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玉兒不要離開你,陛下……”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玉兒再也鎮定不住了,突然間坐了起來,緊緊的抱著子陽徹。曾經,子陽徹第一次抱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就覺得這個懷抱很溫暖,自己就很留戀這個懷抱,現在,自己更加覺得這個懷抱很溫暖,很溫馨了。
“玉兒,你說什麽呢,朕還不要你離開朕呢,你答應過朕的,你不會離開朕的。”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話後,拍著玉兒的頭說道。心裏則是在想著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陛下,您答應玉兒,不管玉兒隱瞞了陛下什麽,您都要相信玉兒不是惡意的。玉兒是迫不得已的。”想到自己身上的秘密。想到自己剛剛的反應,子陽徹肯定會問自己為什麽的。但是,自己卻無從說起。
“好,朕,朕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朕今日聽到你這麽說了,朕就知道了。”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話後,想了想說道。自己答應過玉兒的,除非她願意說,否則自己不會問。
“謝謝陛下,玉兒,玉兒……”玉兒滿臉的淚痕,感激的看著子陽徹,沒想到子陽徹能這麽理解自己,而在玉兒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子陽徹已經吻了上去。結合玉兒的話,子陽徹斷定玉兒內心肯定有什麽事,雖然自己不知道是什麽事,雖然玉兒現在不願意跟自己說,但是看現在的情況猜測,一定是讓玉兒為難的事情。
“你再睡會吧,今天就不要去母後那裏了。”早上,子陽徹穿戴好了之後對著**還在迷糊中的玉兒說道。這段時間一來,一直都是由玉兒幫自己盡的孝心,子陽徹很是覺得幸福。
“沒事,玉兒不累,太後已經習慣了玉兒伺候了,要是哪一天不去了,估計太後肯定會不習慣的。”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玉兒坐了起來對著子陽徹說到。剛剛聽到子陽徹在自己麵前說左丘珞妍是母後的時候,她有那麽一瞬間的錯覺,這個世界上隻有子陽徹和自己,外帶自己的婆婆—左丘珞妍。
“那好,那你再睡會再去。朕先去上朝,有空來看你。”看到認真的玉兒,子陽徹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勸了,她知道玉兒是個有原則的人,所以,也不多說什麽,便離開了玉靜宮上朝去了。
“如果我為他生下孩子了,會忍心丟掉孩子回去嗎?”就在子陽徹剛走的時候,玉兒的耳邊便響起了昨日白天曉晴的話,一下子便讓剛剛一臉幸福的玉兒變得很深沉。
“夫人,您怎麽了?”看到玉兒一臉惆悵的表情坐在**,霜兒關心的問道。
“啊,沒,沒什麽。趕快幫我洗漱,我還要去康壽宮伺候太後。”玉兒被霜兒的問話拉回了現實,看了一眼天色後,便趕快讓霜兒幫自己梳妝打扮。在這裏時間久了,不用看沙漏就知道什麽時辰。
“諾。”霜兒看到玉兒不願意說,便沒有說什麽,隻是一臉的疑惑看了一眼玉兒後便趕快幫玉兒梳洗。
“玉兒姐姐最近可是閑了,天天往教樂宮跑去。”長樂剛走到禦花園便看到從教樂宮回來的玉兒。最近老是不見玉兒,一打聽就是去了教樂宮。
“是啊,最近沒事了。所以,就自己找事了。”玉兒看到是長樂,便笑著說道。
“不用伺候我皇兄嗎?”聽到玉兒的話,長樂很好奇的說道。最近她的玉兒姐姐可是紅透了,他的皇兄就算是不去玉靜宮,也是讓她去安神宮,還有偶爾會去舞寒宮看看寒兒。
“你皇兄最近很忙的。科考了,他能閑著嗎。”玉兒想到又是一年科考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高招考試,那是莘莘學子們的希望。
“我說呢,玉兒姐姐,你說今年會是誰高中呢?”聽到自己玉兒姐姐的話後,長樂神秘的看著玉兒問道。
“這個,前朝的事情,我們怎麽會知道呢。”玉兒聽到長樂的話,很是奇怪的說道。
“哦。我以為你會知道呢。畢竟去年的狀元可是玉兒姐姐撞上的。”想到去年的符錦,要不是自己的玉兒姐姐幫忙,估計符錦已經死了。
“你說什麽呢,我那是碰巧,好了,我練了一天的舞了,很累了,我先回去了。”看到長樂一臉壞壞的樣子,玉兒笑著說道。
“哦,好吧。”長樂聽到玉兒的話,也不好說什麽,於是,兩人便都各自回去了。
“不知道今年你是否會高中。”玉兒邊走邊念叨著,他希望他的名字可以出現在題榜之上。
“曉晴,你,你怎麽在這裏?”就在玉兒剛從禦花園出來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麵有人喊自己的妹妹,於是,便走近去看。原來,竟然是邢武。最近邢武沒事就會和曉晴在一起,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還是怎麽了,自己總感覺邢武對曉晴的感情不一般。
“邢武,我,我也是閑來沒事。你知道今年參加科考的都誰嗎?”曉晴看到是邢武後,便小心的問了一句。
“哦,你對這個感興趣啊,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因為我是負責皇宮安危的,而不是像我哥哥,負責科考,今年的科考由符錦符大人和我哥負責的,聽說這次的科考來的有才人很多。”邢武聽到曉晴的話後,使勁的回想著。
“原來是這樣的,那,你知道都哪裏人嗎?”曉晴並不死心,她想知道的情況不止這個。
“好像最多的是來自江南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邢武也沒有細想曉晴問這句話的目的,隻是很實誠的去回想著,然後說道。
“江南人?難道會有他?”之所以曉晴會問,那是因為她的直覺一直告訴自己寧易會來參加科考,沒有什麽根據,隻是感覺。
“誰?”邢武聽到曉晴的話後,好奇的問道,但是好奇的表情很快就變成了失落。
“曉晴。”玉兒知道怎麽回事以後,便喊了一聲曉晴。或許,邢武知道了江南人的含義了。
“姐。”
“玉夫人好。”兩人看到是玉兒後,便各自趕快放下了各自的心思,對著玉兒行了個禮。
“邢武大人,爺爺身體如何了?”玉兒看到邢武後,便想到了躺在**的左丘傲,於是,關心的問候了一句。
“回夫人的話,爺爺,爺爺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想到爺爺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邢武就是一臉的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