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來了,忙完了嗎?”左丘珞妍看到自己的兒子來了很是高興。
“回母後的話,忙的差不多了,想著好幾日都不曾給母後請安了,便抽了個空,給母後請個安。”子陽徹婉轉的說著。
“既然陛下和太後娘娘幾日不見了,那肯定是有好多話要說,那,玉兒就先告退了,不打擾陛下和太後娘娘了。”玉兒看到安德回來了,看到真兒看安德的表情後,便率先說道,以便於讓真兒今日沒有機會去追究。
“是啊,那臣妾,也告退了。”周語蓉聽到玉兒的話,很識相的跟著附和起來。
“哼,母後,真兒也先走了。”真兒知道玉兒的意思,但是不好發作,還指望子陽徹今晚去看自己呢。於是,狠狠的看看了一眼玉兒後,不甘心的說道。
“好,那你們就先回去吧,哀家和皇兒說會話。”左丘珞妍知道玉兒的意思,便隨口說道。
“諾真兒告退。”於是,真兒不得不走了,但是走之前看了一眼子陽徹,好像意思是說‘你要是今晚去看我,我就不計較安德的事了’。隻是,他們之前的意思,隻有他們之間能看懂罷了。
“姐姐剛剛可是想說什麽?”出來以後,玉兒便拉著周語蓉問道。因為她明明剛剛看到周語蓉看到子陽徹欲言又止的表情。
“沒有啊,妹妹多想了。”周語蓉聽到玉兒的話後,一臉心虛的說道。
“是嗎?那可能是玉兒多想了。姐姐還要回去照顧大皇子吧?說來大皇子再過一個月就要一周歲了呢。”想到寒兒快一歲了,玉兒很是感觸時間過得如此之快啊。
“是啊,時間真快,寒兒馬上就會走路了呢。”一想到自己的兒子,周語蓉就是滿臉的幸福。
“夫人,長樂公主說在禦花園等您。”這時候,心兒跑了過來說道。
“哦?我這就去。那,姐姐,玉兒先失陪了。”玉兒歉意的看了一眼周語蓉,便隨著心兒走了。
“美人為什麽剛剛不和皇上說呢?”看到玉兒走後,桃兒小心的看了一眼身後,問道。
“還不是時候,等再過一段時間了吧。”周語蓉看著玉兒遠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說道。
“諾”桃兒很是不理解周語蓉的想法,但是卻也沒辦法。
“剛剛玉兒提醒了我,再過一個月,就是寒兒的生辰了。”於是,兩人邊走邊說著。
“是啊,我們的大皇子長得可快了,到時候,陛下肯定會好好大辦一場的。”想到寒兒是唯一的皇子,桃兒一臉的自豪。
“桃兒怕是說錯了,不會的。”周語蓉理智的回答著桃兒的話,讓桃兒又是一陣不理解。
“為什麽啊?”果然,桃兒聽到周語蓉的話後,一臉的疑惑。
“你別忘了,寒兒生辰後的半個月是什麽日子?”周語蓉略作提醒了一下,但是心裏卻是很失落。
“先皇駕崩一周年。哦。對啊。”聽到周語蓉的話後,桃兒恍然大悟。是啊,這樣的話,就不可能大辦生辰宴的。
“寒兒怕是沒有福氣了。”這就是為什麽周語蓉失望的原因。這一來,每年自己兒子的生辰宴都不能大辦了。
“沒事的美人,以後,您再給陛下生個皇子了,陛下一高興,或許就大辦一場了呢。”桃兒知道自己主子很失望,但是這也沒辦法啊。誰讓自己的主子命苦呢。這在宮裏,自己兒子的生辰宴如何,就代表著皇上對自己的寵愛如何。
“希望吧。”周語蓉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好像希望現在就能從自己肚子裏蹦出一個皇子來。
“皇上駕到。”夜幕降臨,子陽徹萬般無奈的往鳳安宮走去。今日和自己的母後商量了一下,覺得讓玉兒去冬獵的事還是要自己先說出來。於是
“參見陛下。”眾人聽到通傳後,呼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平身吧。”子陽徹看了一眼門口的人,並沒有真兒。
“你們家主子呢?”子陽徹往裏走著,問著。
“真兒在這呢,陛下來也不知會一聲。”真兒假裝不知道子陽徹要來,慢吞吞的走了出來。
“那要不朕先回安神宮,派人給你通傳一聲?”子陽徹安耐住自己內心的不滿,假裝打趣的說道。
“陛下”看到子陽徹準備轉身走掉,真兒一把抓住子陽徹的袖子,不滿的說道。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看到真兒不發瘋了,子陽徹便拉著她坐了下去。
“陛下,娘娘可是精心準備了您最愛吃的菜呢。”一旁的穎兒邊伺候他們用完膳,邊幫真兒說話。
“哦?是嗎?那朕要多吃些了。”子陽徹假裝很驚喜的看著真兒,拿起筷子,說道。
“吃完才好。”真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朕豈不是要撐壞了,你忍心嗎?”子陽徹一邊吃著,一邊打趣著,隻有把前陣打好了,等會才會死的不那麽慘。
“就你壞。”真兒別過臉,害羞的說道。
於是,這頓晚膳打破了子陽徹的記錄了。什麽記錄呢?裝的記錄。
“真兒,朕跟你商量一件事。”兩人吃飽喝足,沐浴之後,便躺在了**,子陽徹第一次主動抱著真兒,趴在她的耳朵邊,好似調情似的說道。
“什麽事?”猛地被子陽徹這麽一抱,真兒全身一激靈。尤其是感受著子陽徹的暖風時。
“朕已經答應了趙王的冬獵邀請了,朕想帶一個人去,隻是想跟皇後娘娘請示一下,畢竟,皇後娘娘您可是後宮之主。”子陽徹開玩笑的語氣,哄的語氣說著。
“什麽時候陛下這麽看得起真兒了?誰呀?等等,不會是她吧?”真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得意的說著,突然猛地一驚醒,好似自己是被騙了一般,立刻變換了語氣,指著玉靜宮的方向問道。
“不愧是朕的皇後,冰雪聰明。”子陽徹並沒有因為真兒的表情變了而氣餒。
“不行,真兒就說,陛下今日怎麽一直誇真兒,對真兒這麽好呢,原來是另有目的。”真兒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一股腦坐了起來,差點撞到了子陽徹的鼻子。
“你看你,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又開始了。”子陽徹深吸一口氣,跟著坐了起來,摟著真兒,哄著說道。
“還說,那還不是因為你,陛下不用再說了,真兒已經說過了,不行。真兒還想去呢。”真兒很是不滿的說著,根本不理會子陽徹的哄。看來,一切還得再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