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玉夫人您怎麽了?皇上,玉夫人暈倒了。”就在蘇能小心的將子陽徹的話剛剛說給玉兒後,突然玉兒眼前一黑,頓時倒在了雨水中。讓旁邊的蘇能很是嚇了一跳。要知道這位可能會是未來的皇後呢。
“玉兒...玉兒你怎麽了?快,快去請禦醫。”子陽徹看到遠處的玉兒倒下了後,突然不顧一切的跑了過去,完全不顧雨水的冰涼,抱起玉兒往安神宮內跑去的同時對著蘇能說道。
“諾。奴才這就去。”聽到子陽徹的話後,蘇能像瘋了一樣往禦醫院跑去。
“玉兒,玉兒你醒醒,朕不怪你了,朕不和你爭論了,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朕,你知道的,朕是因為太愛你了。你不能有事的。”抱著玉兒直至自己的寢宮,當把玉兒放在**的時候,看著玉兒蒼白的藍色,摸著她滾燙的額頭,子陽徹慌了。頓時為剛剛和玉兒爭吵的事情很是自責。
“快來人,幫玉夫人把衣服給換了。”子陽徹傷心後,趕快對著身邊的宮女吩咐道。心裏則是很著急。
“回陛下的話,禦醫來了。”就在剛剛幫玉兒換好衣服,隻見蘇能已經領著薑禦醫來了。由於宋禦醫年紀大了,子陽徹便準許他告老還鄉了。想來時間過的真快啊。
“快,去給玉夫人看看。”聽到蘇能的話,子陽徹趕快對著薑禦醫說道。
“諾。”薑禦醫聽到子陽徹的話後,趕忙跟著蘇能往室內走去。
“怎麽樣了?”看到薑禦醫已經把完脈了,子陽徹便擔心的問道。
“回皇上的話,玉夫人是淋了雨,著了風寒了,現在正處於發燒的狀況,但是老臣把脈玉發現夫人昏倒前有過過度驚嚇。這才加劇了她的暈倒。不知道是否如此?”薑禦醫回想著剛剛的脈,疑惑的問道。
“正是。不知道薑禦醫可有什麽良藥?你要是治好玉夫人的病,朕一定會重重有賞。”聽到薑禦醫的話,子陽徹很是擔心的說道。你說他這是為了什麽?不顧一切的刺激玉兒,現在人家病了,自己又擔心的不行。
“這個老臣一定會盡力,隻是老臣隻能醫好玉夫人身體上的病,卻醫不好心病,這個還需要陛下來醫。”薑禦醫聽到子陽徹的話後,恭敬的說道。
“好,你就隻管先把玉夫人的病治好就行。”聽到薑禦醫的話,子陽徹沉默了一下說道。他又一次傷害了玉兒。
“孩子,你來了。”
“老爺爺,怎麽又是你?”
“是啊孩子,你的心腸實在是太好了。但是我要告訴你,不一定心腸好的人就會活到最後的。”在玉兒昏迷的時候,夢裏的那個老人又一次出現了。最近不知道怎麽了,他出現的很是頻繁。而且告訴自己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但是都是從側麵告訴自己的。他說全靠自己去領悟了。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就這麽被冤枉。我是那麽的愛他,他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想到陽佟真兒死了,想到子陽徹的改變。玉兒一陣傷心。
“孩子不必傷心,這就是命。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如果你不想你身邊的親人受到傷害,那就隻能自己強大起來。你今後還有很多擔子要挑起,所以,你必須要堅強起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死者已矣,如果還想為她做點什麽,那就讓她風光下葬吧。隻是孩子,以後不要這麽的天真了。男人是愛你,但是他愛你的時候是真的愛你,如果有一天不愛你了,你又該如何走下去?所以,趁著現在,保留自己的實力。趁著他還愛你,好好的把握住自己的命運才是。好了,我要回去了。你就要醒來了。”就在老人剛說完話,突然一縷白煙飄過就消失了,而這時候的玉兒也漸漸的回過夢來,耳邊隱約傳來雨滴的聲音,鼻孔裏也全是藥的味道。
“陛下,玉夫人醒來了。”就在玉兒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宮女突然對著桌子旁小憩的子陽徹說道。
“玉兒,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點?”當子陽徹聽到宮女的喊聲後,趕忙起身走了過去,由於昨天為了照顧玉兒沒有休息好,導致剛剛他的猛起突然的眩暈。但是子陽徹還是堅持的走到玉兒的床前,擔心的拉過玉兒的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後問道。
“回陛下的話,玉兒好多了。”玉兒看到子陽徹在自己身邊,心裏並沒有之前的感動。可能是因為陽佟真兒的事情吧。但是一想到老人說的話,玉兒便忍了下去,努力讓自己說出了剛剛的話來。
