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參見皇上….”就在子陽明走後,便命穎兒進來了…
“說吧,什麽事…”子陽徹看了一眼穎兒,心裏就是一陣煩躁….
“回稟皇上的話,皇後娘娘給托奴婢來問問,您今晚是否去鳳安宮陪皇後娘娘用膳?”穎兒並沒有站起來,而是靜靜的跪著,小心翼翼的問著自家主子的話….
“皇後怎麽這麽急?朕不是說有空會去嗎?今晚上,朕就不去了,朕有事…”子陽徹有點不悅真兒的所為,昨晚還好好的,怎麽,過了一夜,就變回來了?
“諾,奴婢知道了….”穎兒聽完,便告退直接回去複命了….
“皇上,這,合適嗎?”安德待人走後,悄悄的走到子陽徹身旁,擔憂的問著。
“什麽合不合適,今晚朕愛召幸誰召幸誰…”子陽徹分明不買賬的說著。
“是,陛下是這麽想的,可是,皇後娘娘….”想到真兒的無理取鬧,安德就是一陣冷汗….
“朕今晚哪也不去,看誰敢說….”說完,便擺了擺手,示意安德出去….
“玉兒,朕該怎麽辦?朕是兩難啊….朕既想見你,又不敢見你…”殿內隻剩下了自己,子陽徹頭疼的問著自己。可是回答自己的隻有自己的心跳…
“哼….本宮就知道他是騙本宮的…”而這邊穎兒回來後,把原話轉達給了真兒,結果真兒一生氣,隨手就把當時自己進宮時太後賞賜的玉杯給砸了….
“娘娘,這….這可是太後賞賜的啊…”穎兒看到真兒生氣連理智也沒有了,把太後的賞賜給砸了,很是一陣緊張。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大不敬…
“哼,不就是一個玉杯嗎,比不得他的兒子對本宮做的事…”真兒分明很不屑,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轉身便往寢殿走去…
“來人,快給收拾了,誰人也不能亂說…”雖然真兒是不屑,但是自己得操心啊,所以,為了防止有誰節外生枝,便立刻讓人清理了,並警告下人…
“諾…”下人看到自己的主子發火了,已經是心驚膽戰了,誰還敢亂傳話?
而就在下人以為自己的主子生氣了,不會再理會今晚上皇上來不來了的時候,真兒卻突然在準備晚膳的時候從寢殿出來了…
“穎兒,去讓禦膳房給本宮備好皇上喜歡的膳食,本宮今晚要去安神宮…”不知道真兒自己在寢殿想什麽呢,一出來便果斷的吩咐道。好像自己已經盤算好了…
“諾….”聽到真兒的吩咐,誰也不敢怠慢…於是,穎兒便趕快吩咐人去禦膳房忙活去了….
“玉兒姐姐,今晚上樂兒能和你一起睡嗎?”而玉靜宮內,很是寂靜,如果不是長樂今日來陪玉兒,恐怕,玉兒今日不會說超出十句的話…
“這個….”玉兒雖然也想,但是,自己現在畢竟是夫人,要是真兒追究起來,怪罪自己不要緊,要是連長樂也一起,自己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玉兒姐姐是怕真兒嗎?”長樂看出了玉兒的為難,並不理會…
“樂兒,她是皇後,不要這麽的口無遮攔….”聽到長樂還是對真兒沒大沒小,很是擔憂有一點天長樂會在真兒手上吃虧。雖然現在真兒還不敢,但是真兒這個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的….
“皇後有什麽了不起,我還是公主呢,既然玉兒姐姐這麽害怕,那樂兒今晚就住定了….霜兒,你去打聽一下,我皇兄今晚還來不來了?”長樂不理會玉兒,而是扭頭對著身邊的霜兒吩咐道。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慣真兒了,應該是從真兒刁難玉兒和自己的母後時開始的吧….
“諾…”霜兒聽到長樂的吩咐,怎敢不從?隻是很無奈的看了一眼玉兒,希望玉兒能夠阻止…
“罷了,你去吧…”玉兒知道長樂的意思,既然長樂執意如此,自己多說也無益,橫豎死不了…
“這才是長樂的玉兒姐姐嘛。怕她幹什麽,你越是怕她,她越是欺負你,聽說昨晚皇兄寵幸她了,脖子上還有吻痕呢,讓她給大肆宣揚的,跟沒有見過皇兄一樣….”一想到自己在外麵聽到的話語,長樂就是一陣反感…
“樂兒,你怎麽說出這麽不符合身份的話…”當聽到長樂若無其事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玉兒顯然很是吃驚,什麽時候自己的長樂變得這麽的不知矜持了,不過,因此也能看出來長樂是有多厭惡真兒了…
“那有什麽,她敢說,我就敢說….”長樂明顯不把玉兒的話當回事,而是想到真兒就是一陣皺眉。什麽時候真兒變得和自己越來越遠了?
“好了,你和她鬥什麽,你不是還有你的母後了嘛….再說了,你的皇兄一直把你當做寶貝,怎麽會有人欺負你呢?”玉兒知道自己再說下去,長樂就會怪自己的,便好心的勸慰道,以讓長樂能夠忘記不愉快的事…
“什麽人?”而就在霜兒得到長樂的吩咐後,便悄悄的去打聽子陽徹今晚動向了,但是卻被給子陽徹送晚膳的真兒撞上了。霜兒被真兒撞見的時候,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一處拐角處。因為她知道玉兒不希望子陽徹知道自己派人打聽他的事,會讓子陽徹誤會,所以…
“參見皇後娘娘,娘娘萬福…”當霜兒正專心致誌的看著遠方的時候,突然聽到真兒特有的聲音後,把自己著實嚇了一身冷汗…
“嗬,本宮當是哪宮奴才呢,原來是玉靜宮的掌事啊,不知道你家主子派你來做什麽?”看到是玉兒的掌事,真兒一陣不爽,眼角的目光變得更加犀利…
“回皇後娘娘的話,並不是夫人派奴婢來的,是奴婢自己來的….”聽到真兒要把矛頭對向玉兒,趕快解釋道。
“是嗎?那你膽子很大啊,居然在侍奉主子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看來,玉靜宮的管教不行啊。”真兒摸著自己的頭發,若無其事的說著。
“奴婢請皇後娘娘恕罪…”聽到真兒是不會放過自己了,便趕快跪了下去,求饒道。自己一旦被懲罰,那肯定就會把玉兒牽扯進來的。因為真兒知道玉兒對霜兒的重視。
“恕罪?哼,本宮堂堂一國之母,後宮之主,怎麽會放縱奴婢如此隨便,要是人人像你一樣偷偷打聽皇上的事情,那,後宮豈不是亂了?”真兒步步緊逼的說著,此時的言語字字像針尖,實實的紮在霜兒的心上,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