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就在剛上馬車,子陽明便一臉為難的表情看著子陽徹,好像有什麽話想說一樣。

“你就老老實實的和朕回宮住,朕看誰敢說什麽。”看到子陽明的表情後,子陽徹拉著自己明弟的手說道,原來,子陽明是想去自己的王府住,原因是怕別人說閑話。

“諾。皇兄,剛剛慕容老將軍是問玉夫人的吧?!”聽到自己皇兄的話後,子陽明趕快應道。他知道自己皇兄的話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所以他也不準備抗爭,這樣也可以離玉兒近些,於是,想到玉兒便想到了剛剛的慕容誠。

“恩,朕也很無奈。”聽到明弟的話,子陽徹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皇兄這兩日何不去找玉夫人聊聊呢?就如昨晚明弟說的,聊開了就沒事了。”看到自己皇兄頭疼的樣子,子陽明安慰道。

“朕何嚐不想,隻是,朕答應過玉兒,你不是不知道玉兒的脾氣,朕若是強行進去找她,朕怕適得其反。”想到玉兒在閉宮前對自己說的話,子陽徹表示很無奈。

“聽皇兄這麽說,明弟覺得也是。那,就再看看吧。明弟堅信,玉夫人一定會想明白的。”聽到子陽徹的話,子陽明深感自己還是很不了解玉兒,原來,自己離開的這麽長時間竟然和玉兒原來越遠了。

“恩,但願是吧。眼下朕要抓緊兩王朝拜的事,這件事非同小可,否則朕也不會把你千裏迢迢的調回來了。”子陽徹想到接下來的事情後,更是一陣頭疼。

“是,皇兄說的是,既然明弟回來了,那就一定會幫皇兄分憂的。皇兄可聽說江湖中的事情了?聽說慕蓉派的掌門一直在民間做好事,不知道是為了宣揚自己的門派還是想站在朝廷這邊?”想到自己在荊國聽到的事情,子陽明對著子陽徹說道。江湖的事情雖然和朝廷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並不代表沒有一點關係。江湖和朝廷是日月相照,也算是缺一不可的。所以,他們之間的恩怨和關聯也是必不可少的。在最近一段時間,子陽明更是發現朝廷和江湖之間的走動是越來越多了。

“哦?那慕蓉派什麽來頭?不是一個小派嗎?”聽到慕蓉派,子陽徹第一個鏡頭就是玉兒,誰讓玉兒姓氏慕容呢,隻是蓉字不同罷了,而就是一個字之差,關係和身份卻如同天涯。

“皇兄可不要小看了這個小門派,以前或許說它是小門派還合適,現在嘛,已經和那些老派差不多分量了。據說慕蓉派的掌門基本上就沒有露過麵,即使是露麵也是帶著半邊麵具,有人猜測說是她太漂亮了,怕被人看了會讓好色之徒惦上,惹來是非,也有的說是太醜了,作為掌門怕沒有麵子。但是事情的真相目前無人知曉。而且這個慕蓉派的掌門可是天下第一派武辛派掌門人太一真人的唯一女弟子,據說是閉關弟子,而且不外傳,很少人知道這件事,這個消息是明弟費勁千辛萬苦才打聽來的,不知道為何,明弟隱約覺得江湖最近的動**是不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明弟怕那時候會危及朝廷的安危。”子陽明想到自己打聽的事情後擔憂的說道。

“應該不會有什麽事的,雖然有些門派和我們朝廷是有些聯係,但是江湖的動**是江湖的事情,這一點還是分得開的,而且惜文和慕容紫英也算是江湖門派出來的,到時候找他們問一下就行了。”聽到明弟的話,子陽徹想了一下說道,而他的內心則是對這個慕蓉派很是感興趣。

“皇兄說的是,也不知道那兩次的刺客是不是和這次即將到來的動**有關?明弟還是覺得這兩次的刺殺絕非偶然,從他們的招式和穿著上來看,應該就是江湖的人。看來江湖的人已經盯上我們朝廷了。”想到兩次的刺殺,子陽明用深沉的語氣說道。畢竟什麽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朕一直派人在查,從父皇的那一次刺殺到之前對我們的刺殺,但是很失望,什麽也沒有查出來。”子陽徹一臉迷茫的看著馬車外說道,說來也是奇怪了,這兩群黑衣人做事很是密不透風,這麽多年居然什麽都沒有被他們發現。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次。

“沒事的,現在明弟回來了,就讓明弟也去查查,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反正明弟閑,也沒有什麽事情。”聽到皇兄的話後,子陽明笑著說道。