“那就好。那就好。你去把薑禦醫給喊來,讓他再給玉夫人看看才是。”子陽徹聽到玉兒的話後趕忙對著身邊的下人說道。
“諾。”下人聽到子陽徹的話一刻也不敢停留。
“玉兒,對不起,朕不應該和你生氣的。你不要怪朕。朕當時生氣是因為你居然會為了陽佟真兒跟朕爭吵。現在朕想通了。朕既然愛你,那就無限的包容你。你以後說什麽。朕答應你,朕都會好好考慮一下的。”子陽徹看著醒來的玉兒很是沒氣色,頓時心裏很是責怪自己。於是便很是愧疚的拉過玉兒的手說道。
“陛下言重了。陛下是九五之尊,玉兒怎麽敢承受陛下的道歉?”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並沒有因為他剛剛的話而有很大的波動,而是冷淡的說道。並不是她沒有聽進去夢裏老人的話,而是她隻知道陽佟真兒還是死了。自己還是沒能救她一命,自己的承諾還是食言了。頓時覺得子陽徹說的話很是虛偽。不知道何時,自己對子陽徹的依賴越來越遠離了。
“玉兒這是還在生朕的氣了?好了,不要生氣了,趕快把身體養好才是。”子陽徹聽到玉兒冷冷的話後心裏猛地一緊。他突然有一陣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又回到了之前的那樣,他害怕。
“恩。玉兒知道了。玉兒勞陛下操心了,隻是玉兒還有一件事想求陛下。”想到老人的話,玉兒突然說道。
“什麽事你說?”子陽徹聽到玉兒居然求自己事情,於是內心緩和了一些。
“求陛下能念在她跟陛下從小長大的份上,念在她伺候陛下多年的份上,念在她是陛下姑姑唯一女兒的份上,念在她是先皇唯一侄女的份上,求陛下能厚葬她。”玉兒說完,便準備起身跪在**請求子陽徹。自己現在唯一能彌補的就是她的後事了。
“你幹什麽,躺下。朕知道你會求朕這件事,朕準了。你一下子用了四個念在,朕還能不準嗎?再說了,朕就算是再討厭她,如你所說,她和朕也有親情關係不是。你就好好養病吧。朕等兩王走後,就給她設靈,朕隻能做到如此了。朕會把後事交給禮部去做,相信她在天上知道你為她所做的一切,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子陽徹想到玉兒會求他這件事了,隻是沒有想到玉兒會這麽求。而由於兩王還在,陽佟真兒死的事情並沒有公布,因為這樣對溫聖的名聲很不好。所以,這個消息被封鎖的很好。
“玉兒替她謝過陛下恩典。”玉兒聽到子陽徹的話後,心裏安了一些。她知道子陽徹已經算是對真兒的優待了。畢竟真兒是代罪之身。按照國法,代罪之身的妃嬪隻能葬在一般的妃陵,有的甚至不能葬在皇陵。
“朕說過,隻要是你求的,朕以後都答應你吧。”子陽徹聽完玉兒的話,很是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臉後說道。
“謝陛下。”玉兒對子陽徹的準許很是高興。這樣,自己對真兒也有個交代了。
“參見玉夫人。”就在玉兒醒來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陽佟真兒死的第四天,玉兒便趁著黑夜從鳳安宮後門悄悄進來。因為她怕時間長了,自己什麽也找不到了。而因為真兒的死並沒有公開,所以自己也隻能悄悄前來。
“姐姐,你為什麽非要來看她?她人都已經死了。”曉晴聽到自己的姐姐說真兒死了,而且今晚要去看她最後一麵,於是便跟著來了。長樂沒有來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麽的討厭陽佟真兒,相反,她對於真兒的死很是傷心。畢竟從小長到大的情分不會是假的。而她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她馬上就要成婚了。子陽徹為了不耽誤他們成親,所以特意準許了不管喪禮什麽時候舉行,婚禮照期舉行。因為這也算是國喪了。按照國喪的製度,一年內皇室中人是不允許有喜事的。子陽徹能厚葬她,已經算是不錯了。所以不會讓真兒的死耽誤自己妹妹幸福的。
“就是因為她死了,我才要來看看她。人都已經死了,那以往的恩怨也就化為烏有了。人要有一顆寬容的心,這樣才能活的更開心。”玉兒聽到妹妹的話後開解到。
“帶本宮去你主子的住房。”當玉兒悄悄來到鳳安宮見到桃兒的時候,徑直說道。她要直奔主題。
“諾。玉夫人這邊請。”聽到玉兒的話,桃兒趕快往前帶路。她知道玉兒是專門來看自己的主子的。她也知道主子的死和玉兒並沒有關係。
“你們主子是怎麽死的?”來到陽佟真兒的房間後,隻見子陽徹已經命人用冰塊保存著她的屍體了。因為兩王一天不走,陽佟真兒的死就一天不能公布。對於眼前陽佟真兒的屍體,玉兒一絲的恐懼之心也沒有。相反,她心裏很是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