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陽徹聽到自己母後的肯定後,滿心歡喜的離開了康壽宮,準備回安神宮接著辦公事,晚上好去玉靜宮說與玉兒聽,讓玉兒高興一下。
“陛下,鳳安宮穎兒求見…”當子陽徹剛坐下,椅子還沒有暖熱的時候,安德小心的來報。
“又是讓朕去鳳安宮的?”子陽徹連頭也不抬的說著。
“回皇上的話,是。”安德聽到子陽徹連想也不想的說著,小心翼翼的回到。
“朕不去,今晚還是玉靜宮……”子陽徹知道會是這樣,於是,放下批好的奏折,拿起另一個奏折漫不經心的說道。今晚自己可是計劃好的。
“陛下恐怕今晚不能如願以償了。”就在安德正想提醒子陽徹什麽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
“真兒?你怎麽來了?”子陽徹聽到聲音是真兒的,於是,抬起頭來,詫異的看向真兒,隻見真兒一臉的怒氣,氣勢磅礴的站在子陽徹的正對麵,用很不屑的語氣說道。
“陛下是在怪真兒不懂規矩了?”真兒聽出了子陽徹的不滿,她想,子陽徹看到自己站在這裏,肯定會在想自己怎麽敢不通傳就進來。
“那真兒就跟朕說說,你為何不通傳就進來了?”子陽徹聽到真兒理直氣壯地話後,很是好笑的說道。
“真兒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如果真兒不這麽進來,估計犯錯的就是陛下了。”真兒說著,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很是不客氣的說道。
“哦?那朕還要謝謝你了?隻是,朕不知道真兒怎麽就說朕會犯錯了?”子陽徹被真兒的一番話搞得很是迷糊,於是,徹底放下手頭的奏折,看著真兒,用詢問的眼神問道。
“陛下忙的不知道今日是什麽日子了吧?安公公,今日是什麽日子啊?”真兒看到子陽徹迷茫的眼神後,並沒有立刻回答子陽徹的問題,而是轉向了身邊低頭站著的安德問道。
“回,回,皇後娘娘的話,奴才不知道娘娘讓奴才說的是什麽?”安德一臉霧水的看著真兒,小聲的說道,他實在是被真兒的那句‘安公公’給嚇到了。
“看來,安公公是年齡大了,記性和悟性都不好了,陛下可以換個人來伺候了,既然不知道,那真兒告訴陛下,今日是十五。”真兒聽到安德的話,玩弄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經心的說道。好像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之中。
“哦,是朕忙的忘了。”子陽徹聽到真兒說今日是十五的時候,恍然大悟的說道。今日該去鳳安宮了。
“陛下平時忙於國事,誰也不能說什麽,但是身邊的奴才不操心,那就是奴才的不對,既然安公公的年齡過高,而且什麽事也都顧得不周全了,真兒想,為了陛下以後能過的更舒心,還是換個人來伺候陛下的好,真兒看張掖就不錯。”真兒剛好逮著個機會想把安德換下去,剛好可以換成自己的人,於是,對著子陽徹說道。
“皇後娘娘息怒,奴才伺候陛下已經習慣了,這次是奴才的不對,下次,奴才定當提醒著點。”安德聽到這次真兒要對自己下手了,趕忙跪下,可憐巴巴的說道。他知道,真兒一旦把自己換下去了,那自己可是隻有死路一條了。
“是啊,朕已經習慣安德了,而且,安德是宮裏的老人了,朕的父皇就是他伺候的,這次是他失誤,朕罰他就是了,下次一定不會再犯了。”子陽徹怎麽聽不出來真兒的意思?這是一石二鳥啊,即把自己給繞進去了,讓自己不得不去鳳安宮安寢,還把自己身邊的得力奴才給弄下去換成她的人了。
“陛下這是袒護安德了?陛下身邊的奴才可不能有馬虎之心,一個馬虎,說不定耽誤的可是大事,這耽誤大事的後果,可不是奴才的一條賤命能彌補損失的。”真兒是鐵了心不準備讓安德留在子陽徹身邊了,於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真兒乃堂堂皇後,豈會這麽小心眼,朕都不說什麽了,既然真兒說他錯了,朕不是要罰他嗎,要不,朕交給你處罰,好讓他下次記住。”子陽徹聽出了真兒的決心,他知道不能硬碰硬,於是,退了一步說道。對於安德來說,肉體上的疼痛隻是暫時的,但是如果真的被換下去了,才是永久的疼痛。
“既然陛下執意要袒護安公公,那真兒也不能說什麽了,隻是安公公這次肯定是要罰的,既然陛下也說交給真兒處罰了,那真兒恭敬不如從命了,看在安公公一把年紀的份上,也不重罰了,安公公就把宮裏的地給掃一遍吧,這樣,在掃地的時候還可以自我反省一番不是。安公公可要明白本宮的苦心呢。”真兒緩緩的說著,那語氣好像是安德得到大赦一般。
“啊?這,這是要老奴的命啊。”在安德聽完真兒的處罰後,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頓時換成一臉的蒼白。
“真兒,皇宮這麽大,讓安德一個人去打掃,未免有些……”子陽徹聽到真兒的話更是一臉的不悅,這就是她所說的不重罰?聽起來是很輕,可是,這麽掃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陛下和安公公看來不滿意啊,隻是真兒可是挑最輕的了,要知道,這次耽誤的是陛下去鳳安宮,那下次如果是軍國大事呢?身為皇上身邊的掌事,怎麽可以有一點的馬虎呢?”真兒並不以為然的說著,好像是他們很不知道感恩一樣。
“是,皇後娘娘說的是,奴才願意受罰,謝娘娘恩典,隻是,奴才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掃完,陛下這裏……”安德知道子陽徹是想幫自己求情,隻是他不想讓子陽徹對真兒委曲求全,自己哪怕吃多大的苦,也不願意讓子陽徹為了自己去求真兒,於是,搶先一步說道。
“這個,不勞安公公操心了,不是還有張掖呢嘛,這段時間就讓張掖暫代掌事一職,待安公公受罰回來再說,陛下以為真兒的安排可好?”真兒就像是預謀好的一樣,想也不想的說道。
“還是娘娘心細,那陛下,這些天就讓張掖先伺候您吧,等奴才受罰回來,再接著伺候您。奴才,告退。”聽到真兒胸有成竹的安排,安德要是還不明白她的用意,就白在宮裏呆了這麽多年了。於是,趁著子陽徹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跪下領命了。
“安德且去吧,朕,等著你回來。”子陽徹看到安德出去的背影,深感內疚,他明白安德的意思,因此,看真兒的眼神更加犀利。
“那陛下,今晚真兒在鳳安宮布好晚膳等您。真兒告退。”看到事情按照自己所想的去了,真兒滿意的走了。
“哼…”就在真兒走出去後,子陽徹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打在桌案上,頓時,手麵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