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溫畫璃就在國師府收到了大使館傳來的消息,說是西楚國的大使館著火了。
“什麽?西楚國的大使館?”溫畫璃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是震驚的看向那過來稟報的人。
“是啊!聽說現在火雖然已經撲滅了,但是好像那西楚國的太子……”那下人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剩下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哪怕是不說出來,也能夠讓人猜出他後麵的話了。
“居然死了?”溫畫璃愣愣的坐到了椅子上,眼中仍然是不敢相信。
就在前兩日,她還和那西楚國太子見過一麵,不過短短兩日,這西楚國太子就死了嗎?
“是啊,這西楚國太子雖說是個殘疾,但是好歹也是一國太子,這一國太子死在了咱們大楚國,恐怕西楚國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吧。”那下人見此,應了一聲,隨後喃喃自語著說道。
“春夏,你去準備馬車,我要去那大使館看看!”溫畫璃聽到那下人所說的,目光一凝,當即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轉頭朝著春夏說道。
“夫人,那裏人多眼雜的,恐怕會出事情啊。”見此,春夏有些擔憂的看了溫畫璃一眼,開口說道。
“那西楚國太子之前救過我一命,如今他如此,我自然不能忘恩負義,連去看看都不去。”聽此,溫畫璃眼中帶著一抹堅定,看著春夏說道。
“是。”春夏見此,知道溫畫璃心中已經做了決定了,也不再多說,轉身出去備馬了。
沒過多久,溫畫璃便到了西楚國的大使館了。
隻見打西楚大使館如今已經是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斷壁殘垣,還有不少大楚的宮人正將那些受傷的人給抬了出去。
看來這裏確實是經曆了一場大火啊。
溫畫璃見此,微微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那蕭浪是不是真的如那下人所說,在這場火災裏麵遇難了?
想及此,溫畫璃腳步微抬,朝著那西楚太子的屋子走去。
“公主,這裏汙穢,您進去了恐怕會玷汙了您。”溫畫璃剛要進去,隻見外頭一個侍衛見此,將溫畫璃給攔了下來,有些為難的說道。
“這西楚太子怎麽說在世的時候也是本宮的未來駙馬,怎麽?本宮如今卻是見不得了?”溫畫璃聽此,微微橫眉,冷聲看著那侍衛,拿出自己的公主的氣勢來,開口說道。
“這……這個,公主自然是能見的。”那侍衛聽此,果然眼中閃過一抹猶豫,隨後看到溫畫璃好像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無奈隻能讓開身子,讓溫畫璃進去了。
見此,溫畫璃冷哼了一聲,隨後抬腳走進了那臥室裏麵,不過等溫畫璃進了臥室以後,卻驚訝的發現裏麵還有一個人。
而這個人竟然是那北岩國的女帝,雲玉然。
“畫璃,好久不見了。”雲玉然因為之前與溫畫璃在茶樓中遇到過,兩人也算是朋友了,見溫畫璃進來,朝著她點頭示意了一下,開口說道。
“怎麽你也在這裏?我記得這裏不是西楚太子的臥室嗎?”溫畫璃有些錯愕的看著雲玉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開口說道。
按理說,這西楚國太子出事,該呆在這裏的是西楚國的人和作為東道主的大楚國的人才是,雲玉然作為北岩國的女帝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她不怕落人話柄嗎?
“我與西楚太子之前有過幾分私交,所以才過來看看的。”雲玉然聽此,解釋道。
“原來如此。”溫畫璃聽此,微微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雲玉然的方向,隻見那裏頭躺著一具屍體,蓋了一塊白布,想來就是那西楚太子蕭浪了。
想及此,溫畫璃的身子微微一頓,“這,就是西楚太子的屍體嗎?”
她真的有些不大相信,前兩天還是活生生的人,怎麽今日說沒就沒了呢?
“還不確定,這人被燒的麵目全非,根本就看不出長相來。”聽到溫畫璃如此說,雲玉然眼中閃過一抹暗光,開口說道。
反正她是不相信這蕭浪會就這麽死去的,那蕭浪城府極深,而且背後定然還有十分強大的勢力,若是說他就這麽被燒死了,她是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溫畫璃聽此,也不禁沉思起來,看向雲玉然開口問道。
這雲玉然比她先到這裏一步,恐怕已經了解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了吧。
“似乎是伺候在這裏的宮人在守夜的時候不小心睡者了,那夜燈也被打翻了,這才釀成了火災。”雲玉然見此,淡淡的開口說道。
顯然是不相信這說法的。
“哪怕是宮人將夜燈打翻了,但是守夜的人難不成都睡著了不成?會發現不了起火了?”溫畫璃聽此,也很快就找到了話裏頭的破綻,懷疑的開口道。
“恐怕這次,不是無意的起火,而是有人故意縱火吧。”雲玉然看向那具焦屍,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越是蹊蹺,才越能夠讓他堅定,蕭浪定然還活著,而且說不定就在某處,隻不過她們不知道罷了。
雲玉然忽然想到前幾日,蕭浪找她時說的話來,他說讓她拭目以待,她倒是真的有些想看看,這個蕭浪到底想要幹什麽了。
“可是這個人會是誰?若是西楚國太子死了,最受益的……”溫畫璃垂下眼簾,思考了起來,隨後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抬起頭來,看向雲玉然,“是西楚國的皇室?”
“不一定,蕭浪死沒死現在還很難說,西楚國皇室不至於在這裏殺人。”雲玉然聽此,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否定了溫畫璃的猜測。
前幾日蕭浪還和她說過,西楚國皇室在與大楚皇帝合作,那麽如果在大楚將西楚國的太子殺害,勢必會引起兩國的紛爭,到時候大楚皇帝還會不會幫西楚還很難說,所以西楚國皇室應該不會那麽蠢,因為一個蕭浪而得罪了一整個大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