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一件有趣的物件,溫畫璃甚至都覺得,這個男人都沒有把她當做人在看。

“小野貓,就是如你心裏所想的那樣,爺覺得你很有意思,有人想要買你的命,但是看在你這麽有趣的份上,爺可以饒你一命,你可要好好珍惜爺這份難得的好心,如果你不再那麽有趣了,爺不介意宰了你,去拿賞金。”看到溫畫璃的眼神,暗魅當即猜到溫畫璃在想些什麽,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他手中拿著一把匕首,鋒利的利刃就貼在溫畫璃的臉上,似乎隻要那個男人用力一些,溫畫璃的臉上就會多出一道血痕。

“嗬,那我還要謝謝你的不殺之恩?”聽到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囂張的話,溫畫璃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眼中甚至帶著一抹挑釁。

“你不信?”暗魅微微挑了挑眉,手中的匕首微微用力,匕首上的刀刃輕易就劃開了溫畫璃的臉龐。

“……”

“你再敢用力一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溫畫璃眼中滿是凶惡的說道。

她今天和蘇嫣互相刮花臉是一回事,但是那都是些輕傷,養上幾天就好了,但是這個男人不同,那是直接在臉上動刀子了,她作為女人,最心疼的就是自己的這張臉了,如今察覺到臉上的刺痛,當即就惡狠狠地說道。

“不過就是一點皮外傷,過兩日就結痂了。”暗魅被溫畫璃看得有些心虛,把匕首拿開了一些。

真是,不就是在臉上劃了一刀嗎,他都沒有用力,這女人怎麽那麽脆弱!這點痛都吃不了!像他們這些做殺手的,哪個身上沒有個十幾刀的?

“把我放開!我要回宮了!”溫畫璃看到黑衣人這幅心虛的模樣,忍不住冷聲說道。

她發現,她就不應該和這個男人好脾氣,越是好脾氣,這個男人越覺得自己好欺負呢!還不如凶一點,還能夠把這個男人唬住。

果然,溫畫璃這一凶,那暗魅倒是真的把溫畫璃給放開了,手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來,遞給溫畫璃,“這時頂級的金瘡藥,擦在傷口上兩日就好了,還不會留疤。”

溫畫璃有些狐疑的看了那暗魅一眼,從她手裏接過那個小瓷瓶,隨後,似乎想到了暗魅剛才所說的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一腳踩在了暗魅的腳上,她這是拚了吃奶的勁了。

“某些人剛才不是說什麽,要是我不夠有趣,就要殺了我的嗎?嗯?還自稱爺?”溫畫璃惡狠狠的說道。

“你這個女人!啊!別得寸進尺!”暗魅雖然武功高強,但是也耐不住溫畫璃這吃了奶的力氣踩出來的一腳,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說道。

他剛才真是作死才會想著劃了這個女人的臉呢!若是方才沒劃破她的臉,他現在也不至於心虛的讓這個女人在他麵前為所欲為!

“得寸進尺?我不僅要進尺,我還要進丈呢!下次見到我!再敢如此放肆!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溫畫璃惡狠狠的瞪了那黑衣人一眼,隨後撣了撣自己的衣服,朝著自己的琉璃宮走去了,沒再去理會那個黑衣人。

見溫畫璃走了,暗魅捂住自己的腳,想他暗魅,天下第一樓的頂級殺手,手中接的單子從來沒有失過手,如今卻居然被一個女人製住了?

另一處。

“公子,那頭來報,說公主今日與那蘇嫣打了一架。”

側影看著背著身的顧瑀,開口稟報道。

“她倒是有這份閑心。”聽此,顧瑀嘴角微勾,眼中帶了一抹笑意,淡淡說道。

儲秀宮。

那儲秀宮中的秀女原本都等著這蘇嫣灰溜溜回家的消息呢,結果這消息沒傳來,倒是傳來了蘇嫣被封了正五品女官的消息,這讓她們如何能甘心?

要知道,她們就算是被冊封,頂多被封個貴人,接下來的還要看自己的造化,而貴人的品階不過是正七品罷了,而現在蘇嫣雖說不能參加殿選了,可能人家一躍直接成了正五品的女官啊,到時候哪怕是她們被冊封了,這蘇嫣還是能穩穩的壓她們一頭啊。

蘇嫣因為被封了女官,自然不能再住在儲秀宮中了,而是被安排在了宮中另外女官的住處。

蘇嫣到儲秀宮中拿自己的行李,就受到了那些秀女們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蘇大人,您的東西都在這兒呢,奴婢都給您收拾好了!”那原本教導她們禮儀的教習嬤嬤此時正滿臉討好的笑容,湊到了蘇嫣身邊說道。

她原本以為蘇嫣是定然會被遣送回府了呢,她哪裏想到這蘇老將軍的麵子那麽大,可以讓皇上直接封了蘇嫣做正五品的女官,比她還要高好幾個階級呢,她自然隻能討好著。

這蘇嫣原本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性子,以後再宮中當差,肯定是要經常見麵的,她可不願意惹上這個刁鑽的主,所以還是討好著些吧。

“嗯。”蘇嫣連看都沒看那個嬤嬤一眼,見自己的行李果然已經收拾好了,打包放在桌子上,微微點了點頭,給自己的侍女一個眼神,侍女便了然的拿著那些行李,與蘇嫣一同搬到新的住處去了。

新的住處,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正好在琉璃宮的附近,也不知道這皇上是怎麽想的,這蘇嫣和仁德公主剛剛還大鬧了一場,這皇上就如此安排蘇嫣的住處,這不是存心讓這兩人掐起來嗎?

“去準備一些熱水,我要沐浴。”蘇嫣有些累了,剛進了自己的屋子,就吩咐侍女去備水了,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對那侍女說道,“再去太醫院找些治劃傷的藥來。”

蘇嫣平日裏倒是不大注意臉,畢竟自己長這麽大以來,一大半的時間都是在軍營裏頭度過的,那裏都是大老爺們,久而久之,蘇嫣自己倒是更像一個大老爺們,而不像個姑娘家,對裝扮容貌什麽的也不大注意。

但是今天想到溫嵐方才那不忍直視的模樣,蘇嫣心中就升起一股氣來,那小白臉自己還沒嫌棄他呢!他倒是嫌棄自己來了?

不過話雖然如此說,她還是讓侍女去拿一瓶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