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聳了聳肩膀,現在是沒到C級,以後大家都開始修仙了,擁有冰靈根的馮雪說不定比其他人修煉得都要快一些。
到時候誰更厲害可就說不定了。
他輕嘖了一聲:“我的組我說了算,你要是想加,那我就給你扣。”
馮雪的神色還有些恍惚,愣愣地走過來,神色懵懂地開口:“我、我真的可以嗎?”
秦岸翻了個白眼,沒有聽馮雪多說廢話,甚至都沒有問她想扣在哪裏,直接就把印章印在了她的鎖骨處。
馮雪倒是沒嫌棄這個印章長得醜,反而有些珍惜地撫摸著這個印章。
過了片刻竟然激動得流出眼淚來。
她聲音帶著哽咽:“你不知道,自從上了山海帝都學院,所有人都在卷,當我覺醒以後隻有D級的時候,好像一切都完了……”
“你不知道我曾經有多麽渴求這個印章……”
旁邊的眾人沒有遭遇過她的經曆,默默地把視線移開。
隻有齊俊,似乎能夠感同身受一般給馮雪遞了一包紙巾過去。
他隻有C級,在山海組,特別還是排名那麽靠前的肆組裏呆著,一直都感覺格格不入。
時常會有人對他指指點點,覺得他不配待在肆組裏,又或者說他不過就是靠著和噬夢關係好才能一直留在肆組裏。
時間久了,他就給自己戴上了一層麵具,他再也笑不出來了,用冰冷將所有的惡意拒之門外,試圖用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
馮雪也沒有哭很久,幾乎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她覺得自己有些丟人,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抱歉,我一時有些失態。”
大家都擺了擺手示意沒事兒。
噬夢開口:“那我們組的人數應該定下來了吧,就這七個人了吧?”
秦岸搖了搖頭:“不,至少還有一個陳琪,如果可以的話,我挺想把林院長也拉進來的。”
劉莉莉挑了一下眉頭:“你這是不給壹組活路嗎?”
“算上我一共三個S級,你拉來了兩個,你自己本身還是一個超SSS級的。”
秦岸笑了一下:“那我們就站在壹組前麵,叫零組怎麽樣?”
噬夢眼睛亮了起來:“零組?好排名,我們就叫這個吧,如果有誰不服氣,我們就直接打回去!”
秦岸笑了一下,沒有阻攔噬夢。
幾個人彼此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對方都是自己未來的組員,是勉強可以放心托付後背的存在。
秦岸拍了一下桌子:“今天這個日子還挺好的,馮雪你去買些吃的東西回來,讓我去問問林院長和陳琪這會兒有沒有時間。”
“如果可以的話,今天就當咱們的成立慶祝會。”
秦岸隨手從儲物袋裏抓出一把靈珠遞給馮雪,她連連擺手說:“不用不用,這太多了,之前你給我的工資我還沒用完。”
秦岸有些無語:“這是我的小組成立,哪有讓組員出錢的道理。”
馮雪咬了一下嘴唇:“能進小組我都已經很高興了,我之前對你那種態度……其實你沒必要……”
秦岸擺了擺手:“別說了,咱們都是不打不相識,在場的這幾位我算是都交過手。”
馮雪聽了這話以後心裏雖然放心下一些,可那些人動手也隻是試探或者切磋。
沒有人像馮雪一樣,當初是奔著直接把秦岸弄死下的手。
張胖子神色有些疑惑,他記得他沒有試探過秦岸啊,為什麽秦岸說在場的所有人他都打過呢。
秦岸沒解釋,畢竟雖然是組員,但他能夠寄生控製人類的事情還是別對他們說比較好。
畢竟人心難測,萬一說了以後他們害怕怎麽辦。
噬夢看了一眼馮雪,最後拽著劉佳和她一起出去買東西了。
而林朗還有陳琪接通了電話以後也先後趕了過來。
在各自的身上印好印章以後,秦岸把印章收回了儲物袋裏。
“林院長,那個,你看我們組的綜合水平稍微有那麽億點點高,所以我們組員之前討論了一下,決定就叫零組了。”
林朗嘴角**了一下,對這個名字有很多的吐槽。
這恐怕要被所有小組打的,但是他現在也是零組的一員,自然也知道零組的實力。
如果真的按順序排位,隻怕所有的小組都要往後挪一位,還不如特殊一些,直接叫零組算了。
看林朗點了點頭,秦岸的心裏放下了不少。
旁邊的陳琪神色也比較高興,左左右右的看了半天那個印章。
對了,她是唯一一個和秦岸一樣扣在手背上的。
秦岸一開始是不知道這個圖案長成這個模樣,陳琪是可以選擇的這裏。
在印章扣下去的時候,她還驚奇地看了半天,似乎想要看看印章的構成原理。
最後印完了以後,她還跑過來小聲詢問:“那個、印章能給我研究幾天嗎?”
秦岸看了一眼林朗:“這東西外借沒問題對吧,不需要我隨時帶著對吧?”
林朗點頭了以後,他順手就把印章拋給了陳琪。
陳琪拿著看了半天,連大家的交流都聽不進去了。
索性屋子裏的人大概也知道她的性格,或者不知道她性格的也沒有想主動和她聊天,所以還算比較平靜。
又過了一會兒,馮雪帶著噬夢和劉佳回來了。
噬夢有儲物袋,所以沒看到買了多少東西,不過看幾個人的臉色那麽興奮,想必是買得不少。
果然,儲物袋打開以後,密密麻麻的飲料和各種各樣的酒,除了正餐以外,馮雪還買了不少小龍蝦和烤串兒回來。
擺在屋子裏鋪成了一大片。
大家圍著餐桌坐了下來,何羅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觸手分別深入幾個飲料和啤酒瓶子裏,似乎在通過觸手吞噬。
秦岸站起來,率先開口說話:“那啥,我也沒當過什麽組長啥的,也沒帶過組,以後的日子裏,如果我有什麽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希望各位多多包涵一下。”
說完他端起酒杯把杯子裏的酒一口喝光了。
笑話,他可是蒙省的人,喝酒這件事兒就從來沒在怕過誰的。
餘下的眾人紛紛開始進行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