“那這段時間你就多操點心,還有你說的那個慕蓉派。朕覺得很是奇怪。雖然是太一真人的弟子,但是是什麽樣的門派還不知道。”子陽徹想到剛剛明弟說的慕蓉派,心裏很是嘀咕。

“諾。皇兄放心吧。對了,皇兄,明弟有個不情之請。”說到這裏,子陽明一臉祈求的樣子對著子陽徹說道。

“我們兄弟還有什麽不能說的,說吧。”看到自己明弟的表情,子陽徹寬慰的問道。“明弟想去看看母妃。明弟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下次又不知道什麽時候了,還望皇兄準許。”聽到自己皇兄的話後,子陽明雙手抱拳,請求的姿態說道。畢竟他的母妃牌位在後宮。皇宮有規定,除了皇上和太監,其他男的一律不準進去,除非是得到準許的。

“朕當是什麽事呢,原來是去看望你的母妃啊,這是應該的,你有這份孝心,相信你的母妃在天之靈一定會很欣慰的。去吧。”子陽徹聽完子陽明的話後笑著說道。這才是自己的明弟。

“謝皇兄。那皇兄就先回安神宮吧,不必等明弟了,看著這天應該快要下雨了,您今日也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才是,明弟回去了也就直接歇息了。”聽到自己皇兄的允準後,子陽明兩眼興奮的看著子陽徹說道。仿佛子陽徹答應他了多大的一件事情似的。而事實上也確實是一件大事。

“母妃,明兒來看您了,您在那邊可還好?”一到皇宮,子陽明便跳下馬車往自己母妃的宮殿走去。之所以現在還留著他母妃的宮殿,是因為子陽徹對子陽明的關愛。他是自己唯一的弟弟,也是現在唯一在自己身邊的親兄弟了,所以,自己明弟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況且自己的明弟為自己付出了這麽多,自己做這些雖然是小事,但是對自己的明弟卻是一件大事,也算是成全了他的孝心。

“母妃,您知道明兒有多麽的想您嗎?明兒做夢都想您,可是因為沒有見過母妃的樣子,在夢裏一直都沒有看清楚您的樣子。母妃,明兒做錯了一件事,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您會不會怪明兒?明兒知道,您一定不會怪明兒的,因為您愛明兒,所以不管明兒做什麽您都不會怪明兒的,但是明兒卻怪自己,怪自己不該愛上她,不該時時想著她,因為她不屬於明兒,一輩子都不可能屬於明兒,因為她是皇兄的女人,明兒該死,居然會愛上皇兄的女人,明兒知道這是一件不該發生的事情,但是母妃,明兒在控製自己了,可是,明兒無能,明兒怎麽也控製不住愛她的心,想她的心。母妃告訴明兒,明兒該怎麽做才好?”跪在自己母妃牌位前的子陽明一臉無助的眼神看著自己母妃的牌位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內心則是很枉然,他真的很無助,這是他內心的話,而且也是永遠都不會讓別人知道,永遠不能說出去的話。

“唰”

就在子陽明的話音剛落,隻聽見外麵的大雨已經開始傾盆而下,這讓子陽明的內心更加的迷茫和無助。

“荊王,您這是去那裏?”就在子陽明聽到雨聲出來後,身邊的劉通看到子陽明的方向並不是往安神宮走去的時候著急的問道。

“劉通,你跟著本王多長時間了?”子陽明聽到劉通的話後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突然站在雨中問道。

“王爺先到房簷下避著雨,說來奴才伺候王爺已經二十多年了,從王爺剛出生,太後就把奴才指給了王爺做奴才,一直到現在王爺長大成人。不知道王爺為何無故問這個?”劉通把子陽明拉到房簷下後說道,說完用疑惑的眼神問道。

“沒什麽,說來我們也是相伴時間最長的人,那本王現在讓你幫本王辦一件事情,你可願意?”子陽明聽到劉通的話後看著黑夜中依稀可見的雨滴說道。

“王爺盡管說來,隻要是奴才能辦到的,就是讓奴才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聽到子陽明的話後,劉通雙手抱拳,信誓旦旦的說道。其實做奴才最高興的就是自己的主子能把主子自己的事情放心的交給奴才做。“但是如果這件事真的可能要了你的腦袋呢?你還敢去嗎?”聽到劉通的話後,子陽明突然一臉嚴肅的說道。

“王爺說的是?”看到自己家主子別樣的表情後,劉通突然汗毛豎了起來,不是因為他怕,而是他怕自己家的主子做出什麽不該做的事,自己的主子的脾氣自己最清楚了,既然他這麽說了,那就一定是有什麽掉腦袋的事情要做了。

“幫本王準備一套太監服,本王要去見一個人。”聽到劉通的話後,子陽明並沒有過多理會他的情緒,而是依然淡定的看著遠方說道,而自己的思緒早已經飛出了這裏。

“王爺,您...諾,奴才這就去。”當劉通聽到子陽明的話後就已經意識到了子陽明要幹什麽了,於是用驚恐的表情看了一眼子陽明,企圖讓子陽明能知難而退,但是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出來時,就已經被子陽明的眼神給看了回去,自己既然是他的奴才,那主子說什麽自己遵照就行了,即使是錯誤的,自己也要無權照做。隻是自己擔心主子的安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