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在兩人都在專注的想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時,突然玉兒覺得身後有誰推了自己一下,頓時往前趴去,但是自己的前麵可是周語蓉,於是,周語蓉一個不穩,就被玉兒猛地撞來給撞下了湖裏。而玉兒因為離湖麵也很近,所以一起下去了。

“救命啊…”

“啊……”

頓時,安靜的湖麵上想起兩人的呼喊聲,最害怕的要數周語蓉。她可是懷有身孕的。而冰麵隻是一層,肯定經不起他們兩個人的跌撞。

“快來人啊,救人啊。周夫人跌到水裏了。”就在這時候,高登率先在湖邊喊了起來,不一會,去拿琴的霜兒和拿手爐的桃兒也回來了,聽到自己主子的呼喊聲後,趕忙跑了過去。

“夫人。夫人……”兩人不會水,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水裏自己的主子在掙紮著。

“你們快下去救人啊。”就在霜兒看到沒有人下去救她們的時候,焦急的看著岸邊的人說道。由於禦花園很安靜,所以玉兒和周語蓉的呼喊聲格外的刺耳。導致岸邊圍了很多人。

“我來…”就在霜兒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突然從人群後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沒有去看來人是誰,就見人已經跳進湖裏救人去了。

“夫人,夫人。”不一會,人被救了上來,可是因為水太涼了,再加上兩人在水裏就快窒息了,所以,兩人救上來的時候已經暈了過去。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就在這時,真兒趕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責怪的看著眾人問道。

“皇後娘娘,現在救人要緊,還是先把兩位夫人送回去請禦醫看看吧。”說話的正是救人的男子,他正是負責宮裏安危的邢武。今日他親自巡邏,就在巡邏到禦花園附近的時候,突然聽到呼喊聲,因為能在禦花園行走的都是宮裏的皇室,所以趕快跑了過去,就看到了兩人在水裏。

“原來是邢武大人,來人啊,沒有聽到邢武大人的吩咐嗎?趕快的。邢武大人,您也趕快去換身幹淨的衣服吧,小心著涼。”真兒看到是邢武救了他們,便關心的說到。

“諾。”霜兒和桃兒此時正抱著自己的主子,試圖用自己的溫度給她們暖暖,但是,兩人身上已經凍僵了,肯本不起作用,於是,聽到真兒的吩咐後,趕快讓人搭把手把人送回宮裏。

“啊,血…”就在下人把周語蓉準備抬到軟轎上的時候,桃兒吃驚的看到地上流了好多血。正是周語蓉趟過的地方,而再看自己的雙手,滿滿的都是血。

“快,快點。”真兒看到周語蓉出血了,眼神裏閃過一絲別樣的神情,很快便消失了,於是,立刻讓人把周語蓉趕快抬回去。

“夫人,你不要嚇桃兒啊。”回到舞寒宮後,桃兒一邊幫周語蓉換衣服,一邊哭著說著。看著躺在**開始發高燒的周語蓉,桃兒真的怕了。

“禦醫,怎麽樣了?”玉靜宮同樣忙碌,宋禦醫是負責玉靜宮的,而薑禦醫也是,所以玉兒這裏還好,兩位禦醫都在。

“霜兒姑娘不必擔心,玉夫人是受涼了,因為湖水太過冰涼,身體承受不住,所以導致現在高燒,待老臣給玉夫人開幾副退燒禦寒的藥,調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事。幸好玉夫人現在不是例假期間,否則……”宋禦醫和薑禦醫給玉兒把過脈後,歎息著說道。是沒有大事,但是畢竟在冰冷的湖水裏泡了一會,想讓燒退了,估計得兩三天。

“謝禦醫,那禦醫趕快去開藥吧。”聽到禦醫說沒有生命危險,隻是高燒有些難退,心下不那麽緊繃了。

“諾。”宋禦醫和薑禦醫趕快退下包藥去了。

“什麽?玉夫人和周夫人跌落湖裏了?那他們情況如何?”當左丘珞妍聽到下人來說這件事的時候,還在佛閣給自己的皇兒祈福,頓時左丘珞妍呆不住了,一邊往舞寒宮走去,一邊問著。畢竟周語蓉還懷著龍子呢。

“回太後的話,當時沒有人在場,據說是高登高公公第一個發現的,所以……”來人小心的說著當時的情況。

“去把高登給哀家叫去。”左丘珞妍一邊著急的趕路,一邊對著下人說道。

“諾。”下人聽到左丘珞妍的吩咐後,一刻也不敢停留。

“參見太後。”舞寒宮的人看到左丘珞妍來了,紛紛行禮。

“都起來吧。禦醫,周夫人怎麽樣了,孩子沒事吧。”當左丘珞妍聽到來人的話後,就知道孩子估計會保不住了。那麽冷的水,就是正常人估計也有可能不會落得不會生孩子呢,別說懷著孩子的人了。就像長思。

“回太後的話,周夫人她,她因為懷著身孕落入冰冷的湖水中時間過長,再加上湖水太冷了,所以,所以孩子,孩子還保不住了,而且周夫人可能,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孩子了。”禦醫聽到左丘珞妍的問話後,小心的回答著。

“什麽?夫人。”桃兒在一旁聽到禦醫的話後差點暈過去,反應過來後哭著趴在周語蓉的身邊。

“怎麽會這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雖然周語蓉身份卑微,但是畢竟是自己孫子的母親,所以,自己並不想她這樣。於是,左丘珞妍厲聲問道。

“太後,求您為我家夫人做主啊。”桃兒聽到左丘珞妍的話後,哭著趴在左丘珞研的腳下求著。

“你先起來,哀家會搞清楚是怎麽回事的。”左丘珞妍聽完禦醫的話後,結合著來人來給自己說的情況,大概知道了怎麽回事。

“皇後駕到。”就在這時,真兒帶著高登前來了。

“參見母後。”

“奴才參見太後。”兩人看到左丘珞妍的臉色不好看,便小心的行了個禮。

“真兒,這是怎麽回事,聽下人來說是你讓人請他們去禦花園的?”左丘珞妍嚴肅的問著真兒。

“回母後的話,正是,但是真兒也隻是閑著無聊想找他們說說話,賞賞景而已,並不曾想會出現這樣的事,這兩個大人怎麽會落入水中呢?當時真兒的衣服被這狗奴才給弄濕了,便回去換衣服了,並不知道當時是怎麽回事。”真兒一臉無辜的看著左丘珞妍說道。

“回太後,皇後娘娘的話,奴才,奴才看到是怎麽回事了。”高登小心的抬頭看了一下左丘珞妍,聲音很小的說著。

“快點說來。”左丘珞妍聽到高登的話後,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