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娘娘可以盡管試試我敢不敢?反正哪怕是我在宮中惹了什麽事情,有我爹在,頂多就是罰我回家禁閉罷了。”蘇嫣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清菡說道。

不過她說的倒也是實話,她哪怕是真的在這裏打了夏清菡也沒什麽,皇帝看在她爹的份上,哪怕是要罰自己,也不過是隨便罰罰罷了,若是真要怎麽樣,也不見得那皇帝敢。

“你!”夏清菡看著這蘇嫣這幅囂張的模樣,手指著蘇嫣半天也說不出話來,最後憤恨的一甩袖子,朝著那兩旁的宮人沒好氣的說道,“我們走!”

她真怕蘇嫣發起瘋來,把自己也打一頓,自己與那溫嵐不同,自己這細皮嫩肉的,不像那溫嵐皮糙肉厚,若是被打傷了身子,到時候皇帝哪怕是會為自己出氣,恐怕也會多少嫌棄自己的,與其如此,如今倒不如先不要和蘇嫣這破落戶對上。

等夏清菡等人走了以後,蘇嫣才微微呼了一口氣,帶著溫嵐與蕭浪兩人,出了宮門,宮外,溫畫璃與雲玉然早就已經在外麵等候著了,見蘇嫣等人出來,趕緊上前去。

“人已經給你們帶出來了,我不好在外麵帶太久,先回去了。”蘇嫣將蕭浪交給了溫畫璃等人,開口說道。

“謝謝你,蘇嫣,這份恩情,我定然記在心上!”溫畫璃聽此,眼中帶著感激的看著蘇嫣,開口說道。

“哼,少來這套,你隻要趕緊完成我老爹的願望,就算是謝我了!”蘇嫣聽此,輕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這蘇振南的願望,就是要恢複先帝的血脈,她現在幫溫畫璃,也不過是在幫自己老爹罷了,省的他天天在家裏頭唉聲歎氣的,看得她都煩!

說完以後,蘇嫣也沒再和溫畫璃等人說什麽,就打算轉身回皇宮中去,而穿著太監服的溫嵐見此,趕緊就要跟上去。

“你跟著我幹嘛?”蘇嫣有些頭疼的看著溫嵐,真不知道這溫嵐這幾天到底是哪裏抽筋了,天天跟著她!

“回宮啊?”溫嵐一臉小白的看著蘇嫣,愣愣的回答道。

蘇嫣要回宮,難道自己不用回宮嗎?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我都說了你被我打成了這幅鬼樣子了,你就回宮去,你是想讓宮裏頭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說謊?”蘇嫣聽此,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溫嵐,說道。

“那,那我怎麽辦……”聽蘇嫣如此說,溫嵐也反應了過來,隻不過他不回皇宮去哪裏啊?而且,他還想跟在蘇嫣旁邊呢……

“愛去哪裏去哪裏,你若是不知道去哪裏,本姑娘也不介意真的將你打個半身不遂,這樣你就知道你該去哪裏了。”蘇嫣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溫嵐,似乎溫嵐再跟著自己走一步,她就真的會把他打成殘廢似的。

“咳咳,我,我這就回家。”溫嵐見此,猛咳了幾聲,隨後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有些委屈的說道。

他雖然想跟在蘇嫣的身邊,但是可不想打成殘廢啊!

“哼!對了,這幾日你都不要回宮裏了!”蘇嫣看到溫嵐害怕的後退了兩步,算他識相,輕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為什麽?”

“你覺得那一身傷你一天就能養好了?”蘇嫣側頭看向溫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而且好不容易可以躲這個溫嵐幾天,她當然不會放過了!省的這個溫嵐整天和個跟屁蟲似的跟著自己!看得就煩!

“哦……”聽此,溫嵐微微低下頭,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隨後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蘇嫣看著溫嵐的背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隨後便也回了皇宮中去了。

而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裏的溫畫璃有些錯愕。

她記得這蘇嫣與溫嵐兩個人剛見麵的時候,還一副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的模樣,怎麽這才幾個月,這兩個人就好像十分熟悉的模樣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溫畫璃的錯覺,溫畫璃覺得蘇嫣與溫嵐兩個人很配啊?

不過想歸想,溫畫璃也沒忘了一旁的蕭浪,趕緊將蕭浪接到了馬車上。

“今日多謝兩位相救。”蕭浪看著溫畫璃與雲玉然,眼中難得的多了幾分真誠,開口說道。

“不用客氣!之前你不是也救過我一命嗎!咱們兩個就當是兩清了。”溫畫璃見此,笑了笑說道。

聽此,蕭浪睫毛微顫了一下,隨後目光看向了雲玉然的方向,若是這麽算起來的話,自己算是欠了這雲玉然一個人情了。

雖然,他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來救自己,但是被人忽然的關心,對於一個從小成長在冷漠無情的皇室中的人來說,是最為珍貴的吧。

想及此,蕭浪沒再說話,而是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如今,這西楚大使館應該是回不去了,不知西楚太子可有想好去處?”雲玉然注意到蕭浪眼中的異樣,微微一頓,隨後開口說道。

蕭浪如今對外已經是死了的,如果再回西楚大使館,自然是不合適的,而且看蕭浪這個樣子,很顯然有自己的打算,恐怕這次的大火,也在他的預料當中了,所以她倒是想聽聽他要說什麽。

“孤在大楚有一處房產,倒是可以先去那裏避一避。”蕭浪聽此,垂著眼眸,淡淡的說道。

“不行!這裏人多眼雜的,況且西楚國與大楚國長得本來就有些差異,很快就會被發現的!”溫畫璃聽此,當即就否決道。

雖然西楚國的人都以為蕭浪已經死了,但是皇帝卻是知道蕭浪沒死的,到時候他發現蕭浪不見了,定然會秘密查找蕭浪的,而一個西楚國的人住在一個院子裏麵,肯定會被人懷疑的。

“西楚太子若是沒有地方去,我倒是有一個建議。”溫畫璃看向蕭浪,開口說道,“那東籬國國君晏安瀾與我有幾分交情,西楚太子不妨在他那裏躲避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