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禮部李汾的女兒嗎?”當中間李曼柔上來彈奏的時候,子陽徹一眼認了出來。因為,去年年宴她的曲子很不錯。

“陛下好記性,這正是李家的千金李曼柔。”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笑著說道。

“這應該是玉兒請來的吧?”子陽徹想到這裏,便對著玉兒問道,這是他的直覺。

“陛下所言正是,玉兒是有事要證明,至於什麽事情,陛下可答應玉兒晚上再說?”生怕子陽徹問自己,於是,玉兒便率先端起酒杯說道。

“好,朕喝下這杯酒,就當是答應了。”看到玉兒神秘的樣子,子陽徹一飲而盡。

“好”

“這李家多次派女兒出來肯定是有寓意的。”

李曼柔的曲子完畢後,下麵議論紛紛,要是不被議論才出邪呢。

“曼柔小姐請留步。”當玉兒看到李曼柔要下去的時候,玉兒趕忙站了起來。她今天是徹底豁出去了,完全不把真兒和子陽芷蘭放在了眼裏。

“曼柔在,不知夫人有何指教?”聽到玉兒的聲音後,李曼柔趕忙停住腳步,盈盈一施禮,給人的感覺很是識禮數。

“李汾可在?”玉兒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則是舉著酒杯對著大殿問道。

“李汾在。”不一會,坐在角落的李汾趕忙站了起來,恭敬地低著頭跪在地上給玉兒行禮。

“李大人快起來,本宮隻是問一些事情罷了。”玉兒看到李汾驚恐的樣子,忍住了笑對著李汾說道,果然是虧心事做多了。

“玉夫人請問。”李汾聽到玉兒的話後,站起身來說道。

“不知令千金可否婚配了?”玉兒看著酒杯,如無其事的對著李汾問道。

“回,回夫人的話,未曾。”李汾聽到玉兒的問話後,猛地一激動,心裏想著自己的如意算盤。

“哦?如此甚好,本宮看曼柔小姐長得是天生麗質,國色天香,不如,本宮給令千金指一門婚事可好?”玉兒聽到李汾的話後,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隻可惜沒有人看到。

“這,夫人開口,那就是看的起在下,既然夫人說了,就請夫人做主吧。”李汾聽完玉兒的話後,心裏已然樂開來了花了。

“陛下,您看呢?”玉兒並沒有立即說指給什麽人,而是轉身對著身後的子陽徹問道。

“夫人既然有想法,朕聽著就是了。”子陽徹看到玉兒的表情後,想到玉兒剛剛和自己說的話,心裏了然的說道。他這是在陪玉兒唱戲呢。

“諾,曼柔,不知道你可有意中人?”玉兒得到子陽徹的支持後,轉身越過李汾對著李曼柔說道。

“回夫人的話,小女不曾訂過任何婚事。”李汾聽到玉兒的話後,搶先自己女兒一步說道。

“哦?那好辦了。陛下,玉兒私自給荊王做個主,您是他的皇兄,您給把把關,看李家的千金可配得上咱的荊王?”看到李汾的舉動,玉兒轉而對著子陽徹說道,說這句話的時候則是故意升高了音調。

“玉兒說的是明弟?當然好,明弟已經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了,母後,您看?”子陽徹沒有想到玉兒會為自己的明弟指婚,一時很是高興,也顧不得是真是假了,因為隻要是自己賜的婚就沒有什麽真的假的,都是真的。

“當然好,既然你們覺得可以,那明兒一定也會喜歡的。”在左丘珞妍眼中,子陽明的婚事也是一件頭疼的事。

“謝太後認可,李汾,你看呢?”看到左丘珞妍也不反對,玉兒更加自信滿滿的說道。

“李汾承蒙太後,皇上和玉夫人的不嫌棄,一切就聽夫人的安排。”看到玉兒給自己的女兒指了這麽好的一門婚事,心裏高興的一驚說不出話來了。

“父親。”看到自己的父親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連問也不問自己就答應了,李曼柔頓時著急了。

“難道李家小姐還有什麽問題?”玉兒一直觀察身後李曼柔的反應,終於讓自己看到了這個表情。

“回夫人的話,曼柔出身低微,不敢高攀王爺,請夫人收回成命。”李曼柔聽到玉兒問話後,趕忙搶先自己父親一步說道。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曼柔小姐盡可以放心,荊王不會看不起你的,荊王自小勤儉律己,肯本就不是那種注重門第的人。”聽到李曼柔的話後,玉兒為難的說道。

“是啊,是啊,曼柔,今日太後和陛下都在此,不可以冒犯。”李汾聽到玉兒並沒有悔婚,也沒有怪罪,於是,便責怪的看了一眼身後的女兒說道。

“父親,女兒是不會嫁給荊王的。請求太後,陛下和玉夫人恕罪,請您收回成命。”李曼柔聽完自己父親的話後,突然上前一步,騰地跪了下去,對著上麵的人求道。

“李小姐快起來,李小姐莫不是心裏已經有了心上人了?”玉兒看到事情已經有了轉變,便客氣的對著李曼柔說道。

“請夫人怪罪,曼柔心裏確實已經有了心上人了。”李曼柔聽到玉兒如此直白的問話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則是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身後的父親還是選擇了說出來。

“哦?李大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你女兒已經有了心上人,為何不讓他們成親呢?”玉兒用欣賞的眼光看了一下李曼柔後,則是對著李汾用責怪的語氣說道。

“回夫人的話,小女隻是為了不成親捏造的謊言罷了。”李汾沒有想到想到一向生性溫柔的女兒竟然當著眾人的麵駁自己的麵子。

“李汾,你說你女兒是為了不想和荊王成親才說的謊言?那要是這樣的話,朕就要治她個欺君之罪了。膽敢欺瞞朕和朕的夫人,來人,拉下去。”子陽徹聽到李汾的話後,站了起來,走到玉兒的身邊對著他們說道。這一說,讓李汾和李曼柔嚇得很是不輕。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聽到子陽徹既然大發雷霆了,李汾連連求情。

“陛下息怒,今日是陛下的生辰,陛下不可大動幹戈,玉兒想,應該是他們有什麽隱情吧。”玉兒看到子陽徹生氣了,便趕快拉著子陽徹說道,她現在已經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了。

“息怒?膽敢公然哄騙朕,這還了得?”子陽徹絲毫不理會玉兒的話,而是更加嚴厲的對著跪在下麵的父女兩人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