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多說,您的玉夫人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本宮今日看在玉夫人認罪態度良好的份上,就罰玉夫人跪在鳳安宮外至天亮好了,這樣,也好讓宮裏的其他人看看,擅闖皇後中宮的後果….當然,這應該是最輕的,如有再犯,定當不饒…”真兒說的跟自己多善待玉兒一樣,隻是說到最後,眼裏滿是殺氣…
“謝皇後娘娘恩典….”玉兒聽到真兒的話,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靜靜的放開子陽徹拉著自己的手,把自己身上披著子陽徹的衣服還給子陽徹,慢慢的拖著冰冷的身體,往鳳安宮外走去….
“玉兒…你,很好……”子陽徹傷心的看著離自己遠去的玉兒,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隻是臨走前,定定的看著真兒,指著真兒狠狠的說著,心裏亦是下定決心,絕不會再和真兒有任何的肌膚至親,更不會放過…
就在子陽徹頭也不回的走了以後,真兒看到子陽徹最後對自己的眼神,生氣的抓起身邊的東西就往外扔……
“來人,去給本宮看著她,不得讓她有任何的偷懶…”真兒看到子陽徹走了以後,心裏很是不平,於是,便對身邊的高登交代著今夜的事情…
“諾……”高登知道真兒是氣壞了,不敢有任何異議,哪怕是得罪子陽徹,眼下也不能得罪了真兒….
“哼,本宮倒看你如何救你的心上人……”真兒對著子陽徹遠去的背影,恨恨的說著。好像從此以後,他們就杠上了一樣,仿佛那晚纏綿的不是他們二人,而是一場夢……
“玉兒,你這是何苦?你難道不相信朕能解救你……”子陽徹走到鳳安宮外,看著老老實實跪在鳳安宮外,全身濕透,不停的打冷戰的玉兒,心情複雜的說著。
“玉兒不敢…”玉兒連眼也不抬,用和身上的寒一樣的溫度說著。
“玉兒…”
“恭送陛下…”就在子陽徹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玉兒無情的打斷了子陽徹的話,頭伏在地上,好像是連看也不願意看他,讓子陽徹愣是把想要說的話生生的咽回去…
“來人,給玉夫人加件衣服,如果今晚朕的玉夫人有什麽三長兩短,朕定當斬了他….”看到杵在身後的高登,子陽徹若有所指的說著,讓原本就心虛他,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愣是嚇得跪在了地上…
“奴才遵命…”高登聽到子陽徹的話,在子陽徹走了以後,狠狠的擦了一把冷汗。一邊是自己的主子,死都不怕的主子,一邊是掌握生殺大權的皇上,自己到底上輩子做什麽孽了…
“夫人,這是陛下命奴才給您的衣服…”雖然高登萬般不想,但是還是給玉兒披了一件衣服,而玉兒並沒有拒絕,因為,隨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晚慢慢的降臨,雖然已經夏天了,可是身上畢竟潑的是冰水,再加上地麵上隨著夜晚的到來,也漸漸的變涼了,讓白天的熱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頓時寒氣逼來…突然,玉兒好喜歡盛夏……
“安德,你悄悄的命人去看著…”子陽徹生氣的回到安神宮後,並沒有歇下,亦沒有用晚膳,而是擔心的對著安德說著。
“諾,陛下放心吧,雖然玉夫人難逃一罰,但是皇後娘娘經過您的警告,應該不會再…”使壞這兩個字,安德沒敢說出口…
“但願如此…”子陽徹歎了一口氣,靜靜的坐在書桌前,回想著玉兒今天對自己的眼神和語氣,其實他還是有從她的眼睛裏看到玉兒的驚喜的。當自己剛趕過去的時候,自己明明有看到玉兒就像看到救星一樣的眼神的,可是什麽時候,玉兒的眼神又變成了冷冷的了?應該是自己猶豫如何說服真兒放過玉兒的時候,自己還是不夠果斷,自己明知道她很擔心霜兒,為何不能抱著玉兒就走,不給真兒懲罰玉兒的機會,更不給玉兒甘願受罰以救霜兒的機會呢?原來,自己在莫名之中,還是有些懼怕真兒的,自己到底在怕什麽?皇位?自己已經是皇上了,而且,自己的皇位是自己得來的,不是他們。荊國?害怕自己和真兒鬧翻了,自己的姑姑會讓荊國和自己作對嗎?應該是這個,自己剛剛登基,一切都還沒有完善,正是動**的時候,看來,自己要趕快把荊國搞定了,這樣,自己誰也不用懼怕了…
想著想著,子陽徹竟趴在書桌前睡著了….夢裏,自己聽到打雷,看到玉兒無助的看著自己,跪在大雨中…
“陛下,您還是去床榻上安寢吧,外麵開始下雨了,小心著涼….”安德這時候走進來,關心的對著子陽徹說著。
“你說什麽?外麵下雨了?”就在子陽徹以為自己做夢的時候,猛然聽到安德的話,剛好外麵閃過一道閃電,頓時傳來隆隆的雷聲,才知道,原來不是夢…
“玉兒…”不等安德確定,子陽徹頓時想到玉兒還在雨裏跪著,想到玉兒無助的畫麵,子陽徹的心就像是被什麽死死的揪住了一樣,怎麽也喘不過來氣…於是,便不顧安德的阻攔,拿起安德放在門前的傘,朝著鳳安宮跑去…
“陛下,您小心著涼啊,哎呦喂,這可怎麽辦好…”安德看到很快就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子陽徹,無奈的跺著腳,這要是因為這個子陽徹生病了,自己的腦袋就不用要了….於是,安德便趕快命下人備轎趕往鳳安宮…
“玉兒…”就在子陽徹緊趕慢趕跑到鳳安宮的門前時,隻看到地上躺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走近一看,這不就是自己的玉兒嗎?
“參見皇上……”高登正在宮門屋簷下打瞌睡,現在可是才準備過四更天,正是困的時候,突然看到子陽徹在自己眼前,很是一陣害怕,因為…
“大膽奴才,朕不是說過給玉夫人外衣的嗎?衣服呢?還有,這麽大的雨,為何無人給玉夫人撐傘,怎麽,朕的玉夫人因為受罰就比你們還卑微了?”子陽徹看到高登自己披著厚厚的外衣,躲在避雨的地方睡覺,自己的玉兒卻在雨裏瑟瑟發抖,無人問津,頓時,殺氣來襲…
“陛下恕罪啊,奴才,奴才是想著皇後娘娘說過,玉夫人現在是待罪之身,所以….”高登聽到子陽徹的話,嚇得趴得更低了,無奈的說著斷斷續續的話,因為,他不敢說是真兒的意思,如果是這樣,自己會比子陽徹斬了自己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