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宴第二天,也是就新年的第一天,子陽晏啟沒有上早朝,準全體休假了一天。

鳳安宮內

“快點,都利索點,巳時(大概9點到11點)陛下和皇子們都來了。”大早上鳳安宮就傳來慧竹的聲音,昨晚子陽晏啟醉了,可是大早上剛到辰時就和皇後起了,兩個人也不嫌冷,踏著殘雪去禦花園轉悠了,不過也難得清閑一日啊,而午膳是他想和自己的兒子女兒們,一起吃個團圓飯。

“陛下,你看,這湖麵,多美。就如臣妾剛到宮裏的第一年冬季時見的景象一樣。”左丘珞妍看這湖麵想起自己剛入宮時的場景,路過禦花園,看到湖麵結的冰,還蓋著雪,樹上也是雪,這景色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愣是站了半天才走。

“是啊,景色還和當年一樣美,隻是看景的人老嘍時間真快呀,一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了,那時候我們還年輕,現在,我們的兒女們都那麽大了。咳咳。”子陽晏啟想著當年的情景,發著感概。

“陛下,要不我們回去吧,您看您這幾天又開始咳了,不然讓禦醫再來瞧瞧,龍體重要。”左丘珞妍看到子陽晏啟又咳嗽了,很是擔心的說道。

“不礙事,想死的活不了,想活得死不了,一切都是老天注定。”不知為何子陽晏啟突然把生死看得如此淡然,或許是活了幾十年了,這個道理應該懂了。也看淡了。

“陛下,大過年的,不準說這樣不吉利的話,陛下洪福齊天,陛下萬歲呢。”左丘珞妍聽到子陽晏啟的話後,心裏猛的很是不安,她很怕,很怕很怕。她怕突然有一天這個皇宮隻剩下自己了。

“好,朕聽珞妍的。誒,那不是芷蘭嗎?她也很早啊。”就在兩夫妻感歎人生的時候,一行人出突然現在眼前的雪景裏,顯得很是突兀,不讓人注意到都很難。

“皇兄,皇嫂,你們真早啊,皇妹一早就去了鳳安宮,就聽宮女說你們在禦花園,難得清靜一天,轉轉也好。”子陽芷蘭看著子陽晏啟這夫妻倆,滿眼的羨慕。

“閑來無事,就出來轉轉,之前隻知道忙著國事,都不知道朕的禦花園原來這麽美。芷蘭,這是真兒出嫁以來第一過年,等午膳了,真兒和徹兒都來了,我們就一家又團聚了。”子陽晏啟想著一家團聚的場景,不由的嘴角上揚。

“是啊,這都是皇兄的英明領導啊,要不是,溫聖國也不會如此昌盛,我們今天也不會如此清閑了。”子陽芷蘭順著子陽晏啟的話說道,其實她呆在宮裏不走是有原因的。

“回稟皇上,皇後娘娘,長公主,五皇子攜五皇子妃和七皇子去鳳安宮請安了。”就在這時,鳳安宮宮女來報。

“孩子們也真早啊,走吧,我們做長輩的,不能讓晚輩一直等著吧。”聽到宮人的話後,子陽晏啟笑著說道,說完,子陽晏啟便拉著左丘珞妍和子陽芷蘭往鳳安宮走去,為什麽是在鳳安宮設家宴呢?因為鳳安宮是後宮主宮,本來應該是康壽宮的,因為溫聖國沒有太後,而康壽宮是太後居住的宮殿,所以後宮就相當於皇上的家,因此家宴就是在鳳安宮了。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安國長公主到。”就在眾人走到鳳安宮門口的時候,太監就趕快對著裏麵通報起來,生怕晚了就會壞事。

“兒臣參見父皇母後。願父皇母後在新的一年更加健康長壽,笑口常開。”隻見長樂也在,其實是途中子陽明拐了個彎去了一趟金凰宮,今天是過年,要兄弟姐妹們都在才好。

“哈哈,好,都起來吧,今日沒有父皇母後,隻有父親母親。來,都坐。”子陽晏啟看到孩子們都在,很是高興,於是,完全放下皇室的身份說道,其實,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有長輩和晚輩。熬到這個年齡,不就是希望兒孫滿堂嗎?孫子嘛,子陽徹和真兒已經結婚了,遲早的事。

“謝父皇母後。”四個人站起來就過去扶自己的父皇母後入座。現在離午膳還早,於是一群家人們便開始聊家常,仿佛全都拋開了皇室沉重的身份。

“真兒,徹兒最近對你還好吧?”皇後拉著真兒噓寒問暖到。

“回母後的話,還行吧,就是昨晚徹哥哥回去晚了,到天快亮才回府,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哼。”真兒說完還不忘瞪了一眼子陽徹。

“徹兒,你說說,怎麽回事,年宴結束的不是太晚啊,去哪裏了?是不是又喝醉了?”左丘珞妍能為自己的兒子辯解就盡量辯解,但是也不能太過明顯不是。

“回母後的話,是兒臣不對,兒臣一時高興,就和明弟喝醉了,結果和明弟走著走著,就睡了過去,醒來天就快亮了,於是就趕快回府了,結果,回去真兒還是沒有放過我。”子陽徹聽到自己的母後在給自己找台階下,就趕快解釋道,說完還不忘看了一眼子陽明,暗示要他幫自己。

“啊,對,母後,五哥和兒臣昨晚確實喝的有點多,就還望母後恕罪。”子陽明看到皇兄的暗示後,便配合的說到。這表情和話語,裝的很是像,其實他真不知道子陽徹幹嘛去了。

“好啦,真兒,別不依不撓的,年宴高興,徹兒喝醉了,很正常,你呀。夫妻之間應該以和為貴不是。”子陽芷蘭看到自己的女兒此時任性後,便趕快製止道。

“母親,知道了,我又沒怪他,明明是他不好。”真兒很不滿意母親幫助子陽徹,便不滿意的說道。

“皇嫂,難不成現在和皇兄一時一刻也分不開了?那要是以後皇兄哪天在父皇這兒忙起來了,忘了時辰,你是不是也要纏著皇兄左右啊。”長樂聽到他們的話後,很不客氣的說道,她就是看不慣真兒一直纏著自己的皇兄。

“樂兒,你怎麽說話呢,你怎麽可以這麽對真兒說話,真兒不可能不明白事理,對吧,真兒。”左丘珞妍怕兩個人吵起來,到時鬧得都不開心,就趕忙調解道。

“是啊,真兒不會的,真兒”子陽芷蘭聽到長樂說這話並不生氣,因為長樂說的確實是,她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萬一哪天自己的女兒要是真不明事理,那可就不好了。

“知道啦,我才不會呢,是吧徹哥哥。”看到有人幫她,真兒便衝著子陽徹撒嬌道。

而就在這時

“玉美人到。”眾人突然聽到太監的通報後,瞬間齊齊的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