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弟,你既然已經見過玉兒了,那你就肯定知道些什麽,她肯定會和你說的,那你為何不和朕說說,玉兒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做如此的決定?如果連你也不幫朕,那朕以後還可以找誰訴說心中的苦悶呢?”子陽徹看到子陽明為難的表情後便知道自己的明弟肯定知道些什麽,於是便追問道。
“既然皇兄說到如此,那明弟就索性全部都說與皇兄聽吧,希望皇兄聽完後能理解玉夫人的苦衷。”說完,子陽明便把玉兒說的話全部說給了子陽徹聽。
“你說什麽?玉兒說她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怎麽可能?你確定沒有聽錯嗎?”果然,聽到子陽明的話後,子陽徹很是不解的問道。
“明弟絕沒有聽錯,皇兄,明弟知道剛開始你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但是這的確是玉夫人親口所說的,剛開始明弟也不敢相信,但是明弟知道玉夫人說的一定是真的。”看到自己皇兄吃驚的表情和自己剛開始聽到的表情一樣,於是表耐心的解釋道。
“她說她要回去?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為了朕留下來呢?明弟,你說這是為什麽?難道朕給她的愛還不夠嗎?”現在對於子陽徹的重點不是玉兒屬於哪個世界,而是玉兒現在的想方法是要回到她說的世界裏。
“不,皇兄,不是的,玉夫人隻是有這個想法,她還沒有堅定信心要回去,如果她不愛你,堅定要回去的信心,或許她就不會對明弟說了,這也正是她的苦衷,她的為難之處。如果回去,將會失去你,如果不回去,將會失去她的家人。”子陽明看到子陽徹失神的眼光後,趕快寬慰道。
“你說的對,她是在猶豫,你說的對。否則今日她就不會出來了,否則她就不會出來了”聽到子陽明的話,子陽徹就像是看到了一絲的希望一樣,心裏瞬間開闊。
“皇兄說的是,玉夫人隻要有猶豫,那就說明她還是有機會留下來的,說明她還是愛您的,所以皇兄,您一定可以和玉夫人和好如初的,你們也一定會幸福的。”想到玉兒出宮和自己皇兄相愛的樣子,子陽明內心很是五味瓶。
“你說的是,朕不會放棄的,朕一定會讓她回到朕的身邊的,一定會的,來明弟,我們兄弟兩個喝一杯。”子陽徹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臉上異常的高興,於是舉起酒杯就是一飲而盡。
“皇兄...”就在子陽徹和子陽明喝盡興準備安寢的時候,突然子陽明喊住了正要出門的子陽徹。因為他心中還有一個疑問。
“你是想問朕為何直到你去看望玉兒的事吧?”子陽徹聽到子陽明的喊聲後,自己並沒有轉身,而是自信的說道。他的明弟,自己最了解。
“還請皇兄明示。”子陽明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說話自己的皇兄便已經知道了自己要說什麽,於是俯首說道。
“你身上的香味,是玉兒那裏獨有的荷花香。那是朕當年獨獨賞給玉兒的香料。她不喜歡太香的味道,所以朕便命人專門給她調製了此香料。”子陽徹聽到子陽明的疑問後了然的說道。這個香味,是除了玉兒那裏沒有的。所以,這就是那天自己在聞到子陽明身上的香味後確定他去見過玉兒的。
“皇兄英明。明弟實在是佩服您對玉夫人的愛和了解,您對她可謂是了然於心。”子陽明聽完子陽徹的話後內心一陣慚愧,自己的內心口口聲聲說自己愛玉兒,可是自己為她做的都有什麽?甚至連自己皇兄一半的一半都沒有。
“那又怎麽樣?好了,睡吧。”子陽徹聽完自己明弟的話後,感歎了一句後便走了。殿中隻留下孤零零的子陽明。
“回稟陛下,玉靜宮說夫人身體還沒有恢複,故不能參加今晚的晚宴。”已經過了好幾晚了,子陽徹一直派人去請,一直都被拒絕。
“知道了。”子陽徹像是習慣了一般,並沒有第一次那麽的傷心。如果每次都傷心的話,估計現在都已經沒有心了。
“陛下,不知玉夫人的身體如何了?為何已經幾日了,還是不見玉夫人出席晚宴呢?”這日,邊疆王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忽然站了起來說道。
“是啊,陛下,記得上次您在我們趙國狩獵的時候,弋兒和玉夫人還有一個比試呢,今日弋兒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玉夫人何時賞臉出來完成這個比試?”一旁的趙弋兒聽到終於有人提玉兒了,便趕快做起了‘幫凶’。
“這個...”子陽徹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給問住了,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難道說玉夫人閉宮了?
