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用完午膳沒多久,長樂便來了。
“玉兒姐姐,我們走吧,快無聊死了。”長樂一進門便對著玉兒說道。也是,現在在宮裏除了玉兒,其他人她都不怎麽玩,也玩不開。
“好,看把你急的。今天下午我要學舞的,你不準搗亂。”玉兒想到前幾次自己在學舞的時候,長樂沒事幹就搗亂,搞得自己學的什麽也不是。
“遵命。”長樂許是聽到玉兒的話後想起前兩次自己的搗亂了,故有些不好意思了。
“走吧,霜兒,你拿件披風,萬一回來晚了,好給公主用,別到時候凍著了。”臨走的時候,玉兒對著身邊的霜兒說道。
“諾。”霜兒聽罷,便趕快轉身回去。
“還是玉兒姐姐對我好。”長樂聽到玉兒的話,心裏一陣溫馨,頓時覺得自己好幸福。有母後的關愛,有自己皇兄的寵愛,還有玉兒的關心。真好。
“你呀。”看到此時得意洋洋的長樂,玉兒點了點她的鼻子,兩人很是調皮的玩了一路。
“奴才參見玉夫人,長樂公主。”出來迎她們的正是侯夏,他已經習慣了玉兒每次突然的到來。
“掌事不必多禮,今日本宮閑來沒事,想著過來看看掌事這裏有沒有新的舞可學,不知有沒有打擾到掌事?”玉兒看到侯夏後,一臉客氣的說著,毫無周語蓉那般架子。
“夫人客氣了,正好,最近奴才有個新的想法,雖然還沒有開始實施,但是覺得還是不錯的。不知道玉夫人聽了以後會不會覺得新穎?”想到自己昨晚寫曲譜時突然想到的新舞,侯夏兩眼期待的看著玉兒。他的預感告訴自己,玉兒一定會喜歡。
“掌事說來聽聽?”聽到侯夏的話,玉兒承認自己的確心動了。
“奴才昨晚在寫曲譜的時候,忽然想到,為何不把舞的形勢變變呢?於是,奴才就放下手中的筆想了一會,正是桌子上的筆給了奴才靈感。奴才大膽去想:如果一個人在舞台上邊舞邊畫邊寫,最後舞畢,留給觀眾的是舞台上的舞姿,可是呈給觀眾的也可以是一幅畫,一首詩。隻是難度很大,還沒有細想,不知夫人覺得如何?”侯夏激動的把自己昨晚的想法一一道來,他排了半輩子的節目了,怎麽從來不曾這麽想過呢?
“好,真是妙。不知掌事接下來怎麽計劃?”玉兒邊聽侯夏的想法,邊想著那種場景,好似自己知道,並不覺得很吃驚,但是不得不說對於這個時代的舞蹈來說,很是特別。
“如果夫人信得過,就給奴才幾天的時間去好好計劃一下,等到奴才計劃好了,親自去玉靜宮向您複命。”聽到玉兒的話,侯夏知道玉兒應該是很感興趣了,於是,信誓旦旦的說著。
“本宮不信你,還會信誰人呢?那,本宮就在玉靜宮靜等掌事佳音了。今日,本宮就不打擾掌事了。”本來今日是想隨便學點舞步的,後來這麽一說,玉兒便不想了,一門心思期待侯夏的舞了。
“那,奴才送夫人和公主。”侯夏聽到玉兒要走了,便趕快低頭送行。
“掌事且回去吧。”走至門外,玉兒轉身對著門口相送自己的侯夏說道。
“諾……”說完,侯夏便轉身直奔自己的書房了。
“玉兒姐姐,你說侯夏能行嗎?”走出教樂宮好遠的時候,長樂終於忍不住問道。依她剛剛聽玉兒和侯夏的對話,大概知道了他們的計劃,隻是,聽著好複雜的。
“我相信他。他隻要敢跟我保證,他就能做成。”想到一直和侯夏相處的不錯,況且兩人之間的合作一直很愉快。
“隻要玉兒姐姐對他有信心就好。”長樂看到玉兒自信的表情,點了點頭。
“何人在前麵嬉戲?”就在玉兒和長樂說著走著的時候,突然前麵傳來嗬斥的聲音。隻見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說話的人竟是穎兒,而她嗬斥的對象竟是兩個陌生男子,光看穿著就知道不是宮裏的人。
“不知這位姑娘是哪宮的?”兩位男子聽到穎兒的聲音後,趕忙走了過去,在穎兒麵前先是客氣的作了個揖,然後禮貌的問道。
“我乃鳳安宮皇後娘娘的掌事,看你們的穿著並不是宮裏的人,莫不是今日進宮殿試的地方考生?”隻見穎兒聽完兩人的話後,大眼打量了一下,然後用很是囂張的語氣說道。
“姑娘好眼神,我們正是。”來人聽到穎兒的話,並無狡辯,也沒有在意她的語氣,而是一臉誠懇的說著。
“大膽,你們知不知道這可是禦花園,是供皇上和眾位後宮妃嬪宮中之人賞景的地方,豈是你們這凡夫俗子來的地方?”穎兒聽到兩人並不懼怕自己,很是一陣生氣。跟著真兒時間長了,就是這樣的。
“誰人在哪裏?”就在兩人聽完穎兒的話一臉驚恐的神色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突然傳來真兒的聲音。這讓一旁還未走過去的玉兒狠狠的為他們兩人擦了一把汗。
“回皇後娘娘的話,是兩個今年的考生,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跑到禦花園吟詩作對賞景來了。”穎兒並沒有理會兩人的神情,而是轉過身去對著走過來的真兒說道。
“哦?當真是狗膽包天啊。膽敢私闖禦花園驚擾本宮賞景?你們兩個有幾個腦袋夠砍?”真兒聽到穎兒的話後,摸了摸自己的指甲,興師問罪的語氣說著。
“皇後娘娘恕罪,學生不知這是禦花園,學生殿試過後,閑來無事,四處走著,突見此處風景甚妙,於是,便和弟弟在這一起賞景作詩了。”兩人聽到真兒的話,聽到她是皇後以後,已經不能鎮定了,連忙跪了下去,連連賠罪。
“哼,你們以為隻一句不知就可以免去懲罰了?穎兒,這兩人膽大包天,擅闖禦花園,驚擾本宮,即刻命侍衛把人趕出宮外,並且永世不得再用。”真兒並不屑於和這兩個學子多說什麽,她隻要自己發泄夠了就行了。別人哭了,她才會笑。
“皇後娘娘饒命啊,學生真的不知。”兩人聽到真兒的話後,嚇得一陣臉色蒼白,今日進宮殿試可是他們可是努力了多少年才得來的機會啊,就這麽的莫名其妙葬送了?不是說皇家最愛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