的臉,但是肚子傳來的疼痛,讓她沒有力氣抬手。

看著旁邊寒母一臉乞求的樣子,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開口勸說。

“先聽醫生的把手術做了好嗎?”

“你會陪著我嗎?”寒晟敏虛弱的開口。

看著她毫無生氣,痛苦的樣子,淩城點了點頭。

寒晟敏這才答應進手術室。

他在手術室門口一直等到她手術結束,確定沒事之後才告別了寒母朝醫院門口走去。

就在他坐進了車子係上安全帶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從不遠處走來,身邊還有一個看起來跟秦紫媱差不多年紀的女孩。

這個不是那天晚上在遊輪上被自己救起來的那個女人嗎?

可是紫媱上次回去之後給他打電話說那個女人就是她的母親。

越想越不對勁,趁著她們走近,淩城趕緊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準備有時間了問問秦紫媱這件事情。

車窗外的兩個人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被人拍了,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媽,這次辛苦你了……”上官琪拉著母親的手安慰的說道。

女人的臉上露出了寵溺的笑容,隨後拍了拍她的手:“現在慕長卿也不再懷疑我了……”

離開醫院後回到公司的淩城,越想越不對勁,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照片發給秦紫媱。

而此時,南城別墅內。

慕長卿因為C市的分公司臨時出了點事情,出差去了,而秦紫媱的母親說要去跟之前上班的地方的老板辭職,交接一下工作,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二樓的臥室內,落地窗前,秦紫媱正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輪椅上玩遊戲。

就在她玩得正興起的時候,電腦屏幕的右下方彈出了有新郵件未讀的通知框,她停下了手上的遊戲,縮小到桌麵上,點開了郵箱首頁。

看到發件人的時候,她楞了一下,淩城給自己發什麽郵件?

點開郵件當她看到郵件裏的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母親不是說是去找以前的老板有事情嗎?怎麽會和一個陌生的女子這麽親近的挽著手,還有說有笑的?

她看著照片,突然覺得照片中的這個女的有些眼熟,她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這個不是長卿的前女友嗎?自己的母親怎麽會和她這麽親密的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