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怎麽又是你,你到底是誰啊?”深夜,當玉兒熟睡的時候,夢中依然出現了那個自從自己大病以來的老人,而這個老人正是算命的那個,說到大病,說的可不是上次她自殺的那次,而是最近的這次,怎麽回事呢,這要從自己把自己關起來的那日說起。自那日子陽徹滿足自己的心願關閉玉靜宮大門的那天晚上,玉兒便莫名的開始發燒,昏迷中,她一直夢到這個老人在對自己說著什麽,可是說什麽自己卻不記得了,隻知道這個老人一直在安慰自己,開解自己,這才讓自己在拒絕請禦醫的情勢下醒了過來沒有死。而對於這個老人,她很是好奇,總有一天,她要弄清楚這個人的來曆。既然有這個人的存在,那就一定會見麵的。

“不要管我是誰,我不是說了嘛,我們遲早會見麵的。”老人聽到玉兒的話後,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對玉兒說道,這笑容,在玉兒看來很是和藹可親。

“是嗎?那,什麽時候呢?”玉兒聽到老人的話,很是好奇的問道。在老人麵前,玉兒會放下一切的驕傲和做作,展現的都是真實的自己。就像現在的玉兒,如同小孩子一般。

“快了。孩子,你看到今天的信了吧,你要記住信的內容,有一天你會明白的。”想到玉兒今後的命運,老人意味深長的提醒道。

“您是知道什麽嗎?如果是的話,能不能告訴我?”聽到老人居然知道信的事,頓時玉兒內心覺得此人很是神奇,他不是自己夢中的人嗎?怎麽自己覺得就像是現實中的人一般?哦,半仙。

“這個,天機不可泄露啊。好了,你快點睡吧,老是做夢可是消耗睡眠時間和經曆的。”老人聽到玉兒的話後,便一改話題調皮的說道,說完便準備消失。

“那你明晚還會出現嗎?”看到老人要走了,玉兒趕快問道。

“或許吧。看你了,我可是你夢中的人。”老人聽到玉兒的話,笑著說到。

“那好,我們明晚再見。”說完,玉兒便沉沉的睡去了。這晚,她睡得很香。

“聽說荊王要回來了”

“是嗎?好長時間不見荊王了。”

“據說還是單身哦”這一日一大早,玉兒剛剛睡醒便聽到外麵有窸窸窣窣的議論聲。當玉兒聽到荊王二字的時候,精神猛地一陣抖擻——子陽明。

“你們在說什麽?”玉兒看著三兩在一起的宮女們後,走過去問道。

“夫人”宮女們看到時玉兒過來了,一個個心虛的趕快行禮。畢竟大家都知道她和子陽徹不可能是真的鬧翻。萬一有一天玉兒出去了,自己現在得罪她,那不是找死。

“起來吧。”玉兒看到他們心虛的樣子,一臉嚴肅的說到。

“你們剛剛在說什麽,如實說來。”看到他們一臉害怕的樣子,玉兒緩和了語氣後問道。

“回夫人的話,奴婢今早上去禦膳房拿食材的時候聽到其他宮的人在說荊王要回來了,所以,剛剛我們也在議論。夫人恕罪。”聽到玉兒的話後,一位宮女咬了咬牙後說道。與其讓其他人把自己供出來,不如自己先坦白。

“什麽時候的事?可靠嗎?”看到此人居然害怕的跪了下去,玉兒便說道。畢竟自己還有問題要問呢。

“回,回夫人的話,這是從他們嘴裏說出來的,奴婢覺得,應該可靠吧,畢竟他們對比我們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而且,奴婢聽說荊王回來是為了月後邊疆王和趙王的朝拜。”宮女聽到玉兒的話後,小心的回到,心裏不敢有一絲的隱瞞。

“好了,本宮知道了,下次這種事情如果屬實,直接到本宮的寢殿告訴本宮,或者告訴掌事,下去領賞。”玉兒聽到宮女的話後,安耐住內心的澎湃說道。說完,便轉身走了,把剛剛的小宮女樂的很是開了花。本來以為會責罰的事情沒想到居然烽火路轉成賞賜。

“霜兒,你聽到了嗎,荊王要回來了,邊疆王和趙王要來了。”回到屋內的玉兒若有所思的對著身邊的霜兒說道。不知道是因為想念子陽明還是擔心子陽徹應付不來兩個王。畢竟這次的朝拜對子陽徹來說很重要,意義非凡,所以,她隻要還愛子陽徹,就一定會擔心。“夫人,霜兒聽到了,這麽看來,這次的朝拜對於陛下來說很重要了,否則也不會這個時候把荊王貿然調回來。”聽到玉兒的話,霜兒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形對著玉兒說道。

