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平身。”
“謝皇上。”
“眾位愛卿就座,今日是宴請邊疆王和趙王的好日子,大家今日可免君臣之禮,想怎麽喝酒怎麽喝。”子陽徹站在居高臨下的禦座前,用霸氣十足的聲音對著下麵密密麻麻的人說道。
“謝皇上。”眾人看到子陽徹就位後,便陸陸續續的就座。
“陛下,可以開始了嗎?”就在看到各位都坐下的時候,一旁的安德小聲的問道。因為台下的文陽正在給他使眼色。
“可以,開始吧。”聽到安德的話後,子陽徹停了一下準備端起酒杯的手對著安德說道。
“諾。”得到指令後,安德對著文陽回了一個眼色。示意其可以開始了。
隻見文陽安排的第一個節目是合奏曲,一般大型宴會的開場不是舞就是曲,所以,這次也不例外。畢竟溫聖國是文藝大國。
“來,兩位王爺,讓朕先行敬你們一杯,為你們的遠道而來接風洗塵。”子陽徹率先對著坐在不遠處的邊疆王和趙王說道。
“謝皇上。”兩人看到子陽徹先敬自己酒而有些惶恐,於是便趕快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
“聽聞陛下新封了一位荊王,而且還幫助荊國平了卓陰族的入侵,可謂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啊。”邊疆王看到旁邊的子陽明後笑著對著子陽徹說道。
“正是朕的七弟。明弟,去敬兩位王爺一杯。朕的明弟還年輕,所以還有很多需要像你們學習的地方啊。”聽到呼延慎的話後,子陽徹扭頭對著子陽明說道。
“諾。子陽明給兩位王爺敬酒,還望兩位王爺以後能多多指教。”子陽明聽到自己皇兄的話後趕緊起身端起酒杯說道。
“荊王客氣。荊王的才幹我們是早有耳聞,所以,荊王不必謙虛。”呼延慎和趙崇聽到子陽明的話後客氣的誇讚到。他們就喜歡謙虛的後輩。
“皇上,呼延伊敬您一杯。祝皇上萬福。溫聖萬樂。”呼延伊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對著子陽徹說道。
“好,多謝大王子,不知大王子現在可有妻室?”想到呼延伊就是下任邊疆王,於是便關心著說道。
“呼延伊謝皇上關心,隻是現在呼延伊並沒有成親之意,所以並沒有妻室。”呼延伊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恭敬的說道。而說到妻室,呼延伊腦海裏隻有一個人的影子。
“長樂,你看邊疆王的二王子一直看著你,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就在一旁,曉晴和長樂竊竊私語到。原因是他們太無聊了,而就是因為無聊,所以曉晴便不停的東張西望,但是不管她看哪裏,什麽時間去看邊疆王那邊,呼延都的眼神一直都是在看長樂。
“你說什麽呢,我才不要被他看上。”聽到曉晴的話後,長樂很是生氣的看了一眼呼延都,此時呼延都也正好看了一眼長樂,於是長樂更加生氣的白了一眼呼延都後說道。
“呼延都想敬長樂公主一杯,不知道長樂公主可賞光?”就在看到長樂看自己後,呼延都大著膽子站了起來,對著子陽徹看著長樂說道。
“當然可以,長樂,還不趕快謝謝二王子。”子陽徹聽到呼延都的話後,看著坐在原地不動的長樂有些責怪的說道。
“謝二王子。”當長樂聽到自己皇兄的話後,本來是想抗議的,可是看到自己皇兄犀利的眼神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抗爭。不就是一杯酒嘛。
“皇上,小女弋兒特意為皇上準備了一首曲子,敬請皇上和各位欣賞。”就在這時候,坐在一旁不語的趙崇突然說道。其實他這次帶著自己兒子來一來是想讓自己的兒子多認識一些人脈,二來是想讓自己的兒子能夠娶一位公主回去,而對於自己的女兒,自己可沒有這個意思。畢竟女兒家這麽遠自己想看的時候是看不到了。
“當然好。那就有勞公主了。”聽到趙崇的話,子陽徹隻能笑著說,於是,便見趙弋兒身穿演出服走了出來。隻見這件演出服的設計一看就知道是定做的,可見,趙弋兒對今日的演出很是精心準備了。
“早就傳聞趙王的千金練就一手的好古箏,今日一聽,果然不同凡響。”就在趙弋兒演奏的時候,一旁的邊疆王很是滿意的說道。
“哈哈,邊疆王誇讚了,這隻是小女孩子家的一點愛好罷了。”聽到呼延慎的誇讚,趙崇很是高興的說道。
“俊兒,你看什麽呢?”就在趙崇回頭去看自己而自己的時候,隻見自己的兒子正沒有魂的看著宴清殿門口,心思全然不在這裏。
“回稟父王,俊兒沒有在看什麽。”聽到自己父王的話後,趙俊趕忙回過神來說道。
“今天是皇上特意為邊疆王和我們的接風洗塵宴,你可不能大意。”看到回過神來的兒子後,趙崇提醒道。
“是,兒子知道了。”聽到父王的話,趙俊很是不好意思。
“好...彈得好。”
