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妍妍連忙擺擺手:“不用了。”剛剛打斷了他們的好事,已經很過意不去了,讓她再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她不得尷尬死。
聽到她的解決,慕長卿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你的腳不方便,外賣不幹淨,一起吃點好了。”
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不悅,慕妍妍點了點頭:“嗯,好吧,那我先去忙了。”
慕妍妍離開後,慕長卿又走回了秦紫媱的身邊。
“紫媱。”他走到她身後,溫柔的呼喚著。
秦紫媱此刻依舊紅著臉坐在自己辦公桌前,聽到男人曖、昧的聲音,頭埋的更低了。
“我們結婚吧。”他將女人從椅子上拉起來擁入了自己的懷中:“不要再分開了。”
聽到慕長卿的話,秦紫媱驚訝的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臉認真的男人,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你說什麽......”她的聲音有些結巴起來,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慕長卿心疼的捧起她的臉頰,性感的薄唇再次輕啟:“我愛你。”
經曆了這一切,他無法想象沒有她的日子該怎麽辦,他已經讓她受了太多的委屈,讓她等了太久。
秦紫媱的眼中已經泛起了淚花,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我的臉已經這樣了,你還是願意娶我嗎?”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愛的不是你的臉。”慕長卿再次說出纏、綿的情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一個星期後,婚禮在慕老爺子的別墅舉行。
婚禮上除了秦紫媱的家人,慕長卿的爸媽也出席了婚禮。
三天前,慕妍妍告知父母,自己的哥哥要結婚了,他們匆匆忙忙的剛回國來,大家這才知道他們還活著,慕老爺子激動的整夜睡不著覺,拉著他們聊天。
這麽多年了,他從來沒有奢望過會有奇跡的發生,可是奇跡真的發生了。
白依聽到這個消息,原本想上門討個說法,卻在父親因涉嫌傷害他人入獄之後才知道當年的事情,再也沒有臉麵見慕長卿。
婚禮當天。
“紫媱,謝謝你。”慕長卿單膝跪地,手上拿著特地為她定製的由國際知名設計師勞倫斯設計的獨一無二的鑽戒。
“長卿,我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到現在或許都好不知道自己還有家人。”秦紫媱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男人的麵前。
慕長卿舉起手中的戒指:“嫁給我,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說著還不等身前的女人點頭,便直接把戒指套了上去:“戴上了就不許摘下來。”
聽著他霸道又專製的語氣,秦紫媱的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幸福的淚水悄然滑落。
慕鴻卓看到兩人幸福的樣子,忍不住朝秦嵐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和榷弘昱坐在一起,看起來是那樣的般配。
他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如此安好。
兩個月後。
“慕長卿,你幹嘛!”南城別墅二樓的主臥內傳出了女人的驚呼聲。
秦紫媱緊張的看著一臉壞笑男人,這個男人結婚後就跟變了個人似得,一有機會就抓著她那啥那啥。
“老婆,我想你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哪裏還有平日裏慕氏總裁的風範?完全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無賴嘛。
男人說這便撲到了秦紫媱的身上,還沒來得及湊上去,便被喝止住了。
“長卿,現在不行!”她驚呼道。
“為什麽?”慕長卿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麽會有這麽激烈的反應。
秦紫媱抿了抿唇,隨後坐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有了。”
男人聽了她的話一頭霧水,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指著她的肚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她。
女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慕長卿突然一臉痛苦的倒在了**,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你怎麽了?”看到男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秦紫媱有些擔憂的問道,難道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男人又重新坐了起來,委屈的看著她:“我們的二人世界從此就結束了是嗎?”
聽了慕長卿的話,秦紫媱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果然不是平常人,這個反應是一般人發現自己當爹了以後該有的反應嗎?
晚上他下班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他直接買了一大卡車的嬰兒用品回來,然後緊張的吩咐張嫂這個那個的。
站在一旁看著慕長卿緊張的樣子,秦紫媱的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
五年後。
一個長相酷似慕長卿的小男孩站在院子裏,看見稍遠處的小女孩跌倒在地,趕緊跑了過
去:“小念,你沒事吧?”
小女孩穿著粉色的公主裙,趴在地上哭。
男孩走到她身邊之後,並沒有急著把她扶起來,而是站在一旁有模有樣的學著母親的樣
子:“小念乖,自己站起來。”
趴在地上的女孩並沒有理會男孩的話,依舊哇哇的哭著。
這時候聽到哭聲趕出來的秦紫媱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們。
“小念最厲害了,自己站起來,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啊?”他嚐試著讓她自己爬起來,
媽媽教過他,跌倒了要自己站起來,不能隻想著去依靠別人。
趴在地上的小女孩仿佛聽進去了男孩的話,仰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哥
哥,沉默了一會,自己爬了起來:“哥哥......玩......陪小念玩......”
稚嫩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哭泣,而有些斷斷續續。
男孩抬手,直接拉起身上的衣服替妹妹擦去臉上的淚水:“小念最棒了,走,哥哥帶你
一起去玩。”說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朝一旁的小公園走去。
秦紫媱站在門口看著兒子懂事的樣子,有些欣慰的流下了眼淚,沒想到兒子才五歲就懂
得這些,這些話,都是自己對他說的啊。
突然,一個男人從身後抱住了她:“怎麽哭了?”他伸手抹去了她臉上的眼淚。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她的視線依舊在兩個小孩身上,手握住了慕長
卿寬厚的手掌。
男人掰過她的身體,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得夫如此,此生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