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姐姐,你把樂兒當成傻子嗎?我可不是皇兄,看不到你受的委屈,我可是聽人說了,你天天去舞寒宮看望周語蓉,但是人家卻給你閉門羹吃。”想到自己聽到的消息,長樂對周語蓉一陣鄙夷。忘恩負義的人對於長樂來說,都該罵。

“樂兒小心些,不要被他人聽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找你訴苦呢。”玉兒看了一眼窗外,小聲的說道。

“哼,誰敢?在這宮裏,除了我母後,我皇兄,還有我的玉兒姐姐以外,誰都不能怎麽地我,連陽佟真兒我都不放在眼裏,別說一個小小的夫人了。”長樂聽到玉兒的話後,一臉不屑的說道。讓玉兒聽到後很是想笑。

“公主說的是,公主喝杯茶再說吧。”霜兒聽到長樂的話後,遞來了一杯茶,笑著說道。

“姐姐的身體如何了?可還能跳舞?”想到自己知道玉兒的舞蹈後,心裏很是期待。

“現在還不行,禦醫說了,現在要好好養身體才是,而且,現在天還有點冷,等打春了吧。”玉兒聽到長樂的話後,解釋道。

“那好,玉兒姐姐先養好身體才是。那,長樂就先去母後那裏了,你多休息才是。”長樂看了一眼疲憊的玉兒說道。於是,便一溜煙的沒影兒了。

“夫人,聽說長公主來宮裏了。”就在長樂走了以後,霜兒小心的說道。

這幾日的平靜很是異常的難得。但是一聽到子陽芷蘭來了,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她來做什麽?”想到子陽芷蘭的毒辣,玉兒一陣厭惡。

“不知道,隻知道連太後那裏都沒有去就去了鳳安宮。”霜兒一邊幫玉兒寬衣,一邊說道。既然沒事做,那就睡覺嘍。

“那你小心的看著點。”玉兒躺進被窩後對著霜兒說道。

“諾。夫人放心的休息吧。霜兒會小心的。”許是荊國那邊把子陽芷蘭查出什麽了,最近子陽芷蘭做事很是低調。

就這樣,在霜兒的小心打聽下,子陽芷蘭竟然什麽動靜也沒有就出宮了,讓人很是匪夷所思。難道,平靜的生活真的到來了?

“霜兒,你家夫人呢?”晚上,玉兒早早的就睡了,不知道為何,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的,明天或許有一場惡仗要打。現在,自己不但要對上真兒,和周語蓉的關係也生疏了,所以,自己現在是四麵楚歌。

“回陛下的話,夫人已經休息了。”霜兒看到子陽徹來了,心裏很是不滿,早些時候幹嘛去了,但是自己卻不敢帶任何情緒。

“今日你家夫人沒有多想吧。”想到今天白天的事,子陽徹一陣擔憂。他知道玉兒其實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回陛下的話,夫人還能多想什麽。隻是可惜了夫人的一片好心。”霜兒知道子陽徹的意思,隻是想到自己夫人連休息也不休息就親自下廚幫周語蓉燉滋補藥膳,卻被周語蓉這麽的不領情,心裏會痛快才怪呢。

“朕知道玉兒的好心,相信周夫人也會知道的。他們兩個平時關係那麽要好,玉兒不會因為這件事不開心的。”子陽徹想當然的說到,因為,他知道的事情並不多。

“陛下,不知道有些話霜兒當講不當講。但是霜兒就算是冒著大不敬,也要說出來。夫人好心為周夫人燉滋補藥膳,而且其中並不假他人之手,是,夫人一直恨內疚,但是,夫人也是無辜的,夫人也是受害者。那周夫人不能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家夫人吃閉門羹吧,再怎麽說,夫人也是陛下的三品夫人。和周夫人也是平級的,而且周夫人還是我家夫人救的,怎麽就因為這一件事的誤會把我家夫人的麵子這麽踩在腳下。”霜兒聽到子陽徹沒有多大關係的話後,有些情緒,便什麽也不顧的把前幾天的事全部說了出來。她不能讓自己的夫人就這麽吃啞巴虧。

“你說什麽?玉兒不是就今天去給她送滋補藥膳?”子陽徹聽完霜兒的話後,很是一愣。他沒有想到平時溫柔善良的周語蓉竟會這麽對自己的玉兒。因為,他的內心卻是也覺得很虧欠周語蓉。

“陛下,這件事連長樂公主都知道了,今日夫人從舞寒宮回來的時候長樂公主還專門來安慰夫人呢。”霜兒聽到子陽徹說話的語氣後,便知道他不知道有這回事,於是,更加有些生氣了。就著還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家夫人,看來也不過如此。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朕進去看看她就出來。”子陽徹聽完霜兒的話後,已經自責的不行了,越是這樣,自己就越是想看看玉兒。哪怕她不知道自己來。

“諾。”看到子陽徹是真的覺得對不起玉兒,便沒有再多說什麽,悄悄的退下了。

“玉兒,你怎麽這麽傻。這不關你的事啊。朕怎麽會怪你呢?隻要朕不怪你,就沒有人會怪你,敢怪你。為什麽你總是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攔呢?”子陽徹看著熟睡中的玉兒,輕輕的坐在床榻邊,撫摸著玉兒的臉頰,心疼的說道。

月光,就透過窗口照進他們的身上,隻是,沒有照進他們的心裏。

“陛下。荊國來信。”這兩日子陽明的書信很頻繁,就像是有大事要發生一般。

“什麽?大膽的卓陰族,竟然這麽狡猾。”子陽徹看完自己明弟給自己的書信後,一臉的憤怒,把書信生生的拍在了龍案上。

“陛下息怒。”惜文看到這裏後,趕快跪下請子陽徹息怒。

“你自己看看。”聽到惜文的話後,子陽徹一把把書信遞給了惜文,接過書信的惜文,臉上的表情也是為之一變。

“什麽?這卓陰族居然去騷擾荊國了?怪不得當時在邊塞他們撤走了,原來是轉移了方向了?”惜文看完書信後,很是震驚。

“正是,估計卓陰族想著荊國也是我們的領土了,而且荊國的軍隊掌握權在我們手裏,所以以為派兵很難,就肆無忌憚的騷擾起來。”子陽徹憤怒的分析著情況。

“陛下,那現在該怎麽辦?如果不盡早解決這個局麵,恐怕荊國百姓會怨我們溫聖的,而且荊王……”想到這裏,惜文一陣不安。

“朕也在想。朕何嚐不著急。”子陽徹揉了揉太陽穴,無奈的說道。

“擬旨。”突然,在短暫的思索後,子陽徹對著惜文說道。嚇得惜文魂魄差點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