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兒請兩位來的,確切的說,是玉兒請五皇子來的”玉兒此時很淡定的看著子陽徹說著剛才的話

“敢問美人有何事?”此時的子陽徹,麵露疑惑,他看玉兒現在的感覺完全不是以前的熟悉感,便暗道不好果然

“是要五皇子認一個人的這個人,不知五皇子可認識?”說話間,玉兒便向左一步,把身後的周語蓉露了出來

“奴婢,奴婢參見五皇子”此時的周語蓉,用著膽怯的聲音,小聲的對子陽徹行禮

“是你?你你怎麽在這?”子陽徹看到來人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沒想到當晚的事還是被挖掘出來了,而挖掘的人竟是自己一直喜歡的人

於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玉兒,鬱悶的問道。

“看來,五皇子是承認認識此人了?”玉兒當前聽到子陽徹說認識她,便當即說道。

“怎麽回事?皇兄,她是誰啊?”這時候,站在一旁的子陽明和長樂楞了

“是五皇子自己說,還是?”玉兒看了一眼周語蓉,對著子陽徹說道,她是在說是你說,還是讓人家說?

“她她她是教樂宮的舞姬”子陽徹看到咄咄逼人的玉兒,心裏一陣難受,更多的是無言以對,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暴露自己不光彩的事,真不是一件高興的事

“舞姬?那你怎麽會認識她?哦,對了,圓年宴,你說的就是他吧?”此時,子陽明突然想起圓年宴,好像子陽徹突然說過什麽

“對,那天我就是因為認出她了,才會”子陽徹承認道。

“哥哥,她怎麽了?不就是一個舞姬嗎?”長樂還小,而且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自是不明白其中隱藏的緣由但是子陽徹的表情告訴眾人,好像自己似乎猜到了什麽

“年宴夜那晚我喝醉了”子陽徹無奈的說著。

“原來,那夜你真的沒回去,怪得不真兒那天”子陽明說著說著便感覺恍然大悟

“什麽跟什麽啊”長樂單純的問著。

“樂兒,不管你的事,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你先去玩,過後玉兒姐姐給你解釋,好嗎?乖”玉兒不希望這種不光彩的事讓長樂這個單純的孩子知道太多,更多的是為子陽徹維護他在長樂心中的哥哥形象

“哦,好吧,那我去那邊看看”長樂最經不起玉兒的哄,所以,便老老實實的走開了,玉兒不是說了嗎,會跟自己說的

“玉兒,你”子陽徹看到長樂走了,便有點無助的對玉兒說道。

“五皇子,您應該稱呼我玉美人這是在皇宮,我是你父皇的女人,更是你的母妃,你身為皇子,應該守禮節才是”玉兒見長樂走開,便一點麵子也不給子陽徹,一連串的說出剛才的話,有一部分是為了周語蓉打抱不平,應該還有還有賭氣吧。至於為什麽,自己也不知道

“是,玉美人”子陽徹看到玉兒現在很是像個刺蝟,便老老實實的應道。

“那五皇子準備怎麽辦?我相信五皇子應該是負責人的人吧?”玉兒反問道,不給子陽徹回絕的機會

“玉玉美人,你應該知道,我,娶得是可是安國長公主,我的姑姑唯一的女兒,而且,你也見過她,她”子陽徹知道玉兒的意思,但是,自己也很無奈,如果不是真兒,自己既然做都做了,那就娶了唄

“那是五皇子的事,五皇子做下這種事情的時候怎麽不考慮這個?”玉兒依舊步步緊逼,不給子陽徹任何回絕的機會

“玉美人,要不您看這樣,人呢,先放你那,等皇兄緩緩了,好好跟真兒說說,就把人接走,您看?”站在一邊的子陽明看到此時步步緊逼自己皇兄的玉兒,也很是吃驚,雖然自己的皇兄犯錯了,但是,當前的情況確實不容自己的皇兄娶她

“照七皇子說,按說可以,隻是”玉兒把話一頓,讓本來有一絲僥幸的子陽徹又是一緊

“隻是什麽?”子陽徹焦急地問道。

“語蓉,這件事,你不能一句話也不說,這件事是你們的喜事,應該你說”此時玉兒話鋒一轉,對著旁邊一直默默無語的周語蓉說道。

“這奴婢,奴婢懷了懷了身孕了”周語蓉本來不敢說,看到玉兒瞪了自己一眼,而且玉兒幫自己了這麽多,自己怎麽可以什麽都不做

“什麽?”這回,輪到這兩兄弟瞪大眼睛了

“對,薑禦醫已經給她把過脈了,而且,在我那一直安著胎,隻是,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說,怎麽辦?”玉兒此時有點怒氣的說道,雖然舞姬身份不高,可是,是你們犯的錯,憑什麽就要息事寧人?

“這”子陽明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自己的皇兄把事弄到這地步,自己也沒辦法了

“要不這樣吧,過兩天是我的生辰宴,陛下說任我許願,我給你們想想辦法,我相信,五皇子應該不是不負責任的人,隻是這幾日,希望五皇子也有所作為,我們一起想辦法,畢竟,孩子是無辜的”雖然玉兒沒有生養過,但是,女人天生富有母性的一麵,所以,看著周語蓉的肚子,自己也是心裏一軟

“謝玉美人寬限,我記住了事情既然是我惹出來的,那我一定會負責”子陽徹看到玉兒並沒有把自己的路封死,反而幫自己,心裏一陣感激

“那沒什麽事,語蓉,我們走吧你又該喝安胎藥了”玉兒關切的拉著周語蓉,往恩玉宮走去

“皇兄,你說你哎現在,可算完了”子陽明看著玉兒拉著周語蓉的表情,就知道,玉兒對周語蓉是真的很照顧,可憐的皇兄,自己做的不光彩事,居然還被自己喜歡的人知道了,而且自己喜歡的人還要跟自己對立向自己討公道,你說這事

“我哪知道會是這樣,估計,她對我失望死了”子陽徹聽到子陽明的話,心裏更加難受,本來自己娶了個刁蠻的妻子就已經離自己喜歡的人遠了一大步了,現在又被人家

一切,隻能說是命中注定,有時候,計劃真的趕不上變化,最起碼,這次的事,他沒想到會這麽糟糕,隻想著可能玷汙了一個舞姬的清白而已,等以後有機會給人家點銀子就行了,誰知,人家懷上自己的骨肉了,按說有骨肉該高興啊,可是為什麽自己比死還難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