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打坐就是一整夜,等第二天早上回過神來的時候,地上的聚靈陣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原本以為能夠修煉到練氣後期的,結果也沒能如願。

何羅輕嗤了一聲:“你以為修煉那麽容易呢嗎?”

秦岸撇了撇嘴,上次突破練氣中期那麽容易,他還真的以為修仙很容易呢。

何羅輕輕的抽了一下他的肩膀:“想什麽呢,你上次突破那是因為煉妖壺的靈氣還有煉化定海神珠以後反饋給你的修為。”

他翻了個白眼:“還以為天天都能有這種好事兒啊?”

秦岸頓了頓,他還真的這麽以為的……

既然煉化靈寶能夠得到更多的靈氣,那他就多找點兒靈寶煉化唄。

何羅忍無可忍的又抽了他一下,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

兩人到B組3班的時候,劉莉莉還沒帶著劉佳過來。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莫名感覺周圍的人對他都有點兒懼怕。

秦岸心中無奈,他又不是那種打打殺殺的性子,如果不是因為之前沈壯壯率先挑釁,他根本沒有想欺負這群學生的意思。

侯言歡湊到秦岸的旁邊,低聲詢問:“那個,秦哥,我聽說你已經成立小組了?”

秦岸挑眉,這侯言歡的情報路子還挺靈敏的啊,他這小組昨天才成立的,今天就過來問了。

他也沒瞞著,點了點頭,侯言歡的眼睛裏亮了一瞬,然後又很快變得扭捏。

“那個,秦哥,你小組排名是多少啊,到時候我記下來,然後畢業了去投奔你行不行啊?”

秦岸轉過身體,看著坐在倒數第一排的侯言歡:“你就這麽信任我啊?萬一我帶的組是最後一名呢?”

侯言歡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就、秦哥也是外來者,我想著同是外來者的人組隊,總比和那些帝都人組隊要好吧。”

秦岸猶豫了一下:“那個,現在他們是因為資源所以排擠你,等你畢業了以後,成了異能者,組了小隊以後就沒有這麽多事兒了吧?”

侯言歡搖了搖頭:“秦哥沒聽過肆組的事兒麽?”

秦岸瞬間啞口,何止是聽過啊,肆組的那些人幾乎被他挖了不少過來呢。

對了,下次還可以問問褚元老爺子願不願意過來。

雖然這麽想,可秦岸對這件事情並不抱什麽太大期望。

畢竟褚元老爺子的孫子被劉莉莉給誤殺了,倆人之間的仇,秦岸沒那個把握給扯開。

看著秦岸不說話了,侯言歡有些著急:“欸,秦哥,到底行不行啊,你別看我瘦,但我精神能力還可以呢。”

秦岸胡亂點了點頭:“行行行,等你畢業了以後,如果還想來我這兒,你直接找我給你覺醒,然後直接加組。”

侯言歡聽了個雲裏霧裏,不知道秦岸在說些什麽,剛想開口詢問,門口傳來一陣**。

常長看到林院長領著人過來了,臉幾乎是一瞬間就拉了下來。

秦岸心中好笑,卻突然看到常長的臉色變得格外的僵硬。

然後像是猙獰的蠕動一般,過了半天竟擠出一個笑容出來。

“那個、劉……劉莉莉、劉小姐,您怎麽過來了。”

他的神色說不上諂媚,但卻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思,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秦岸臉都扭曲了一瞬,心裏特別的好奇當年劉莉莉到底是怎麽打穿的這個學院。

劉莉莉拍了拍劉佳的肩膀,臉上帶著笑容:“這是我侄女兒,叫劉佳。”

劉佳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常長笑著誇讚:“嗯嗯,小姑娘長得真好看,有你當年的風采。”

劉莉莉神色明顯高興了幾分:“我知道你當年基礎知識學的紮實,所以把佳佳送到你的班級來,不會麻煩你吧?”

常長瘋狂搖頭:“怎麽能說麻煩呢,這是分內之事,我肯定好好的保護劉佳同學,不讓那些人動她一下。”

劉莉莉臉上的笑容更加豔麗了幾分,讓底下的學生都看直了眼。

秦岸似有似無的哼了一聲,劉莉莉笑容也跟著收斂了幾分,轉頭看了一眼他的方向。

常長的心都快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那個新來的外來者閑著沒事兒幹什麽要挑釁這個瘋女人啊。

她真的發起瘋來,隻怕沒有人能夠控製住她。

劉莉莉轉身又看向常長,重新帶了個笑容,隻不過這個笑容和剛剛那副豔麗的勾人心魄的樣子比起來正常多了。

“倒也不用麻煩你,正巧昨天秦小哥幫佳佳覺醒了,我就拜托秦小哥幫忙盯著點兒了。”

常長的臉色像是大雜燴一樣變得格外的五彩繽紛。

看了看劉莉莉,又看了看秦岸。

劉莉莉纖長漂亮的手指輕輕隔著衣服點在左胸的位置,似有似無的畫著圈子。

秦岸輕嘖了一聲,知道她點的是昨天印印章的位置。

劉佳走到秦岸旁邊,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和秦岸成了同桌。

劉莉莉環視了一下屋子裏的人,眸子微微眯起,然後變成了蛇瞳一般的豎瞳,似乎在標記和記憶屋子裏的人。

秦岸忍不住又咳嗽了一聲:“送完就趕緊走吧,孩子大了總是要上學的。”

這下直接打斷了劉莉莉的狀態,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恢複了正常的瞳孔。

那些被她盯過的同學身子都忍不住微微發抖。

剛剛有那麽一瞬間,他們覺得自己被什麽洪荒巨物盯上了一般。

秦岸歎了口氣,知道劉莉莉是想嚇唬一下這些同學,讓他們知道劉佳的背後有人,別欺負劉佳。

可對這群心比天高的學生,隻怕這效果會適得其反。

果然,沈壯壯的目光已經似有似無的看了過來。

秦岸抬頭的時候正好和他對視上了,他身子一僵,快速的移開目光,再也不往這邊看了。

看起來昨天的威懾還是有那麽一點兒作用的。

不過他超級靈敏的五感還是能聽到沈壯壯在那裏瘋狂的碎碎念。

“那是個女孩子,我不和她一般計較。”

“我隻是不打女人。”

“我絕對不是因為害怕秦岸所以才不敢過去動手的,絕對不是。”

秦岸默默地歎了口氣,有些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