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娘?”那個男人回首,有些詫異地問道。
“快上來,快上來。你們三個,搜左邊這一列,你們三個,搜右邊這一列。”
是黑衣人的聲音。
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月來越近,楊雪檸咬了咬嘴唇,閉上眼,飛奔過去,將那個男人撲倒在**。楊雪檸趴在她身上,飛快地脫掉外衣扔到地上,她看著她身下這個男人怔怔的模樣,心裏暗道。
前世作為攝政公主,一心隻想著替弟弟坐穩江山,根本就沒考慮過娶駙馬納男寵的事。
麵前的這個男人,身著月白色暗金紋袍,玉樹朗朗,光風霽月,剛剛獨自一人在這客棧之中月下獨酌,周身的氣質與這粗野的貧民客棧一點也不搭。
她倒也不虧。
事急從權。
“哐當。”粗暴的一聲,房間的門被踢開。
楊雪檸幹澀地吻著,顯得有些生硬。她是真沒幹過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經驗。
唯一的經驗還是當年她做公主的時候,在出嫁前嬤嬤塞了本小冊子給她,讓她在新婚夜前好好看看。
書看是看了,不過到最後也沒用上,夫君就死了。
黑衣人看到的便是這副人家夫妻恩愛的景象,環視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可疑人物,便又關上門。
楊雪檸感覺外麵黑衣人好像走遠了,這才從那男人身上爬起來。
不料那個男人卻反手拉住了楊雪檸。
“姑娘這就要走?”
“嗯?”
“姑娘深夜,為何在此?”
“公子深夜,為何在此?”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下:“看姑娘的衣著,想必是位大家閨秀。深閨女子深更半夜淪落此地,本公子想不到還有什麽別的理由。”
楊雪檸沒好氣地轉過頭:“看公子的衣著,想必是出自王侯世家。紈絝子弟深夜至此,又無**情事,本姑娘想不到還有什麽別的理由。”
經過剛才一事,楊雪檸已經知道這對黑衣人不是來追殺自己的。她知道這位公子腰間的玉佩乃是王侯之物,而異地藩王無詔私自回京,會有什麽事?
“你怎知沒有才子佳人的故事?”男人唇角一彎,月光下襯的唇色越發柔軟,“剛剛,算是我救了你吧?你就打算這樣直接走掉?做人可不能始亂終棄哦。”
楊雪檸白了他一眼,始什麽亂終什麽棄。
自己作為一個女子,尚且沒有覺得吃虧,他反倒蹬鼻子上臉了。
“公子說胡話了。”
“我確實有點頭暈迷糊。”
男人大手一攬,抱過楊雪檸,吻了上去。
不同於她剛剛隻是蜻蜓點水地覆在上麵,那個男人卻撐住楊雪檸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不同於剛剛的溫柔婉轉,那個男人這一次加重了力道,顯得急切且貪婪。細密的吻在楊雪檸的唇上遊走,攫取楊雪檸血液中的溫度。楊雪檸的思緒一點點沉淪,溫熱的呼吸醉了天空的顏色,帶著淡淡的酒紅,甜蜜且撩人。楊雪檸的呼吸一下子緊了起來,感覺快要喘不過氣來,那個男人卻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怎麽回事?
楊雪檸也感覺自己越來越頭昏腦漲,理智一點點渙散,眼神忽地飄到了香爐那邊。
糟糕!中計了!
香爐被人動過手腳!她被連累了!
楊雪檸拚盡最後一絲理智,推開麵前的這個男人,扯下他腰間的玉佩,撲到香爐邊推倒香爐。
“哐當!”的一聲,讓室內之人的理智都清醒不少。
“公子住的這間房,早就被人動過手腳!”楊雪檸用拿著玉佩的手的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唇。
男人取出腰間匕首,拔出往自己手臂上刺去,狠狠一劃,鮮血噴出,痛感劇烈,喚醒幾分理智,看著楊雪檸的手,眼神已經不複剛才玩笑取樂的模樣,神情陰暗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