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真是火眼金睛,睿智的很。果然什麽也瞞不過夫人的眼睛。既然我和夫人這麽有緣,就且和夫人說了吧。”文陽聽到玉兒的話後,心裏一陣佩服。於是,調整了一下情緒,接著說道。

“正如夫人所說,千金小姐的父親是官員,官職不小,而且也剛好管著科考一事,當他知道我要考取功名娶他女兒的時候,他……”說到這裏,文陽還是有所顧慮的停了下來。

“他濫用私權,把你的名字給抹了,要麽就是把你的名額給替代了。對吧。你怕什麽,我隻是一個傾聽者,而且,我又奈何不了他。”玉兒聽到這裏,便知道了文陽的顧忌,他是有多善良,那個女子的父親都這麽對他了,卻還在小心的害怕別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怪罪女子的父親。

“哎,他怕文陽高中了真的會去提親,便率先把文陽的試卷調換了,因為就算是文陽高中,還是配不上他的女兒的。畢竟,他的女兒完全可以找一個達官貴族的公子哥。”說到這裏,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子就要嫁給別人了,文陽心裏一陣感傷,於是,便大口大口的飲酒。

“所以,你夜夜在此就是為了麻醉自己?或者,死守著這塊土地,為了等待奇跡?”玉兒看到文陽現在的樣子,試著問道。

“有麻醉自己,可是總有醒的時候,有等待奇跡,可是什麽時候才會有奇跡?文陽更多的是無奈,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沒錢沒權,我怎麽才能娶她?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她尋找自己的幸福。”文陽越說越無奈,想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就在這塊土地上,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就是一陣自責。

“你不必自責,那我問你,那個女子的內心,你可知道是怎麽想的?”玉兒很想知道這個女子是不是也是她父親那般。

“她是愛我的,我知道,她曾經說過讓我帶她私奔,但是我做不到,我家裏有老母親,老父親,而她的父親養大她也不容易,所以,我不能這麽自私。”文陽想到那次,心裏就很糾結,到底自己做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公子好生善良,好,如果公子信得過我,就放心吧,我雖然不是什麽有權有錢的人,但是我會幫你留意的,如果有好的辦法,會告知你,畢竟,我還是很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想到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的場麵,玉兒很是羨慕。

“那夫人呢?夫人又是為何?可是夫家對你不好?”文陽聽到玉兒的話後,便也關心的問道,如果內心沒有事,怎麽會半夜三更的來這裏呢?

“我夫君?他,他對我很好,是我自己在和我自己慪氣罷了。是我自己在迷茫自己的將來。”想到子陽徹,玉兒很是無奈。是,他對自己的好,自己都看在眼裏了,如果換做另一個人,說不定不會做的這麽好,但是,自己就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他們中間隔著什麽。

“既然對你好,那你就要好好珍惜,難道要像我們一樣,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為什麽現在相愛的人能在一起了卻不好好珍惜?不能在一起的非要在一起?”文陽聽到玉兒的話,感歎著說道。

“是啊,相愛就要在一起,就要好好珍惜。可是…….”玉兒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自己的內心。

“夫人是不是不知道怎麽去形容自己的內心,或者你們之間呢?如果是這樣,那文陽就鬥膽問夫人幾個問題好了。希望能幫夫人解開內心的疑惑。”文陽看到玉兒欲言又止的樣子,想到玉兒剛剛幫自己開解的場景,自己便也想幫她一把。

“夫人愛自己的夫君嗎?”看到玉兒不說話,文陽便直接問道。

“愛?我不知道。”聽到文陽的問題,玉兒在內心問了問自己,得出的答案也是這個。不知道。

“那夫人在乎你的夫君嗎?比如,他生病的話,你會不會很擔心?他出去數日,或者數日不見你會不會想念?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會不會很生氣,覺得自己很小心眼?”文陽聽到玉兒的回答後,便大概知道了她的困惑,於是簡化問題。

“他生病?是啊,他生病的時候,我會不會擔心?數日不見我有沒有想過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想到最後,玉兒眼裏都是自己看到子陽徹和秦秋兒的那一幕。

“看來,夫人很迷茫,但是,文陽覺得,夫人一點也不迷茫,夫人是在隱藏自己的感情罷了。”文陽看到玉兒的表情和聽到她的話後,飲了一口酒說道。

“隱藏?我為什麽要隱藏?”聽到文陽的話,玉兒好奇的問道。

“這個,要問夫人自己了。夫人為什麽要隱藏對你夫君的感情呢?或者說,夫人為什麽要刻意去隱藏躲避這個感情呢?”文陽看到迷茫的玉兒,不再去看,而是坐在琴前接著彈奏。

“我為什麽要隱藏?我隱藏了?我隱藏了對他的感情嗎?我,我對他有感情?”聽著文陽的曲子,玉兒一邊嘟囔一邊想著,想著想著,自己竟然把自己繞進去了。

“夫人是對你夫君有感情的。如果文陽沒有猜錯的話,一會你的夫君就會來找你了。”文陽沒有停下,而是看著遠處說道。

“玉兒……”就在玉兒還困在自己的問題中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子陽徹的聲音。

“夫人,如果愛,就不要把自己禁錮起來,人生沒有很多時光去浪費,既然愛一個人,那就好好的和他在一起,如果不愛,就不要再糾纏,這是浪費光陰。人來這世上一趟不容易,所以,想愛就愛,這樣,等到自己老了,就不會有那麽多的遺憾可留了。”文陽聽到子陽徹的聲音後,看了一眼子陽徹,對著眼前的玉兒說道。

“玉兒,你急死我了,你怎麽在這裏……”就在文陽的話剛落,隻見子陽徹已經走進了亭子裏,焦急的看著玉兒,更是用審視的目光看了一眼文陽,並把自己出來找她帶的披風給她穿上。

開玩笑,自己的夫人大半夜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在一起這麽長時間,要是不擔心才怪。

“想必這位就是夫人的夫君了。文陽見過公子。”文陽看到子陽徹的眼神後,站了起來,有禮貌的對著子陽徹施了一禮。而玉兒則是聽了文陽的話後,重新用眼神看著子陽徹,她想在子陽徹身上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