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到。”就在康壽宮人人到齊的時候,玉兒姍姍來遲。
“玉兒參見太後,皇上,皇後,長公主。”玉兒一進來便看到了坐在真兒身邊的子陽芷蘭,因為此時子陽芷蘭看自己的眼神充滿著殺氣,讓自己想不注意都難。
“玉兒起來吧,今日聽皇後說你在禦花園頂撞她了,可有此事?”左丘珞妍嚴肅的對著玉兒問道,其實,她就是做給他們母女倆看的。
“回太後的話,玉兒並不是有意的,隻是不想皇後娘娘做錯事才不得已而為之的。”玉兒並沒有因為真兒把自己的母親請來坐陣而懼怕一絲,隻是有些擔心那兩個學子會不會因此而喪失了前途。
“哼,強詞奪理,什麽叫不得已而為之,什麽叫不想皇後娘娘犯錯?頂撞了就是頂撞了。”聽完玉兒的回答後,子陽芷蘭不顧一切的站了起來,指著玉兒說道。
“長公主息怒,這般怒氣,可是對身體不好。”玉兒看到此時子陽芷蘭就站在自己麵前指著自己的鼻梁,頓時一陣憤怒,她很討厭誰用指頭指著自己。但是玉兒還是麵帶微笑的說著。
“你…”子陽芷蘭被玉兒無厘頭的一句話弄得很沒有話說,頓時更加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朕一句話還沒有問呢。玉兒,你且把今天的事說與朕和諸位聽聽。”當慧竹和自己說真兒的那番說辭後,自己分明不會相信,於是,便給了玉兒一個自我澄清的機會。
“回陛下,事情是這樣的……”於是,在子陽徹的引導下,玉兒把真實的版本說了出來。
“你說謊,不是這樣的,明明是你先頂撞本宮的。”真兒聽完玉兒的話後,一陣心虛的站了起來,學自己的母親一般指著玉兒的鼻子說道。
“皇後娘娘,玉兒有沒有說謊,相信皇後娘娘最清楚。”玉兒亦有所指的看著真兒,用很是神秘的語氣說著。
“大膽,你這是什麽意思,太後,您這次可看到了,這玉夫人何等的放肆,竟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威脅皇後?”子陽芷蘭看到自己的女兒在漸漸往下風走去,於是,便又站了出來。
“姑姑,您先息怒。朕一直在聽著他們說的話,朕從未聽出玉夫人哪裏有威脅的意思啊?不知姑姑是否是會錯意了?母後,您說呢?”子陽徹看到自己的姑姑這麽明目張膽的在自己眼前無視自己的母後,欺負自己的玉兒,很是憤怒。
“陛下這是要袒護你的夫人了?”子陽芷蘭哪裏不懂子陽徹的意思,於是,毫不留情的說了出來。
“姑姑要是這麽說,這個事情沒辦法說了。”子陽徹看到自己的姑姑一直想讓眾人跟著她的話走,一陣不滿。
“你……好,你們說。”看到子陽徹有些生氣了,子陽芷蘭深呼一口氣,假裝鎮定的說著。現在,自己不能和他鬧翻,一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自己女兒的委屈還要他們來償還。二來是荊國現在已經越來越不受自己控製了,她怕自己的這個侄兒會魚死網破。
“那好,那朕就說說。朕聽了半天,算是聽出來了,一切的起因是因為兩個學子誤闖禦花園開始的,而皇後娘娘本想把那兩個學子罰出宮,掠奪他們的考試資格,並且終身不準錄用他們,而玉夫人則是不同意此懲罰,她認為兩位學子隻是誤闖的,並不是有意的,所以,皇後便和玉夫人開始不和了。是這樣吧。”子陽徹將整件事情給綜合了一下,然後說了出來。
“陛下,他們怎麽可以算作是誤闖呢?明明知道那裏是禦花園,而故意進之的。理應這麽懲罰。”真兒聽到子陽徹說這兩個學子是誤闖,頓時一陣心虛的為自己辯解道。
“回皇上的話,皇後娘娘說的不對,當時皇後娘娘準備懲戒兩名學子的時候,兩名學子分明一直在地上求饒說他們真的不知道,而且,玉兒還記得當時穎兒看到兩個學子在涼亭的時候,穎兒說的第一句話明明是質問他們知不知道這裏是禦花園,而他們回答的亦是不知道。這些,玉兒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玉兒聽到此時真兒還在狡辯,於是,站了起來,對著子陽徹說道。
“你胡說。”真兒知道當時是這樣的,就是玉兒說的這樣的,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無助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玉夫人,你是不是有些放肆了,這麽公然的指責皇後?你別忘了,你不過是三品夫人,況且,今日你確實在禦花園頂撞了皇後了不是。”子陽芷蘭可不會和自己的女兒一樣,她可是老薑。
“回皇上,太後,長公主的話,玉兒並沒有指責皇後娘娘的意思。玉兒是真的為皇後娘娘著想的。一來,皇後娘娘擅自處罰學子本就不對,學子是遵陛下的旨意來皇宮殿試的,是前朝的人,皇後娘娘直接處置而不經過皇上之手本就是幹政了,而且,玉兒也不過是說出了其中的不妥,怎麽就是指責和頂撞呢?前朝,有死諫之臣,拚死也要對皇上說忠言,那後宮也有,不能因為您是皇後,下麵的人看到您犯錯了就不能說不是?長公主,您說呢?”玉兒聽完子陽芷蘭的話,並不急著申辯,而是先想了一下,讓子陽芷蘭愣是以為玉兒是被自己說的無話可說了,誰知,玉兒此後說出的話卻讓自己想吐血。
“玉兒說的極對。母後,姑姑,曆朝皇上不都是應該多聽忠言的嗎?真兒貴為皇後,是朕的妻子,替朕管理著後宮,是不是也要如此?這樣,才能算得上夫妻不是嗎?”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話,很是佩服,於是,跟著說道。
“就算是你們說的都對,那,那兩個學子確實不該去禦花園的,這總要處置吧。”真兒聽到自己的母親都被說住了,於是,便把這兩個學子搬了上來。
“回皇後娘娘的話,兩位學子並不是有心的,俗話說不知者無罪,既然他們知道錯了,那何不給他們一個機會,如若他們真的有才華,得以得到重用,豈不是可以多一個人為陛下分憂,多一個人報效朝廷?況且,都說天下是百姓的,那禦花園讓百姓參觀一下,讓他們看看皇室的生活環境,讓他們瞻仰一下,有何不可?”玉兒知道真兒是在做垂死掙紮,於是,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道。
“恩,玉兒說的有道理。他們兩個其中的一個朕在今日還看到了很是奇特之處呢,居然會左手寫字,而且字跡很是漂亮,這樣的人才,不可多得啊。”子陽徹越聽越覺得自己是這麽的不了解玉兒,有時候甚至懷疑自己的玉兒到底是什麽人。
“你……母後……”看到兩人一唱一和的就準備把事情給糊弄過去了,真兒很是不甘心。於是,便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