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說的是,皇後娘娘已經知錯了。皇後娘娘,天色晚了,玉兒送您回宮。”本來真兒還想聽玉兒的話找個台階下呢,誰知道子陽徹的話又一次激怒了她。玉兒趕在真兒又準備說什麽大逆不道的話前阻止了,於是,便硬拉著真兒往舞寒宮外走去。
“你拉我做什麽。本宮可是皇後。”被玉兒硬拉出來的真兒很是生氣的對著旁邊的玉兒說到。
“皇後娘娘,您剛剛又不是沒有看到陛下的臉色,您何必非得惹怒他呢?如果陛下真的被您惹怒了,治了你的罪,您說,您到時候找誰去?”玉兒看到真兒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苦心,於是便好心的說道。
“本宮不需要你的好意,本宮累了。”真兒很是不可思議今天來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認為的仇人,而聽到玉兒的話後,真兒則是恍然大悟,是啊,自己太過衝動了,差一點就著了道了,想到這裏,心裏竟然有些感激眼前的玉兒了,可是這不是自己的風格,於是,便假裝不想理會她樣子走了。
“夫人為何要這麽幫她?你看她都不領我們的情。”身後的霜兒看到這一幕很是不滿的說道。
“領不領情是她的事,我隻是不想看到悲劇發生,再說了,我幫她可不是為了讓她領情的。”聽到霜兒的話,看著遠去的真兒,玉兒無奈的說道。
“走吧。我們回去吧。”看著真兒的背影,玉兒突然覺得這皇宮裏的一切都是這麽的淒涼。真是那句話:輝煌過後就是黯淡。隻是自己的輝煌過去以後,是不是會比她更加的黯淡呢?
“夫人,您怎麽了?”看到自己的主子一直在發呆,於是霜兒很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沒事,我們走吧。”聽到霜兒的話後,玉兒看了一眼舞寒宮的大門,想著心事往自己的玉靜宮走去。
“霜兒,你說我以後會不會也會和皇後現在這樣,時間長了,就被陛下厭惡了?”睡前,霜兒剛伺候玉兒躺下,玉兒便嘴裏嘟囔著說道。
“怎麽會呢,夫人多想了,陛下如此愛夫人,對夫人如此隻好,陛下不會這樣對待您的。”聽到玉兒的話,霜兒的手猛地停頓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
“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明白,自從進了皇宮,我就沒有把生活想得很好,他將來是要擁有千萬妃嬪的,我再受寵,遲早有一天,等到紅顏老去的一天,等到我跳舞都跳不動的一天,到那時候,會有更多比我優秀的出現的。而我,又算什麽。”想到過兩天就是子陽徹選妃嬪的時候,玉兒心裏很是難受。子陽徹身為皇上,總不能後宮隻有這麽幾個人吧。而且如果放在和他同齡人來對比的話,別人早就是孩子滿堂了。
“夫人。”聽到玉兒的話,霜兒一時竟說不出來什麽了,因為玉兒說的就是現實。
“好了,你不必安慰我了,我都清楚,我也想好了的,否則,當初我也不會選擇回來了。隻是,我要為自己以後做打算了。幸好曉晴點醒了我。”想到自己妹妹說的話,對自己提的醒,玉兒深感欣慰。是啊,自己要是現在真的懷了他的孩子,以後還怎麽回去?自己是不可能會舍得孩子的,如果不回去,自己能忍受得了和那麽多女人爭寵嗎?自己或許還是太年輕,想問題太傻了。
“夫人說的什麽?”聽到玉兒的話,霜兒很是好奇,長晴公主提醒自己主子什麽了?
