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來人,將這三人關進訓審室,等候發落。”邢武聽到玉兒的話後趕忙對著隨從說道。
“諾。”邢武的手下看到自己的頭下命令了,便利索的走過去把人拽了起來。
“玉夫人饒命啊。奴才也隻是奉了密旨啊。”三個太監見玉兒要把他們關進訓審室,想到訓審室的殘酷,三人頓時嚇得尿褲。隻是玉兒現在沒有功夫和他們逗留。
“姐姐,你真的要去找皇上理論嗎?”看到自己的姐姐對著邢武說完話就準備往安神宮走,曉晴很是擔心的拉著玉兒說道。
“曉晴,這件事你阻止不了我,你還是回去吧。”玉兒看到曉晴拉著自己的胳膊後,堅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曉晴和你一起去。”看到姐姐今日是說什麽都不會聽自己的話了,於是便也準備和玉兒一起去。
“你不要參與的好。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天要下雨了。你快回去吧。你也說了,陛下很寵我,所以我不會有事的。邢武大人,曉晴就拜托你幫本宮送回去,本宮先走了。”玉兒聽到曉晴的話後對著身邊的邢武說道。這是她們後宮的事情,不希望讓自己的妹妹也攪進來。
“諾。邢武遵命。”邢武聽到玉兒讓自己送曉晴回去,頓時心裏樂開了花。
“姐姐。”看著玉兒遠去的背影,曉晴很是無助。
“長晴公主請。”待到玉兒走後,邢武對著一直愣在原地的曉晴說道。
“我不需要你送,邢武大人請回吧。”聽到邢武的話後,回過神來的曉晴很是沒好氣的說道。她一想到剛剛邢武說的話,心裏很是生氣。
“長晴公主,玉夫人說了,讓末將親自送您回去的。您看天就要下雨了,您還是趕快回去吧。”聽到曉晴生氣的話語,邢武心中很是傷心。
“謝謝,我自己會回去。而且我有眼睛,我看到天氣要下雨了。”曉晴看到邢武還在說話,頓時心中的怒火更加的沸騰。於是便別了一眼邢武後走掉了。
“……”看著曉晴遠去的背影,邢武萬般的傷心,但是亦是沒有忘記玉兒的囑托,於是趕快大步跟了上去,隻是默默的和前麵走的曉晴一直保持著距離。
“你跟著我做什麽?本公主不是說了,不需要你送嗎?”曉晴走了一會,發現身後的邢武一直再跟著自己,於是很是沒好氣的說道。
“末將是奉了玉夫人的命令,要看著長晴公主安全回到金凰宮的。請恕末將無法遵從長晴公主的話。”邢武聽到曉晴還是很生氣的對自己說話,於是自己也不多說。隻是堅持自己的做法。
“你那你喜歡跟,就跟著吧。”聽到邢武的話,曉晴一時很無語,於是便不再理會他。
“下雨了。趕快把衣服收了。”就在他們沒走幾步的時候,突然聽到別宮的奴才喊道。這時候隻覺得天上開始滴起雨滴來,吧嗒吧嗒的,滴在臉上很是冰涼。
“你幹什麽?”就在小晴以為自己要淋雨的時候,突然頭上被人用披風遮了起來。原來,正是身後的邢武看到下雨了,把自己的披風摘了下來,自己用手在曉晴的頭上把披風撐開給她避雨。
“請長晴公主委屈一下。馬上就到金凰宮了。就讓末將給您先擋著雨吧。”邢武聽到曉晴的話後,趕快解釋道。生怕曉晴會以為是自己要占她的便宜。而當前他們在其他宮門口躲雨又不太合適。你說你站在人家宮門是進去還是不進去呢?
