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聖明,老臣冤枉。”此時聽到子陽晏啟要幫自己澄清,便趕快說道。
於是,好戲上演了
“好,來人,命人即刻去往宰相府密室,還宰相清白。”一句話把眾人說的無話可說,饒是宰相也不能說什麽了。人家都說了給你澄清呢,你能拒絕嗎?要是你決絕了,豈不是更是證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皇上”此時一直理直氣壯的宰相再也撐不住了,無助的叫了一聲便攤下。
“昨日,過年第一天,朕想著與朕的皇後,美人和孩子們出宮去看看朕京城百姓過得可好,偶見一家店鋪,看到裏麵真的是很多奇特的飾品啊,就想著給朕的玉美人買一隻簪子,朕是買,為什麽朕要買呢?按說朕不缺呀,那是因為這都是好東西啊,有的還是宮裏都不曾有的,都是朕每年的貢品裏才有的極少的寶貝啊。”子陽晏啟自顧自的說著,可是下麵的人除了子陽徹和子陽明,還有不相幹的人以外,心裏都很忐忑,因為自己多多少少都有和宰相有過見不得光的交易,或者仗著自己的官職開一兩家店,像那些門麵大的,後麵沒有個靠山,可能開得穩嗎?所以,宰相隻是一個警鍾而已。
“那朕就鬱悶了,在溫聖國,朕難道還不算享有寶貝最多的?所以,朕就去見了二東家,買了下來,朕想看看是誰竟然膽大到如此地步,敢在天子腳下觸犯國法,挑戰朕的威嚴。難道朕真的老了?管不了了?所以朕就讓二東家給朕留了個字據,就是你們看到的,是啊,上麵內容包括印章,跟你們都沒有直接關係,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朕無跡可查了,你們不要忘了,朕是皇上,是溫聖國的皇上,這裏就沒有朕查不到的事。”前半段子陽晏啟還能好聲好氣的說,就像是講故事一般,可是到後邊時,子陽晏啟徹底怒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然有這樣的事,自己還不知道,能不生氣嗎?
“皇上(父皇)息怒。”眾人聽到子陽晏啟真的怒了,一個個的頭都恨不得趴在地上。
“回稟皇上,您派去宰相府搜查的侍衛,已經回來了。”安德此時很不安的匯報著,因為
“抬上來。”因為是子陽晏啟親自吩咐的搜查,還是宰相府,而且這些侍衛還是子陽晏啟的親兵,所以,效率自是不用說。
“諾,抬上殿。”安德衝著殿外大聲吩咐道。此時隻見一箱箱沉甸甸的東西抬上大殿,這些侍衛也算是特殊訓練過的,但是抬著還是感覺很吃力,可見的裏麵的東西
“打開”子陽晏啟連看都不看,吩咐道。
“諾。”聽到命令,侍衛們一刻也不敢停,連忙小心的打開,要知道,裏麵可是會有易碎的寶貝。
“哇這”
“這不是,這不就是當年趙國進貢的”
“哎呀,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多的寶貝啊。”
“那都是什麽啊,這麽耀眼”
“這這都等於半個國庫了”
隻見箱子一個個被打開後,下麵便開始議論紛紛,有驚訝的,有心虛的,有不敢看的,也有憤怒的。而子陽晏啟呢,隻有憤怒。要知道,這可是都是他的。
“哼,驚訝什麽,沒有朕的國庫多呢。”大臣們知道,這是子陽晏啟的反話,下麵可是跪著的有朝廷記賬房的人,看到這些,隻呼等於半個國庫了。
“陛下陛下”這時候,宰相知道什麽都敗露了,便再也站不住了,跪下連連請饒道。
“饒命?晚了,朕給過你機會,朕有念過你是朕父皇的功臣,朕有給過你全家機會。好啊,朕的宰相,兩朝元老,朕父皇的功臣,朕敬仰的老臣,朕的文官之首咳咳。”子陽晏啟越想越傷心,現在難道連老臣都不能用了?
“陛下保重身體。”
“父皇,您注意龍體。”看到子陽晏啟越說越生氣,最後握著心口咳起來了,便都擔心的說道。
“皇上,罪臣罪臣知罪,罪臣辜負皇上的仰仗,罪臣該死啊,請皇上看在罪臣有功於先皇的份上,饒了罪臣的家人吧。”此時的宰相,不複之前的趾高氣昂,不複之前的威嚴,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就是一個臨死之人。
“你當時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他們?那時候你幹什麽去了?現在求朕?朕待你不薄啊。”子陽晏啟此時站在宰相的麵前,心痛地說著。
“罪臣該死。”宰相此時知道多說無益,什麽都沒用了,隻求自己的家人不受自己的牽連。因為他們是無辜的。
“你以為朕不知道當年是你慫恿朕的二子爭位嗎?你以為朕不知道當年是你和武應良勾結在一起嗎?你以為朕真的一無所知?朕一直在隱忍,朕想告訴你們,你們是老臣,是朕的兒子將來以後的靠山,是將來溫聖國新國君的助力,你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麽?”子陽晏啟此時已經沒有此前的生氣,更多的是傷心。於是,頓了一下,說道。
“來人,凡是參與的,一律交由大理寺按情節輕重處罰,朕懶得看到你們,至於宰相,朕念其是兩國元老,又是朕父皇的重臣,不牽連其家人,但是,宰相本人判其腰斬,明日午時行刑,退朝。”最後幾個字是子陽晏啟忍著傷心,一字一句說出來的,畢竟宰相也算是看著自己長大的,可是自己保不了他了,他犯的事太大了,說完,子陽晏啟便被安德扶著回安神宮去了。
“父皇龍體重要。”看到此時的子陽晏啟,子陽明和子陽徹無比心疼,突然感覺自己的父皇也有無奈的時候,也有脆弱的一麵,頓時覺得此時的父皇竟是如此的蒼老。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官這次下完朝,都是趕快回自己的府中,有的自己去領罪,有的自保,有的就算和自己無關也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
“皇上,保重啊,罪臣罪臣對不起先皇,對不起您啊。”宰相被帶下去前,拚盡全力說出了剛才的話,因為,以後他再也見不到子陽晏啟和今後的落陽了。
而子陽晏啟現在感覺身心非常疲憊,隻想好好靜一下,找個人說說自己此時的傷心和無奈,找人傾訴一下自己的內心世界,而安神宮呢,就有他要找的人,所以,在他不知不覺中,已經往安神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