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不會是她的,怎麽會是她,她為什麽要害我?我平時和她那麽好,怎麽會?”當周語蓉聽到桃兒說是玉兒的時候,心裏一陣吃驚。也難怪,當時自己身邊隻有玉兒自己,而且自己確實感覺是玉兒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才掉進去的。

“夫人,你快醒醒吧,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了,您還相信她,當時高登把事情都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了,當時湖邊隻有玉夫人和您兩人,我們都回來拿東西了,玉夫人當時看到周圍沒有人,嫉妒夫人懷有身孕,所以,才會把夫人推下水裏的。現在正值天冷,那湖水何其冰涼,就是正常人掉落下去還九死一生呢,何況是孕婦呢,桃兒看,事情就是這樣的。”桃兒聽到自己的主子到這時候還相信玉兒,便很是一陣生氣。

“不,不會的,她不會這樣做的。當時,要不是她,我和寒兒也不會有現在,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周語蓉聽完桃兒的話後,並沒有質疑,隻是還是不相信是玉兒,可是內心卻沒有否定。

“她是您的救命恩人不假,可那時候她也不是陛下的夫人啊,和您並沒有什麽衝突,但是現在不同,你們都是陛下的夫人,您還懷了龍子,能不嫉妒您嗎?”桃兒此時並沒有任何理智去幫周語蓉分析事情的來龍去脈,而是完全相信高登的話。

“不,不會的,桃兒,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聽完桃兒的話後,周語蓉停止了哭泣,而是靜靜的看著床頂想著什麽。

“夫人。”聽到周語蓉的話後,還想說什麽的桃兒看到此時周語蓉的表情後,無奈的走了出去。

而玉兒卻沒有她幸福了,還可以躺在**,玉兒隻能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受著閹人的刑罰。

“玉夫人,已經三天了,眼看您的身子一天不日一天,您還是早一點招了吧,說不定太後,或者皇上皇後娘娘開恩,饒您一命也說不準呢。”這日,在得到真兒的指示後,閻公公不得不把玉兒重新拎了出來。由於玉兒現在已經高燒燒的迷迷糊糊了,所以,閻公公便又命人用水把人生生冰醒。

“你,你還想,怎麽,樣,要不,你,殺了我,吧。”隱約聽到閻公公的話後,玉兒用盡所有的力氣,說出了剛剛的話。

“殺了您?玉夫人,您就算是現在是階下囚,奴才也不敢啊。等什麽時候您的身份除籍了,奴才才敢有這個膽子呢。”聽到玉兒的話後,閻公公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哼……”聽到閻公公的話後,玉兒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語氣裏滿滿的都是狗仗人勢的意思。

“哼?看來玉夫人還有的是體力呢,還有力氣給本公公強嘴,來人,接著用刑,這傷勢長了兩天,應該都好了。”閻公公聽到玉兒的冷哼後,很是一陣惱火,於是,便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公公,恐怕不能再用刑了吧,玉夫人現在已經……”小太監站在一旁擔心的看著此時的玉兒,聽到閻公公的話後,著急的站了出來。

“玉夫人?誰告訴她是玉夫人,她現在不過是一個階下囚,怕什麽,不就是紮兩針嘛。愣著幹什麽,誰再阻止,一起用刑。”閻公公不等小太監的話說完,便厲聲說道。

“大膽狗奴才,居然敢對朕的玉夫人用刑,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要不要朕賜你個五馬分屍?”就在旁邊用刑的人手裏的針就要紮在玉兒身上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子陽徹的聲音,那聲音疲憊中透著滿滿的威嚴,讓人聞而生怯。

“陛下。陛下饒命啊。”隻見閻公公聽到來人的聲音後望去,正是子陽徹邁著大步走了過來,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玉兒,朕來晚了,玉兒。”隻見子陽徹來不及對閻公公處罰,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玉兒後,趕忙蹲下抱起玉兒,白色的衣服上出現了一塊塊的血跡,看的子陽徹無比的心疼。現在的他隻想殺人。

“陛,陛下,你,你來了。”趴在地上等待閻公公用刑的玉兒猛然聽到子陽徹的聲音後,頓時覺得身上猛地一暖,躺在子陽徹的懷裏後,微微睜開雙眼,艱難的抬起自己的手,想去撫摸一下子陽徹的臉,怎奈,說完話,就徹底暈了過去。

“玉兒。來人,傳禦醫去玉靜宮候著。”子陽徹看到暈在自己懷裏的玉兒後,大聲的對著身邊的安德說道。

“諾。”安德看到玉兒此時的狀態,恨不得自己代替了。

“狗奴才,等朕忙完了,朕會來要你的狗命。你給朕等著。”子陽徹抱起玉兒準備走的時候,看著身邊跪著的閻公公後,上去就是一腳,然後用殺人的語氣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夫人,夫人您怎麽被這麽成這樣了?”當子陽徹抱著玉兒回到玉靜宮的時候,一直守在玉靜宮等消息的霜兒,心兒和李多,看到此時的玉兒,都心疼的哭了起來。

“快去給你家主子換一件幹淨的衣服,如果可以,最好給她好好洗洗,等會讓禦醫好好給看看。”子陽徹把玉兒報到**後,便對著身邊的霜兒和心兒說道。

“諾。”兩人聽到吩咐後,恨不得自己會瞬間轉移,趕忙拿衣服的拿衣服,端熱水的端熱水。

“咦?”就在心兒第一次幫玉兒把內衣脫掉的後,看到玉兒身上胎記的一瞬間愣在了那裏。

“心兒,你幹什麽呢,趕快的,一會禦醫就過來了。”看到愣在那裏的心兒,霜兒著急的說道。

“奧。好。”被霜兒這麽一催,心兒來不及多想什麽,便趕快把幹淨的衣服幫玉兒換上。

“禦醫,朕的玉夫人情況如何?”待到宋禦醫和薑禦醫從舞寒宮趕過來幫玉兒把過脈後,子陽徹焦急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情況不容樂觀。玉夫人已經高燒三天了,恐怕會燒壞的,而且如果老臣沒有說錯的話,玉夫人這三天被涼水衝洗過,所以,現在的高燒已經不單單是高燒了,眼下是趕快把燒退了才好,否則,麻煩就大了。”宋禦醫把完脈後,小心的對著子陽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