“邊疆王,弋兒公主,兩位的意思本宮一定會轉達給玉夫人的,並不是玉夫人不想來參加晚宴,而是實在是她的身體不舒服,陛下這麽的寵愛玉夫人,怎麽會在這麽重要的日子不讓她來參加呢?所以,還請各位諒解一下陛下的無奈。”一旁的周語蓉看到子陽徹很為難的樣子後,很恰到好處的幫子陽徹說了一句。
“周夫人說的是,那本王就在此預祝玉夫人早日康複才是。”邊疆王聽到周語蓉的話後一臉歉意的看了一眼子陽徹後說道。
“陛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要不,讓臣妾去試試?”就在晚宴結束後,周語蓉忍不住說道。作為子陽徹最寵愛的玉夫人,總是不出席晚宴不說,可是偏偏在晚宴開始的時候明明還獻舞了,這也難怪別人有些不滿意。
“不用了,朕和你不是都說了,玉兒身體不舒服,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不要勉強她來,身體要緊,等到她身體好了,自己想來了,便來了。”子陽徹聽到周語蓉的話後阻止道。雖然他知道玉兒不是因為生病不出席,但是他不想勉強玉兒。
“諾。陛下說的是。”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周語蓉無比的羨慕,如果子陽徹對自己的真心有玉兒的十分之一就夠了。
“陛下,陛下...”就在這晚,子陽徹準備出席晚宴的時候突然被身後跑的氣喘籲籲的安德給喊住了,看安德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麽急事了。
“什麽事情讓你跑成這個樣子?一把年紀了,還不知道注意身體。”看著氣都快喘不過來的安德子陽徹責怪的說道。
“陛下恕罪,隻是,隻是這件事陛下聽了一定會認為是急事。”安德聽到子陽徹對自己的擔心後,心裏很是溫暖。
“什麽事?”子陽徹聽到安的話後,心裏很是好奇。
“回稟陛下,這可是一件好事,一件絕對能讓陛下高興的事。”看到子陽徹好奇的樣子,想到自己剛剛收到的消息,安德一陣興奮。
“快說。”被安德就這麽吊著胃口,子陽徹有些怒了。
“諾,諾,是,是,是玉夫人,玉夫人她...她派霜兒告訴奴才,說讓奴才問問陛下,今晚,今晚玉夫人出席宴會可否?”安德興奮的說著霜兒讓自己轉告的話,這下自己的主子應該可以高興了。
“你說是什麽?玉夫人要出席晚宴?那還不快派人去請?”子陽徹聽完安德的話後整個人都變了一個樣,那個感覺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
“諾,諾。”得到子陽徹的準許後,安德高興的往回走,看著自己主子高興的樣子,做奴才的不知道有多高興。
“玉夫人到。”由於子陽徹不能晚點去,所以隻能在晚宴上等待玉兒到來,就在子陽徹正張望著殿外的時候,突然傳來通傳的聲音。
“臣妾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不一會,玉兒一行人便進入了宴清殿,隻見今日玉兒身穿之前子陽徹禦賜的雪蓮刺繡衣,大方得體的宮妝,走到子陽徹麵前恭敬的一行禮。自她成為美人開始,自己就從來沒有自稱過臣妾,今日,第一次。
“玉夫人身體不好,快免禮,來人賜坐。”當看到玉兒身穿自己當時禦賜的宮服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別提子陽徹有多高興了。
“謝陛下。”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便直接落座。
“原來這就是玉夫人啊。玉夫人看著很像...”一旁的邊疆王看到玉兒後很是吃驚,包括他身邊的呼延慎和呼延都。在他們心中,隻想到了一個人——玉美人。
“見過邊疆王和兩位王子,見過趙王,趙王子和公主。本宮前兩日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未能及時出席晚宴,還望各位見諒。”就在邊疆王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玉兒一個機靈便把後麵的話壓了下去。在外麵,她還是要和子陽徹一條心的。
“玉夫人說哪裏的話,玉夫人身體不適本就應該好好休息,隻是開宴那天,玉夫人的一首梵文歌讓本王很是驚訝。故本王一直想找個機會問問玉夫人,玉夫人是否也精通梵文?”邊疆王聽到玉兒的話後並沒有過多的去追問,而是把心中一直藏著的疑問給問了出來。他不是對玉兒的身世不感興趣,而是玉兒的身世不管是什麽,和自己都沒有關係,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原來是這件事,邊疆王抬舉了,本宮不過是會一首梵文歌曲罷了,還望邊疆王不要嫌棄本宮那天的表演才是。”玉兒聽到邊疆王的話後很是一陣心虛,他哪裏知道玉兒的這首歌,不對,應該是慕曉羽了,他哪裏知道慕曉羽隻會這一首梵文歌,而且還是梵文音還是死記硬背下來的。
“玉夫人謙虛了,本王對玉夫人那天的表演很是讚歎。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用我們的女神來做表演,而本王也沒有想到玉夫人能把我們邊疆的女神演的如此活靈活現。”聽到玉兒的話,邊疆王笑著說到。是的,還沒有哪個人敢把他們的女神作為表演的基礎的,隻是玉兒的演出是在是太過驚豔,讓人出乎意料,所以,邊疆王便沒有過多去怪罪。甚至很滿意玉兒的表演。
“邊疆王過獎了,說到這裏,本宮倒是要和邊疆王陪個不是,本宮本是無心的,當初決定表演這個節目隻是為了表現出溫聖邊疆是一家,而並沒有想那麽多,這裏是本宮的不對,是本宮考慮不周,還望邊疆王不要怪罪才是。”玉兒聽到邊疆王的話後有擔憂也有高興。擔憂的是自己不知道邊疆王說的禁忌,高興的是自己辛辛苦苦的準備總算是沒有白費。
“玉夫人真的是言重了,您給大家帶來這麽精彩的演出,本王怎麽敢怪罪玉夫人呢,倒是要感謝玉夫人才是,您說的對,溫聖邊疆一家親。陛下,您真是有一位好夫人啊。”邊疆王很是滿意玉兒的謙虛,於是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