“那你呢?你豈不是就要淋雨了?”曉晴沒有想到邢武會為自己這麽做。她以為自己剛剛一直對邢武發火他會生氣的。頓時心中燃起一絲的溫情。
“長晴公主不必擔心,末將是軍人,軍人連流血都不怕,死都不怕,何懼這微不足道的雨滴呢?倒是公主,公主是千金之軀,總不能淋了雨生病不是。”邢武沒想到曉晴居然還會關心自己,於是心中很是高興。
“謝謝。”聽到邢武說的話,曉晴頓時臉紅。而自己更是自責剛剛對邢武說的話。因為現在想想,實在是很過分。
“公主哪裏的話。末將應該做的。而且,公主知道末將的心。為心愛的人,末將就是豁出去命,都在所不辭。好了公主,金凰宮到了。您趕快回去休息吧。末將就先告退了。記得回去喝碗薑湯才是。”邢武沒有想到曉晴會跟自己說謝謝,於是心中很是不好意思。但是更多的是高興。於是便說出了剛剛的話,話裏話外表達的意思全部都是對曉晴的愛慕。他生怕曉晴會說自己,怪自己說話直接,或者直接拒絕自己,於是,說完便趕快走了。
“對不起,並不是我看不到你的心。而是我有我的苦衷。”看著遠去的邢武,看著他魁梧的背影,曉晴站在宮門簷下很是傷懷的說道。她不是瞎子,她看得到邢武對她的心,甚至寧易。她心裏都知道,他們都是好男人。但是自己卻有不得已的苦衷。
“陛下,玉夫人求見。”安神宮外,玉兒剛到,雨便啪嗒啪嗒下了起來,當蘇能看到玉兒來的時候,便趕快屁顛屁顛的往室內走去。
“哦?快請進來。”子陽徹正在批閱奏折,聽到蘇能的話後,趕忙放下手中的奏章驚喜的對著蘇能說到。最近一直都是蘇能在當差,因為安德病了,據說病的很重。也是,人老了,病就多了。
“諾。”蘇能聽到子陽徹的話後便又趕快屁顛屁顛的跑出去,一臉討好的把玉兒請了進來。
“玉兒參見皇上。”玉兒走進來後,見到子陽徹正坐在龍椅上看著自己,於是便先壓住心中的疑問對著子陽徹行了個禮。
“玉兒快免禮。玉兒可是找朕有什麽事嗎?就算是有事,跟下人說一聲,朕過去看你就是了,幹嘛非得冒著雨跑來一趟呢。”看到站在眼前的玉兒後,子陽徹趕忙站起來走過去說道。
“回陛下的話,有件事情玉兒想當麵問問陛下。”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心裏並沒有很感動,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下人後說道。
“好,你們都下去吧。玉兒先坐,有什麽事朕聽著。”聽到玉兒的話後,子陽徹並沒有多想,而是拉過玉兒往椅子邊走去。
“陛下,玉兒還是先不坐了。玉兒隻是想跟陛下求證一件事情罷了。陛下還是先聽玉兒把話說完才是。”看到子陽徹並不知道自己來是什麽事情,於是便站著說道。
“聽你說的好像很嚴重一樣。你說吧。朕聽聽。”看到玉兒嚴肅的表情,子陽徹不由的跟著緊張了起來。
“玉兒今日閑來無事和曉晴正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遇到三個奴才,他們正行色匆匆的往玉兒這邊走來,由於三人都不看路,所以差點撞到了玉兒,幸虧邢武大人來的及時,把三人手中的托盤打下才得以讓三人看到玉兒在前麵而沒有撞到玉兒。但是玉兒看到三人很是可疑的樣子,便問了兩句吧,他們三人說他們正在執行一項密旨,說是皇後犯了不敬之罪,皇上賜了皇後絕命水。玉兒不信。所以,便親自過來一趟當麵像皇上求證此事。不知皇上可知此事?還是說那三個大膽的奴才在說謊?”玉兒看著眼前的子陽徹,平靜的將今日撞見的事情說給了子陽徹聽,心裏則是很期待子陽徹的答案。
“原來是這件事。那就是那三名奴才的不是了,不管是什麽差事,那也不能撞了玉兒不是。”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話後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而是擔心的看著玉兒,用責怪奴才的語氣說道。
“玉兒的重點不是在於三個奴才,而是他們說的話,還請皇上說明。”玉兒聽到子陽徹並沒有正麵說密旨的事情,於是追問道。
“對,那個密旨就是朕下的。在宮中,不敬之罪本就是死罪。難道有錯嗎?”看著玉兒帶著責怪的語氣問自己話,子陽徹很是不解。
“原來他們三個真的沒有說謊?陛下,不知道皇後犯了什麽不敬之罪,能讓皇上連審也不審就這樣定罪?而且還是密旨?玉兒不能理解。”當聽到子陽徹說是他下的密旨後,玉兒的心都碎了。為什麽,子陽徹現在為什麽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
“什麽不敬之罪?她自己犯得罪她最清楚。有奴才來報,說鳳安宮外飄得都是她陽佟真兒寫的不敬之詞,而且每晚上她都會唱自己編譜的不敬的歌。難道這還不足以稱之為不敬之罪嗎?玉兒,她的事情你怎麽會這麽關心?”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責問後,很是不理解的說道。
“回皇上的話,並不是玉兒關心皇後的事情,而是關心這個罪名的由來。陛下說是奴才發現的那些不敬之詞和聽到她唱的歌。請問陛下親眼看到了還是親耳聽到了呢?陛下有沒有想過會是什麽人的汙蔑呢?既然是鳳安宮外,那什麽人都能在那裏做這件事情。陛下說不是嗎?”玉兒沒有想到子陽徹定陽佟真兒的罪會如此的草率,於是很是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