“謝皇上誇讚。”一曲完畢,子陽徹毫不吝嗇的誇讚著趙弋兒,而趙弋兒聽到子陽徹的誇讚則是非常的高興。
“既然已經欣賞了弋兒公主的曲子,那就讓朕的表妹,鍾律宮的弟子為大家帶來一舞,還望大家不要嫌棄。”看到趙弋兒高興的表情後,子陽徹並沒有再多一句的誇讚,而是笑著說道。
“怎麽會呢,皇上說笑了,誰人不知鍾律宮出來的女子個個身姿窈窕,精通舞姿音律,今日能得此一見,是我們的榮幸啊。”在座的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紛紛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語畢,殿內回響起悠揚的伴樂。
“是她”隻見沛凝剛一上來,趙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半天從嘴裏冒出了兩個字。
“哥哥認識她嗎?”一旁的趙弋兒看到哥哥的表情後好奇的問道。
“啊,不怎麽認識,隻是今日她練舞的時候哥哥不小心打擾了她。沒想到她竟然是鍾律宮出來的女子。剛剛我怎麽聽到皇上說這是他的表妹呢?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啊?”想到這裏,趙俊的內心升起無數的問號。
“哎呀,一會問問不就好了。哥哥,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看到哥哥的眼神,聽到哥哥的話,趙弋兒一臉壞笑的說道。
“哪裏啊,我們不過是剛見過麵而已。你別多想了,看好你的皇上吧。”趙俊聽到自己妹妹的話後一臉害羞的說道。此時的趙俊猶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奇怪了,她怎麽沒來?”就在自己的哥哥還陷在舞台上人的遐想中的時候,一旁的趙弋兒很是奇怪的看著子陽徹的身邊。因為子陽徹身邊隻有一個她沒有見過的女人。
“誰?哦,你說的不會是那個什麽玉夫人吧。那個是誰?那個不是玉夫人嗎?”趙俊聽到妹妹的話好奇的看了一眼子陽徹的身邊。
“當然不是,這個女人我也不認識,應該也是他的一個夫人吧,如果是皇後的話,應該會說的。”趙弋兒聽到哥哥的話自己我的分析到。
“你不是說他很愛那個玉夫人嗎,那為什麽這麽重要的時刻不讓她出現呢?”聽到妹妹的話,趙俊也忽然對那個妹妹口中的‘壞女人’很感興趣了,畢竟他們是情敵不是,而趙俊對於玉兒的印象也僅僅是道聽途說。但是他不會因為妹妹的話就把玉兒徹底的給打入‘死牢’。
“我也在鬱悶這件事呢。奇怪了。”趙弋兒經過哥哥的分析後更加的忐忑了。
“好...”
“跳得真好...”就在這對兄妹的猜測中,沛凝成功的舞完了一曲,讓趙俊很是激動。
“沛凝參見皇上,見過兩位王爺。”沛凝大大方方的站在舞台中央對著子陽徹和邊疆王趙王盈盈一禮。
“快平身。還沒有來得及給大家介紹,這位是朕的表妹,是朕母後兄長的女兒。自小拜入鍾律宮學舞學音律。不知道兩位王爺對朕表妹剛剛的舞姿可還滿意?”看到沛凝後,子陽徹笑著對著呼延慎和趙崇說道。
“皇上身邊可謂是人才輩出啊,不管是武將,文士,現在就是音律舞姿,也有了。”邊疆王聽到子陽徹的話後笑著說道。
“邊疆王過獎了。沛凝還不趕快謝過邊疆王。”子陽徹聽到邊疆王的話後對著沛凝說道。
“沛凝謝過邊疆王。”沛凝很是有禮貌的對著邊疆王一施禮。
“皇上,有個建議不知道本王當講不當講啊。”就在這時候,邊疆王突然話鋒一轉,客氣的說道。
“邊疆王但說無妨。”子陽徹聽到邊疆王的話後好奇的問道。
“本王對溫聖的舞姿音律可謂是佩服不已,隻是本王覺得還差點什麽,既然邊疆和溫聖是一家,那為何皇上不讓你們的禮部準備一些邊疆舞姿來欣賞?這樣豈不是更加好?”不知道邊疆王是有心的,還是好意提醒,但是麵子上確實很誠懇。
“這個,邊疆王說的極是,是朕考慮不周。待朕命令下去,讓禮部現在就排出一段舞蹈,供這兩日欣賞。反正這次邊疆王和趙王在溫聖呆的時間比較長,那就還有機會。”子陽徹聽到邊疆王的話後很是一陣沉思。是啊,這是個問題。其實不是他們沒有想到,而是邊疆舞極其難跳,更別說邊疆的音律和歌曲了,現在他也隻是略懂邊疆語。
“皇上費心了。其實也不必如此,本王隻是一個建議,如此說來,就讓本王先給大家帶來一段我們邊疆的舞姿可好?”邊疆王不知道是有備而來,還是為了給他們的邊疆打名聲,總之這話讓子陽徹有些很不自在,這一幕,不由得讓子陽徹想起了上次邊疆王來的來的時候,記得那天他們也是這樣刁難自己的父皇的,還好有把玉兒的飛天舞。玉兒
“當然好。邊疆王請。”聽到邊疆王的話,子陽徹也不多說,死活自己也沒有準備。
“諾。”就在得到子陽徹的準許後,邊疆王對著身邊的下人使了個眼色,隻見下人便趕快做了出去。許是去通知後台表演的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