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兒知道了。”聽到子陽徹的話,感動之餘,趕快應道。

“好了,多吃點,什麽都不要想,吃飽了,才有力氣想,朕今晚可是還有好多話跟你說呢。你可別沒有聽完就睡著了。”子陽徹看到玉兒釋然了,便親自給玉兒夾了一塊肉,笑著說道。

“諾。”聽到子陽徹不再追問了,玉兒點頭說道。

“美人,別等了,陛下已經在玉靜宮歇下了。”在子陽徹和玉兒已經躺在**說話的時候,舞寒宮的周語蓉還沒有睡,如同往常一樣,站在寢殿門口觀望著什麽。

“知道了。”當聽到桃兒的話後,周語蓉失落的回了一聲,依依不舍的看著宮門,轉身回了房間。對於她而言,在深宮中,如果子陽徹不來,那這個夜晚會無比的漫長。

“玉兒你說,朕這麽做是不是害了明弟?”子陽徹想到此時子陽明的處境,有些許的愧疚。

“怎麽會呢?陛下應該相信荊王的能力,玉兒就覺得荊王一定可以做到。”玉兒一臉自信的說著。隻是,這在子陽徹看來,心裏竟有些

“玉兒對明弟很有信心啊。”子陽徹聽完玉兒的話,不知不覺的說出了剛剛的話,心裏很是複雜。

“當然了,他可是陛下的弟弟,陛下欽點的荊王。”玉兒並不知道子陽徹內心的想法,更不知道那晚她送給子陽明平安包,稱呼子陽明明哥哥的時候,子陽徹會在。

“隻是這樣嗎?”子陽徹聽到玉兒的回答,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陛下什麽意思?”感覺到子陽徹的聲音有些不對,轉身看了一眼子陽徹問道。

“沒有,朕隻是為明弟感到欣慰,他要是知道玉兒如此相信他,會很高興的。”感覺自己的語氣有些明顯了。子陽徹趕忙說道。

“更讓荊王欣慰的應該是陛下對荊王的信任和決心才是。”玉兒並不準備讓子陽徹把自己和子陽明說的太親近,畢竟,自己的身份在這裏。

“玉兒說笑了。說說你吧,今日用膳的時候,在想什麽那麽出神?”子陽徹趕快扭轉話題,生怕自己越想,越沒有底。

“啊?晚膳的時候?”玉兒一聽到子陽徹的問題,頓時懵了。神啊,他的記性怎麽這麽好。

“玉兒可是忘了?”看到玉兒此時的表情,子陽徹問道。

“是啊,忘了。要不,等玉兒想起來了,再說。”玉兒心虛的回答道。

“好,那早些睡吧。”不知道是相信了玉兒的話,還是怕自己多想她和自己明弟的關係,率先說道。

“恩。”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心裏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玉兒”噩夢就在子陽徹剛睡著的時候,又來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隻要自己睡著了,就會做噩夢。這次,夢到的是自己的明弟和自己搶玉兒,玉兒和自己的明弟就這麽站在自己麵前相擁著,他們對自己說,他們才是相愛的,讓自己不要拆散他們,而且,玉兒竟也是這麽說的,自己頓時覺得內心無比疼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這麽背叛了自己。於是,子陽徹不甘心的想要拆散他們,拉過玉兒。可是他們卻離自己而去了,而自己怎麽追也追不上。就在自己的明弟拉著玉兒奔跑的時候,自己清楚的看到明弟腰帶上的平安包。就是玉兒親自為他做的那個平安包。突然感覺到受刺激的子陽徹忽然醒來,頓時大汗淋漓。

噩夢什麽的,太費體力。

“陛下,又做惡夢了嗎?”子陽徹連續來自己這裏幾次都會做噩夢,讓玉兒睡得也很不踏實。於是,聽到子陽徹的呼喊,玉兒趕快做起來。

“玉兒”還是和上次一樣,當子陽徹醒來看到玉兒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緊緊地抱著她,生怕如同夢裏一般,丟下自己。

“陛下怎麽了?怎麽老是做噩夢?可是有什麽心事?”玉兒也做過噩夢,但是那是因為自己白天想一件事情想的多了,過度害怕的原因,才會導致晚上的噩夢。於是,便問子陽徹。

“沒什麽,朕又吵醒你了,趕快睡吧。”聽到玉兒的話後,子陽徹想到噩夢的內容,看著玉兒,心虛的說著。

“陛下要不還是等天亮了,看看禦醫吧,這樣,不是辦法。”經常做噩夢,會有損健康的。因為做夢本就很費體力,那等於你沒有睡,而且,噩夢最容易讓人精神緊張,經常這樣,會出事的。

“沒事,朕沒事,玉兒不必擔心。”此時的子陽徹聽到玉兒的擔心,根本顧不上高興,因為,他確實很累。更緊張,害怕。他怕,他怕那兩個噩夢都會成真。

“那好吧,但是陛下必須答應玉兒,下次如果還是這樣,必須看禦醫。”玉兒看到子陽徹倔強的躺下了,嚴肅的說著。畢竟,他可是皇上,身上的擔子可是全天下。

“好,朕答應你就是了。”躺下閉上雙眼的子陽徹迷糊的說著。或許是累了,也或許是玉兒在身邊,不一會,便睡著了。

“到底是什麽夢?”聽到子陽徹傳來均衡的呼吸聲後,便知道子陽徹是睡著了,於是,心中的疑惑接踵而來。為什麽每次他噩夢驚醒的時候,都是喊著自己的名字?難道,自己在他心中已經這麽深了?

“不想了。”想著想著,玉兒也感覺沒有頭緒了,於是,不再去想,等著真相大白的一天。

“啟稟皇上,陳鑫已經返京。”就在不久前陳鑫被子陽徹命為欽差著手調查堤壩坍塌的事情後,今日返京了。

“宣”聽到陳鑫回來了,子陽徹趕快命人進來。來的很是時候,就是要當著全朝文武百官的麵說。

“諾宣陳鑫上殿。”聽到子陽徹的命令後,安德衝著殿外喊道。

“微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陳鑫一身官服,大大方方走進來,恭敬的跪在大殿中央。

“平身,陳愛卿且把這幾日的調查,一一道來。”子陽徹看到陳鑫來了,威嚴的說道。

“諾。臣這幾日不停的在垮塌堤壩附近考察,並不時詢問當地村民。經臣的調查總結,已經可以認定此次堤壩垮塌是因為工部當時修堤壩的時候偷工減料所造成的。臣觀察了幾日,勘測了一下地形,發現雖然那段堤壩水位很高,但是,修起來並不是很難,隻要用夠料,應該能經得起雨水,而且,溫聖河裏都是溫泉水,這麽一衝垮,不但農田遭殃,導致京城的溫聖河內也缺水,很是有損國威。臣,希望陛下重罰此次事故的責任人,否則,下次還會重蹈覆轍。”當陳鑫知道其實完全可以避免此次堤壩垮塌的時候,很是憤怒。他的特長可是工程方麵,隻是自己不認識官員,而工部又是油水最多的,人人都想進去。所以,他想進去,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