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周夫人的弟弟得到陛下重用了呢。”

“是啊,升為京城守城將軍了呢。”

“你說他是因為他的姐姐才高升的還是……”

“你要是有個姐姐在宮裏做夫人,你還會在這裏嗎?”

“真是…”

“你們說什麽呢。”就在長樂沒事的時候去往玉靜宮方向的路上,偶然聽到下人們在竊竊私語。

“參見公主。”議論的人聽到長樂的聲音後,嚇得趕忙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本公主問你們話呢。”長樂看著跪著的一群人,略帶怒氣的說道。

“回,回公主的話,奴婢們沒有說什麽。”其中一個膽子略大的,帶著顫巍巍的聲音,小聲的回到。

“哦?那你們是說本公主耳朵不好使,聽錯了?”長樂聽到回答後,故意聲音拉長說道。

“奴婢不敢。”眾人聽到長樂的話後,紛紛磕頭賠罪。

“那還不趕快從實招來,難道是想讓本公主把你們一個個拖到訓審室才行?”長樂最不喜歡拐彎抹角了,聽到這群人還要自己發怒才行,就更加生氣。

“公主饒命啊,奴婢們這就說。”下人們聽到訓審室,全身發抖,頓時一個個慌了,便老老實實把自己聽來的消息說給長樂聽。都說了,宮裏的消息最靈了。不過,看是誰了。如果有意要隱瞞什麽,或者什麽人,那消息還真的不靈。

“你們是說,本公主的皇兄昨日把慕容紫英的職位給了周夫人的弟弟周文宇,而讓慕容紫英在家閑著?”長樂聽完他們的話後,從對她們的怒氣轉化成對自己皇兄的怒氣。她知道,這件事絕不是空穴來風。

“是的,奴婢們不敢欺瞞公主啊。”下人們聽到長樂的語氣越來越不對了,便連連求饒。

“滾,都很本公主滾的遠遠地,下次再讓本公主聽到你們在背後議論主子們的是非,小心把你們一個個送到訓審室。”長樂這時候正在氣頭上呢,自己的皇兄把自己心愛人的職位給了自己漸漸討厭的人的弟弟不說,還可能會傷了自己好朋友的心。於是,看著眼前的一群人就是一陣心煩。

“諾,諾。”眾人聽到長樂的話後,連滾帶爬,毫無形象的消失了。

“公主。”身邊伺候她的宮女看到自己的主子現在的樣子,小心的喊了一聲。

“先去玉靜宮去。”眼看著就要到玉靜宮了,於是,便放棄了先去找自己皇兄理論的想法。她現在學會什麽事先和玉兒商量了。否則自己要是貿然行事,得罪了玉兒,會被玉兒不理的。

“玉兒姐姐。”一進玉靜宮,不等下人通報,長樂便走了進來。

“怎麽了玉兒?”看到急慌慌的長樂後,玉兒趕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她可是剛剛從教樂宮回來,為了能趕快把舞學成,一刻也不敢歇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舞是自己現在的期盼。

“你還沒有聽說嗎?慕容,哎呀,你哥哥,你哥哥的守城將軍被我皇兄給了周文宇了。”當長樂準備說慕容紫英的時候,生怕玉兒誤會什麽,便換了一個稱呼。

“是嗎?什麽時候的事?”玉兒聽到長樂的話後,也是一陣吃驚。

“昨天的事,剛剛來的路上聽下人們在一旁議論我才知道,她可是你哥哥,你是不是得罪我皇兄了啊?”長樂隻看了玉兒的偶爾吃驚,並不見她緊張,於是特意強調了慕容紫英是玉兒哥哥的話,隨後想到玉兒是不是得罪自己皇兄才會遷怒慕容紫英的。誰不知道後宮也是決定前朝的。

“樂兒你先別瞎猜,或許陛下是有什麽別的安排。”不知道為何,玉兒內心還是相信子陽徹不可能就這麽閑置了自己的哥哥,畢竟自己哥哥的才能,誰都知道的。就連趙國的國王都放下身份誇讚自己的哥哥呢。

“玉兒姐姐,你是說,我皇兄是有別人差事給你哥哥嗎?”聽了玉兒的話後,長樂不那麽的激動了。而是帶著一絲疑問問道。

“我隻是猜測,樂兒,什麽事情不到最後都不要妄加猜測,況且這還是前朝的事,我們作為後宮,不能幹政,陛下有陛下的神斷。即使他是我的哥哥,也要遵循陛下的旨意,而不是我的一句話。而且,玉兒相信哥哥的才能一定能得到陛下的重用的。官職大小並不能體現什麽,隻要有才能。”玉兒聽到長樂的話後,好心的安慰了一下。這下可好,自己的兄長被閑置了,沒有人安慰自己,自己倒要安慰暗戀自己哥哥的人。

“你怎麽現在這麽相信我皇兄啊。”看到玉兒處處都在為自己的皇兄說話,頓時一陣不滿。

“你以為人人都如你一般,有了愛人不要哥哥了。”就在玉兒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子陽徹的聲音。

“玉兒參見陛下。”玉兒看到正是子陽徹來了,趕忙站起來行禮。

“皇兄就喜歡偷聽別人說話。”長樂一看是自己的皇兄來了,而且一來就指責自己,她便知道剛剛的話肯定都被自己的皇兄聽到了。頓時一陣心虛。

“玉兒快起來。你還說呢,明明是你有了心愛人不要自己的皇兄了,還責怪皇兄。”子陽徹聽到自己妹妹的話這麽的理直氣壯,便又說了一遍。

“陛下就饒了樂兒吧,誰讓樂兒這麽喜歡玉兒的哥哥呢,不過哥哥能得長樂公主的喜歡,實屬我們慕容家的福氣呢。”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非但沒有幫長樂,而是趁火打劫般說道。

“玉兒姐姐,你…你們好啊,夫妻檔啊。不理你們了。玉兒姐姐不還因為心愛的人,樂兒的皇兄不幫自己的哥哥。”說完,長樂一扭頭,害羞的走掉了。她原本以為玉兒是幫她說話呢,誰知道越說越變味了。

“樂兒…”看著走掉的長樂,想著剛剛長樂說的話,心裏一陣火燒。這是讓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陛下,剛剛樂兒,她,她說的……”看到樂兒並沒有回頭聽自己解釋,而且扭頭剛好看到子陽徹炙熱的眼神,頓時,玉兒語無倫次。想解釋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因為她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