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晚上,當玉兒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子陽徹的時候,子陽徹很是吃驚的說道。因為玉兒在請求子陽徹饒了李汾,說隻要李汾同意把女兒嫁給文陽,她就保證文陽能留下來給朝廷效力,隻是饒了李汾對於子陽徹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陛下,玉兒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不符合國法,但是特殊事情特殊對待,玉兒發誓這是唯一一次。”看到子陽徹有些生氣的臉孔,玉兒承認自己害怕了。畢竟這是幹政不說,還是幫欺騙子陽徹的人說話。
“玉兒,不是朕不幫你,而是李汾犯得的是死罪。朕最恨誰在科考上作弊,這是朕在選拔人才,這些人將來是要幫朕治國的,要是都像他那樣,溫聖豈不是垮了?”子陽徹聽到玉兒哀求的話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自己答應了,豈不是昏君了,可是如果不答應,玉兒就會失約的。
“玉兒知道讓陛下徹底當做不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陛下沒必要殺了李汾,玉兒有辦法讓李汾改過自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玉兒看到子陽徹為難的表情,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你說?”聽到玉兒有兩全的辦法,子陽徹便好奇的問道。
於是乎,第二天子陽徹便準備試試玉兒的計劃。
“李汾,你可知罪?”第二天一大早剛下早朝,子陽徹便把李汾留在了安神宮訓話。
“臣請陛下明示。”李汾聽到子陽徹的話後,趕忙跪了下去。因為他始終不知道子陽徹說的是什麽事。
“看來你惡事做多了,那朕提醒提醒你。朕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朕稍作提醒你就應該知道的。今年的科考第二名你可看到是誰了?”子陽徹看到李汾居然裝糊塗,於是便挑了挑眉,對著跪在下麵的李汾問道。
“回,回陛下的話,臣有所耳聞,是一個名叫文陽的人。”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李汾的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了,隻是還在硬著頭皮做最後的掙紮。他不是沒有想過文陽會告發自己,但是他在官場混久了,裝糊塗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
“有所耳聞?你確定你隻是有所耳聞?看來朕是看錯人了,朕還以為你很聰明呢。”子陽徹聽到李汾的話後,很是失望的說道。
“臣,臣不知道陛下的意思。”李汾繼續裝糊塗的說道。
“大膽,竟然敢如此欺騙朕,你以為朕是三歲小孩子嗎?李汾啊李汾,朕如此看重你,把禮部這個重要的職位給了你,沒想到你如此的讓朕失望。”子陽徹最煩的就是官員做錯事情了,自己給他機會承認居然還是嘴硬。
“皇上息怒。李大人,您做的什麽事,就不要讓陛下再一一說了吧?!”站在一邊的惜文看到子陽徹生氣了,於是趕快說到。
“啊,臣,啊不,罪臣,罪臣肯定陛下息怒,肯定陛下恕罪啊。”李汾聽到惜文的話後,看到子陽徹是真的生氣了,便嚇得趕快求饒,他此時已經徹底斷定子陽徹是知道了那件事了。
“息怒?恕罪?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無罪嗎?”子陽徹聽到李汾準備招罪了,於是便不屑的說到。
“罪臣罪該萬死,罪臣不該欺瞞陛下,請陛下看到罪臣多年為溫聖兢兢業業的份上,請陛下饒罪臣一名。”李汾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深感後悔。
“兢兢業業?你身為禮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兢兢業業,但是濫用私權就是犯罪,就是忤逆,就是大罪。”想到李汾犯得罪,子陽徹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烏紗帽摘了。
“罪臣罪該萬死啊。陛下恕罪,罪臣當時也是因為自己的女兒不嫁給窮人受苦才出此下策的。”聽到子陽徹嘴中‘大罪’二字的時候,李汾徹底的怕了,他怕過一會自己的腦袋就搬家了。
“為了你的女兒?那人家呢?文陽呢?他就沒有父母了?他是窮人家的孩子,但是窮人家的孩子怎麽了?你身為朝廷命官,不做好表率,不為百姓謀福,倒反過來坑害百姓了,你可真行。看來朕要是不嚴厲的懲治你,就不足以整治朝綱了。”說到這裏,子陽徹內心很是生氣,被人欺騙的感覺從小就很討厭。
“陛下恕罪,罪臣知罪了,罪臣隻求陛下饒罪臣一名,罪臣知罪啊。”聽到子陽徹的語氣猶如要殺人一般,李汾使勁的磕頭請罪,請求以此能讓子陽徹念及舊情而饒了他一名。
“饒命?朕倒是真想殺了你,但是有人卻為你求情了,朕看在你也為官多年的份上,朕不殺你,但是你以後不能在朝中為官了。你的官職,有人自會接替。”子陽徹想到玉兒給自己出的主意後,鎮定的說道。
“謝陛下隆恩。謝陛下不殺之恩。”聽到子陽徹不殺自己了,便也顧不得到底是誰為自己求的情,也顧不得自己的官位了,便趕快磕頭謝恩,現在磕頭磕的是頭疼,但是如果腦袋不保,連疼都不會疼了。
“惜文,擬旨,就說李汾在位不恪盡職守,朕交代的事情沒有好好執行,濫用職權,予以革除職位,遣回老家,職位等待合適之人接手。”子陽徹看到李汾已經搞定了,便對著身邊的惜文說道。很快,惜文便擬好了旨。
“謝陛下。”聽到子陽徹最後的旨意後,李汾內心除了感念皇恩,別的什麽想法都不敢有了,現在是保命要緊,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下去吧。”看到事情已經解決了,子陽徹便厭惡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汾說道。
“罪臣告退,罪臣懇請陛下,保重龍體。”最後,臨走的時候,李汾不舍的看了一眼子陽徹,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一臉懊悔的說道,說完,便由著惜文領著出去了。
“惜文大人,您可否方便告知在下,倒是是誰人幫忙求的情?”待到已經走遠的時候,李汾終究沒忍住對著身邊的惜文問道。
“文陽。”惜文知道他會問,於是,便想也沒有想的說了出來。
“什麽?不可能,他不是告發我的人嗎?”聽到惜文嘴裏的人名後,李汾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他沒有想到會是文陽,他以為文陽恨極了自己,恨不得自己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