“沒什麽,你下去吧。我累了。”想到過兩天自己要忙活選妃的事了,心裏就是一陣疲累。
“諾。”聽到玉兒的話,霜兒隻能默默的退下,隻是內心很是擔心自己的主子。
“宣,江南知府千金魏心。”選秀這日很快到來了,越是害怕到來的,越是很快到來。選秀宮此時顯得格外的熱鬧,在經過層層選拔後,最終留下了這麽幾位佳麗得以能見到子陽徹的真容。
“臣女魏心參見陛下,周夫人。”由於前兩日子陽徹和真兒的大吵,這次的選秀沒有讓真兒來,而是讓周語蓉來了,本來是想讓玉兒來的,想到玉兒心裏很定會很不好受,於是便沒有喊她。
“平身。”子陽徹懶得去細看來人便讓人起來了。
“謝陛下。”魏心聽到子陽徹讓自己起來後,便大大方方的站了起來。
“你可有什麽特長?”看到此人站起來後,子陽徹便漫不經心的說道。
“回陛下的話,臣女愚鈍,什麽也不會,隻是會彈幾首曲子,不知道陛下可有雅興一聽?”聽到子陽徹的話後,魏心大膽的抬起頭看著子陽徹說道。在她的心裏,子陽徹就是自己最好的歸宿,自從那次年宴,偶然的相見,她的內心就再也忘不了子陽徹的樣子了,以至於自己這麽大了還沒有出嫁,因為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知道子陽徹肯定會選秀的。“哦?那你彈來一聽。”聽到此人在自己麵前說她很會彈奏,於是子陽徹頓時有了興趣了。許是因為此人和自己心愛的玉兒一樣的興趣吧。
“諾。”魏心聽到子陽徹願意聽自己的彈奏後,於是便趕快命人把自己的琴搬了上來。在自己得知子陽徹喜歡聽玉兒彈琴後,自己便加倍努力學習彈琴,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天,能換取他的正眼一看,得到他的關注和青睞。想到這裏,魏心便開始小心翼翼的彈起來,隻聽這個曲子很是熟悉
“漫湖曲?”就在魏心剛開始彈奏的時候,子陽徹已經皺著眉頭看著台下的魏心說了出來。
“陛下說的正是。”魏心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心裏很是高興,原來子陽徹真的很喜歡這個曲子,要知道自己為了學這個曲子可是煞費苦心呢。於是,魏心邊彈邊會心的看著子陽徹笑著,臉上流露的神情一點也掩蓋不住她對子陽徹的熱愛。
“下去。”就在看到魏心自以為自己很喜歡她的表現後,子陽徹再也忍不住了,於是厲聲說道。
“陛下息怒,臣女不知道為何會惹來陛下的如此大怒?陛下可否告知臣女到底做錯了什麽事?”突然聽到子陽徹的厲聲後,魏心很是不理解的說道。他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自己為了今日可謂是別煞費苦心,而且,他不是很喜歡聽琴嗎?他不是很喜歡玉兒彈奏的漫湖曲嗎?怎麽自己今天彈的竟惹他如此厭煩?難道是自己彈得不好嗎?
“做錯了什麽?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朕喜歡聽琴是嗎?那朕告訴你,是的,隻是,朕喜歡的是朕玉夫人彈得琴,而不是你,你一心想學到玉夫人的一切,可是你忘了,朕喜歡玉夫人可不是隻是她的琴,而是整個人。可是你看看你,你哪裏像她?自己不好好做自己,非要模仿別人,朕要是讓你進宮,才真是瞎了眼了。下去。”聽到魏心委屈的話語後,子陽徹生氣的對著她說到。這是他的逆鱗。
“陛下息怒。許是巧合呢。但是魏心,你也是,你學誰不好,偏偏學玉夫人,你要知道,玉夫人可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你這不是褻瀆了玉夫人在陛下心中的位置了嗎?而且,你怎麽可能學得來呢。”周語蓉看到子陽徹生氣了,也是便趕快勸解到,但是看到下麵的魏心後,心裏很是不爽。是的,人都有私心的,她和玉兒一樣,和真兒一樣,很不希望子陽徹身邊多這些女人。
“安德,還愣著做什麽,拉下去,終身不得進宮。”看到魏心還在下麵跪著,於是子陽徹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說道。
“陛下,陛下,魏心不是故意的,魏心是真的很喜歡陛下的,自從上次見過陛下以後,魏心就一直等著這一天,魏心希望能夠伺候陛下,哪怕是做牛做馬也好啊,陛下,您再給魏心一次機會吧。”看到自己的心思被他們都識破了,魏心很是著急的大喊著。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朕希望她能盡快消失。”聽到魏心的大喊後,子陽徹別過頭去對著侍衛說道。
“諾。”侍衛看到子陽徹生氣了,便也顧不得什麽男女之防了,拉著魏心就往宮外走去。
“陛下,要不,您看看下一位?”看到子陽徹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安德便小心的說道。
“朕累了,語蓉,你看吧。朕先回去休息了。”子陽徹聽到安德的話後,徑直站起身後走了出去。隻留下了周語蓉一人在選秀宮坐著。
“陛下,您看今晚去哪裏?”子陽徹出來以後,便直接去了安神宮,在他批閱了一會奏折小睡了一會後,安德看天色已經晚了,便小心的對著子陽徹說道。
“恩?啊,去,去玉靜宮吧。朕有幾天沒有去了。”想到已經好幾天沒有見過玉兒了,子陽徹心裏很是想念。誰讓自己一直在忙著邊疆王和趙王朝拜的事呢。眼看著日子一天天近了,自己肯定要做好一切準備了。這次可是事關重大呢。
“諾。”聽到子陽徹要去玉靜宮,安德趕快去準備。
“皇上駕到。”就在安德剛派人去通知玉兒接駕後,子陽徹一行人已經到了玉靜宮門口了。
“玉兒參見陛下。”
“奴婢(奴才)參見陛下。”聽到子陽徹來了,於是玉靜宮上上下下都趕緊出來迎駕。
“玉兒快起來,你們也起來吧。”看到幾日不見的玉兒有些消瘦了,子陽徹很是心疼的把人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