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現在是就事論事。本宮看你還是招了吧。或許陛下看在你是慕容家千金的份上,饒你一死呢。”真兒看到高登招架不住了,便惡狠狠地說道,滿嘴的話都是玉兒是凶手的意思。
“皇後娘娘這是直接越過太後和皇上,給玉兒定罪了?難道隻能高登汙蔑本宮,本宮還不能推測高登?”玉兒現在的頭暈暈的,許是還沒有好完,所以,強撐著身體對著真兒說道。既然要為自己洗清罪名,既然子陽徹相信自己,那自己什麽都不怕了。
“你….你大膽。既然對本宮說話如此不敬。母後,陛下。”真兒看到自己現在連生病的玉兒都說不過了,頓時急的撒嬌。
“好了,現在是說事的時候,就應該是有什麽說什麽。朕看玉夫人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不能全憑一個奴才的話就定堂堂夫人的罪不是。”子陽徹看到真兒又開始耍賴,便對著真兒說道。話裏話外都是偏袒玉兒的意思。
“既然陛下要偏袒玉夫人,那本宮就問問周夫人,周夫人,你當時落水的時候是不是感覺身後有人推你?”真兒此時問出的話感覺有十足的把握,她覺得周語蓉一定會相信。因為,失去孩子的痛哭,會讓人失去理智。
“回太後,皇上,皇後娘娘的話,臣妾覺得玉夫人不會做這樣的事。”周語蓉的話一落,驚呆了全場的人。
“你說什麽?”真兒仿佛失算了一般,不敢相信的看著周語蓉,但是周語蓉此時的眼神和話語確實無比的堅定。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膽大的周語蓉。
“周姐姐。”一旁的玉兒也分明沒有想到周語蓉竟會幫自己,也是驚訝的看著周語蓉。而身邊的桃兒則是覺得自己的家的主子瘋了。
“陛下,臣妾失了孩子,萬般痛哭,但是臣妾有理智,玉夫人待臣妾如同親姐妹,臣妾相信一定不會是玉夫人所為的,至於到底是何人,還請太後,皇上明察。”周語蓉說到此處,頓時跪了下去,因為自己的孩子不能白白犧牲。
“周語蓉,你不能因為和凶手關係好而包庇袒護她,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失去的孩子嗎?你可別忘了,你因為這件事,以後都不會有孩子了。”真兒看處處都倒向自己了,便坐不住了,頓時口無遮攔說出了大家都在隱瞞的謊言。善意的謊言。
“什麽?皇後娘娘,您剛剛說什麽?陛下,皇後娘娘說的,說的是真的嗎?”此時聽到此消息的周語蓉終於跪不住了,頓時癱坐在了地上。
“語蓉,你不要激動,你要相信朕,朕會讓禦醫給你治好的。以後會有孩子的。”看到此時無比傷心的周語蓉,子陽徹從位置上趕快站了起來,走了下去,抱著攤在地上的周語蓉不住的安慰著。
“語蓉姐姐,你要相信陛下,陛下說的對,陛下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玉兒分明沒有想到真兒會如此冰冷,她一直認為真兒是嫉妒她和周語蓉而已,沒有想到會這麽樣做……
“哼,開玩笑,宋禦醫都說了,怎麽可能會治好。”看著攤在子陽徹懷裏已經失去理智的周語蓉,看著抱著周語蓉的子陽徹,再看著一旁的玉兒,真兒有幸災樂禍,有生氣,於是,火上澆油的又加了一句。
“真兒…”聽到真兒的這句話,子陽徹和左丘珞妍一同用責怪的語氣對著真兒說道。
“你們責怪我有什麽用,你們應該責怪罪魁禍首才是。”真兒說完,用不屑的眼光看了一眼玉兒,仿佛是在說不會放過她的。
“皇後娘娘憑借一個奴才的片麵之詞就要定玉兒的罪,是不是另有隱情或者有什麽目的?”這時候的玉兒已經很生氣了,她決定不在容忍,不光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周語蓉。一個再也不能生孩子的女兒在這個時代,是很難活下去的。
“你大膽,來人,掌嘴。本宮叫你嘴硬。”真兒分明沒有想到玉兒會如此和自己說話,因為她不知道那句話,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夠了,朕告訴你,朕相信玉兒。這件事今天就到這裏,等過兩天再說。”說完,子陽徹便抱起失聲痛哭的周語蓉往舞寒宮走去。留下喪心病狂的真兒,無奈的左丘珞妍,和,和傷心的玉兒。
對,她今天準確的說出了自己此時的內心,就是傷心。她居然傷心。難道,自己喜歡上子陽徹了?還是之前自己也喜歡,隻是自己一直在隱藏,在躲避?
“夫人。”就在玉兒埋頭苦想的時候,霜兒指著宮門口說道。原來,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宮門口了。
“玉兒姐姐,玉兒姐姐可見到你了。”就在玉兒魂不守舍的時候,身後傳來長樂的聲音。對啊,自己怎麽把長樂忘了。
“樂兒,這幾天怎麽不見你?”看到長樂滿眼含淚的樣子,玉兒撫摸著長樂的頭問道。
“還說呢,都是那真兒,我這幾天一直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原來你已經去審訊室轉了一圈了。你看你瘦的。”長樂哭著說出了自己的遭遇。原來,真兒怕長樂攪了自己的事,專門把消息封鎖了。現在的真兒可以啊。
“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咳咳……”正準備在長樂麵前說明自己沒事的時候,突然嗓子眼一癢,不靠譜的咳嗽了起來。
“還說還說,快進宮,霜兒,去弄杯冰糖雪梨。”長樂心疼的看著此時臉色蒼白的玉兒,趕快扶著她往玉靜宮走去,一邊走,一邊如大人般向霜兒交代著。
“諾。”霜兒看到這時候的長樂,感覺她長大了好幾歲。
“好了,我沒事了。”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長樂,玉兒渾身不自在。一下子忘了剛剛的傷心。
“皇兄呢?”有時候吧,很想忘記一種心情,有的人就提醒你。
“呃,他,他去了舞寒宮看周姐姐了。”頓時,剛剛的傷心感一湧而來。
“玉兒姐姐,你怎麽了?”看到有些失神的玉兒,長樂鬱悶的看著玉兒。
“沒事。我有些累了,樂兒,改天和你再好好玩,好嗎?”回過神來的玉兒隻覺得心口悶悶的,於是,對著長樂說完便回頭進了自己的寢殿。
或許真的是那句話,感情輕易不要碰,因為,會痛。
“我不會愛上你的。我是要出宮的。”躺在**的玉兒突然對自己說道,好像是自己的決定,又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一般。然後,靜靜的閉上雙眼,慢慢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