“是啊,這對於他來說很重要。”聽到霜兒的話,玉兒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口說道。

“夫人既然這麽擔心陛下,為何不出去幫幫陛下?即使是幫不上什麽忙,您能呆在陛下身邊,對陛下而言已經是心安了。”看到玉兒的神情,霜兒小心翼翼的說道。她這是在片麵的告訴玉兒該出去了。

“霜兒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玉兒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子陽徹。畢竟自己喝下避孕藥的時候子陽徹親眼看到了。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打擊。

“夫人”

“好了,我累了,你先出去吧。”就在霜兒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玉兒擺了擺手不再去聽,於是,自己徑直走進了寢殿。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漸漸喜歡一個人呆著,就算是發呆也好。

“母後,您保重身體啊。”就在左丘珞妍第二天知道自己父親去世的時候,一下子接受不了便暈了過去,讓子陽徹和在座的人都嚇了一跳。

“皇兒,母後,母後的父親,你的外公,他,他走了我們再也見不到他了。”左丘珞妍聽到自己皇兒的話後,萬般心痛的捂著自己的心口說道。

“母後,您還有皇兒呢,以後皇兒會好好陪著您的,您別太傷心了。外公是去找父皇去了。他們並不孤單。”看到自己母後傷心欲絕的樣子,子陽徹心裏很是難過。他能理解自己母後的心情,就如當年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皇就這麽在自己的麵前駕崩一樣。

“皇兒,你答應母後,答應母後,你要親自去送送你的外公,從小,你的外公待你就很好,現在,他去了,你作為他的外孫,最後要好好給他盡盡孝才是。”聽到自己皇兒的話,左丘珞妍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說道,語氣裏滿滿的都是請求。因為皇上出宮,皇上的一舉一動全天下人都看著呢。

“母後,皇兒答應您。即使您不說,皇兒也會去的。過兩日明弟回來了,皇兒就和明弟一起披麻戴孝的給外公送行。”聽到自己母後的話後,子陽徹也緊緊的握著自己母後的手,現在的左丘珞妍在子陽徹眼裏就是一個可憐的老人。孤苦伶仃的一個人,自己的丈夫走了,現在父親也走了,隻剩下了她自己一個人和無盡的牽掛。

“陛下,回稟陛下,查出來了。”就在子陽徹離開康壽宮剛到安神宮的時候,隻見安德便小心翼翼的在子陽徹耳朵邊說道。

“誰?”聽到安德的話,子陽徹猛地打起精神後問道。

“是是”安德聽到子陽徹的問話後,想到那個人的身份,頓時表情很是為難。

“說,朕是皇上,還有朕不敢動的人嗎?是不是她?”子陽徹看到安德的表情後,頓時大怒,於是,毫無耐心的說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安德趕忙跪了下去,而這麽一跪,這麽一說,也就默認了子陽徹的猜測。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朕原本不想怎麽樣她,這是她在逼朕啊。那就怨不得朕了。來人,傳朕旨意,因正宮皇後違反宮規,膽敢使用禁忌巫術試圖謀害周夫人和大皇子,乃死罪,念其侍奉朕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故免其死罪,但是因為影響惡劣,命其交出鳳印,暫時關在鳳安宮思過,等一切事情查明真相之後再做定奪。”子陽徹此時正沉浸在自己外公去世的悲痛中,於是,聽到原來真的是真兒用所謂的巫術想謀害周語蓉和寒兒的時候,便想也不想的做出了剛剛的旨意,讓安德很是大吃一驚。

“諾,奴才,奴才遵旨。”在子陽徹說完後,安德狠狠的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趕快站起身往外走去,生怕晚一步就會被子陽徹給砍了。

“夫人,您聽說了嗎?皇上命人將皇後的鳳印給繳了,現在正關在鳳安宮呢。”就在安德剛剛把旨意宣讀完畢的時候,桃兒便在周語蓉耳朵邊說了起來。所謂好事不出門,外事傳千裏就是這個道理。

“住嘴,就算是把鳳印給繳了,但是她現在依然在鳳安宮,依然是皇後。”聽到桃兒的話後,正準備喝茶的周語蓉突然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臉責怪的對著桃兒說道。臉上的表情滿滿的都是生氣的樣子。

“奴婢知罪,但是奴婢也是在為夫人出氣,她用巫術害的夫人和大皇子好受苦,現在雖然她人還在鳳安宮,可是誰人不知,現在的鳳安宮就是一個冷宮,還不如現在的玉靜宮呢。”聽到周語蓉的話後,桃兒一臉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