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人類大腦的複雜程度了,簡直就不是5級精神寄生體能幹成的事兒。
能撞見一個喝多了的王多喜已經是走大運了。
秦岸有心想要再嚐試操控一個新的人類,可王多喜也不能鬆開。
萬一接下來的寄生都失敗了,這個可不能放掉。
秦岸讓王多喜仔細看看附近周圍有沒有招人的地方,最後看來看去,秦岸都不太滿意。
一方麵是錢給得不多,另一方麵是這些招工大多都有學曆或者工作經驗的要求。
而王多喜自從初中畢業就出來做混混了,早些年沒結婚的時候確實幹過幾年水手。
也就是這幾年的出海經曆讓他老婆誤會他是一個懂上進的好男人了,這才栽了坑。
自從娶了妻子以後王多喜故態萌發,辭了所有的工作,又成了一個混混。
而且還變本加厲地沾染上了賭博和酗酒,讓他的妻子苦不堪言。
秦岸眼珠子轉了轉,他記得當時海上參加救援項目的時候是會招收社會人士的,出一次海給的錢還不少,能頂上做兩個月苦力了。
隻是海洋大學在青市,和秦岸、王多喜雖然都是同一個省,不過沒有直達的高鐵,交通起來沒有那麽痛快。
就在秦岸胡思亂想的時候,早上那個守夜人拎著個皮箱一臉鬼鬼祟祟地來敲門了。
王多喜透過貓眼看到了以後,眼珠子轉了一轉,西郊那個養殖場的老板還真有兩把刷子。
要知道今天早上王多喜根本沒有泄露任何個人信息,而且那老板一開始完全沒把王多喜放在心上。
這才多長時間啊,鯰魚池子清理出來還沒兩個小時呢吧。
守夜人這就能找上來代表了什麽,代表老板的人脈啊。
王多喜給守夜人開了門,但是站在門口沒讓守夜人進門。
守夜人也沒在意這些,一臉討好的笑著:“那個,高人怎麽稱呼啊。”
由不得他不上心,老板可是發話了,能把人請來他的工作就能保住,請不來他也得下崗。
王多喜麵上不露:“高人稱不上,隻是稍微懂點兒,看你們的情況,今天進展得很不順利啊。”
守夜人臉皮一抽,何止是不順利啊。
整個鯰魚池子都抽空了,就差掘地三尺了,愣是沒在裏麵找到任何異常。
而且那半池子的魚骨啊,看得人頭皮發麻。
就是看到這個場景以後,養殖廠老板才想起來早上說話的那個王多喜的。
不然他還以為是廠區內的人監守自盜呢,現在見到魚骨了,確實都是鯰魚骨頭,這才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招惹了什麽髒東西。
說來也巧,20多年前養殖廠老板圈下這片地的準備幹養殖的時候遇見過一個高人。
那高人掐指算了算,說這片地占山占水風水極好,隻是要小心養護著,不然20年後說不定有個小坎兒。
一般做廠子的人大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辛辛苦苦養了20年,結果沒出什麽事兒他也就放下心了。
這幾天廠子不太順,老板突然想起來高人提點的這件事。
可再想找那個高人可找不到了,這才把目光落在王多喜的身上,別管這人之前多混,至少最近的幾件事兒說得還挺準的。
不過王多喜之前做的事兒小半個乳市都知道,老板也有所耳聞。
一個成天賭錢酗酒的混子突然說自己通靈了,擱誰也不會直接相信的。
老板猶豫了下,讓守夜人過來探探口風,看是真有本事還是個江湖騙子。
秦岸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老板的想法,雖然已經有完善的應對方式了,但心裏還是有點兒煩躁。
這老板表現得越精明,秦岸就越煩,他還想著下一個寄生對象就是這個老板呢。
王多喜把房門關上,帶著守夜人離開了自家。
雖然說老板能讓守夜人找到這裏也就代表他的位置已經暴露了,家裏的妻子孩子應該也都在對方了解中。
但秦岸還是不想讓那對可憐的母子接觸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王多喜以前已經給這對母子添了很多麻煩了,沒理由秦岸接手以後讓她們過得更慘了。
兩人走到外麵不遠處的一個咖啡廳裏。
不說王多喜,就是守夜人都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坐立難安的,端起卡布奇諾喝了一口差點兒沒忍住吐出來。
對麵的王多喜也好不到哪裏去,秦岸倒是經常喝咖啡,但王多喜一個混混,哪兒喝過這東西。
你讓他喝酒打架可以,但讓他來這裏喝咖啡就別扭得要命。
萬幸,兩人都很別扭,所以都沒顧上觀察對方。
守夜人打開之前的那個箱子,裏麵整整齊齊地碼了十疊鈔票。
“高人料事如神,這是我家老板讓我帶給您的見麵禮。”
王多喜桌子下的手都在顫抖,十萬啊,他在賭桌上倒是經常見這麽大的數額,可落在自己手裏的,一次都沒有。
他腦袋裏的那個聲音果然是來帶他發財的。
王多喜眼睛裏掠過一抹貪婪,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說吧,你們想讓我做什麽?”
守夜人的臉上的笑容更加討好:“那個,您看什麽時候有空去我們廠子看一看?”
經曆了這兩天的怪事兒以後,老板已經下令這段時間養殖場不對外開放了。
王多喜本來還想著實在不行秦岸就直接用本體打洞打到威海裏算了,結果沒想到這位倒是直接把機會給他送上門來了。
王多喜摸了摸自己沒有胡子的下巴,想著電視上看到的高人什麽模樣。
“這種東西時不我待,自然是越快越好。”
守夜人一臉狂喜,把那個箱子強塞到王多喜懷裏:“那走吧,這就是見麵禮,要是事兒真能成,我家老板不會虧待您的。”
王多喜臉上神色淡淡,手上動作卻不慢,快速地把箱子攏到自己麵前。
“嗯,既然你們這麽有誠意,那我回去換個衣服就來。”
守夜人知道這人是要把箱子送回家去,不過這會兒他也不會拆穿就是了。
幾分鍾後,王多喜把箱子遞給了劉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