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溫畫璃再次醒來時候,她已經不再那馬車上,入眼的是粉白色的輕紗,溫畫璃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微微轉過頭去,隻見自己身在一間十分精致的房間中,兩邊都是十分漂亮的粉紗,外頭放著不少文物,和把玩的物件,隻是看一眼,便覺得不同尋常,價值不菲了。

溫畫璃看向自己的身上,隻見身上早就換下了那套粗布衣服,而是被換上了一件十分漂亮的長裙,見此,溫畫璃愈發的覺得奇怪了,不知道自己所在何處,若是到了那綁她來的人的府中,按理來說,也不應該是如此對待自己啊?若是被顧瑀救了,那麽顧瑀呢?

溫畫璃正覺得奇怪呢,隻見外頭忽然傳來一陣聲音,隨後便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色衣裙的侍女,見她醒過來,滿眼欣喜的跑了上來。

“小姐,你總算是醒了,奴婢這就去告訴少爺去。”

溫畫璃看到那侍女還不待說話,隻見那侍女笑著說了一句,便又跑出去了,讓溫畫璃不禁有些汗顏,好歹讓她問問話也好呀。

而且這個侍女口中說的少爺又是何人?

溫畫璃這個疑問還沒有升起多久,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溫畫璃朝著門口望去,隻見透過粉白色的輕紗,隱隱能夠看到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緩緩走了過來。

溫畫璃正好奇著,等到看到了那男人的臉,卻是有些驚訝。

“顧瑀?是你把我帶回來了嗎?”溫畫璃看著走進的顧瑀,有些吃驚的說道。

她還以為她是到了那個綁架她的人的府中,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顧瑀,按理來說,溫畫璃的心中應該放鬆下來才是,可是溫畫璃不知道為什麽,再看到這個男人以後,心中卻還是悶的慌,不知道是為什麽。

“嗯,我等了你許久,你總算醒了。”那個男人走到溫畫璃的床前,坐了下來,輕輕拂了一下溫畫璃耳邊的發絲,滿眼溫柔的說道。

“我怎麽會在這裏?春夏呢?”溫畫璃看著這個男人,眼中帶了幾分疑惑問道。

這裏不是北岩國他們住的府邸,更不是在大楚國的國師府,而方才前來伺候她的人,也不是春夏,也難怪溫畫璃會奇怪了。

“我讓春夏出去辦事,這裏是我在南越國的府邸,畫璃,不必擔心,你已經安全。”那個男人看到溫畫璃還是有些緊張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微微上前,想要將溫畫璃攬入自己的懷中。

然而溫畫璃卻是下意識的躲開了,讓那個男人身子一僵,隨後滿眼溫柔的看著溫畫璃,笑著問道,“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你不是顧瑀。”溫畫璃一雙清亮的眸子此時冷冷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開口說道。

若是臉可以騙人,但是她的感覺卻不會騙人,她對於這個長得和顧瑀很像的男人,心中隻有防備,而不是放鬆,會依賴。

“畫璃,你是不是太緊張了?”那男人聽此,並沒有慌張,隻是微微一笑,看著溫畫璃說道。

“你到底是什麽人?易容成顧瑀的模樣又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消息?”溫畫璃見自己已經說得那麽明白了,這個男人卻還是帶著顧瑀的臉如此說話,不禁有些惱怒,心中也愈加防備了起來。

“我自然是你的夫君了,不信你大可以捏我的臉,看看是不是真的。”顧琛挑了挑眉,看著眼前的女子此刻像是個滿身防備的小刺蝟似的,不禁覺得有幾分有趣,手握住了溫畫璃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滿是認真的說道。

溫畫璃看到他這幅胸有成竹的模樣,眼中微微一閃,下一秒就使勁的揉起了那顧琛的臉來,揉的那顧琛的臉滿是通紅,隻是那顧琛因為裝著顧瑀,所以哪怕是心中想要發作,看著這個女人如此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也隻能忍著。

“怎麽樣,相信了吧?”顧瑀強忍著臉上的疼痛,說話中都不禁咬牙切齒了幾分。

“哼,哪怕你的臉是真的又如何,我說你不是,你便不是顧瑀!”溫畫璃看著這個男人還想要演,冷哼了一聲,滿眼認真的看著顧琛說道。

顧琛聽此,微微一愣,看著小姑娘眼中的堅定,心中忽然一動,這個小姑娘,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的多。

想及此,顧琛也懶得再偽裝成顧瑀的模樣,眼底的溫柔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讓人看不懂的深沉,隻見顧琛一甩袖子,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溫畫璃說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顧瑀,還敢如此捉弄本王?”

想到方才溫畫璃肆意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顧琛心中就不禁升起一股惱怒來。

“不是你自己要讓我捏你的臉的嗎?我隻是滿足你的心願罷了。”溫畫璃一副“我就是要這樣,你能拿我怎麽辦”的模樣,囂張的可以。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顧琛看著這個剛才還一臉防備的女子,如今卻不知怎麽的,放鬆了下來,皺了皺眉,開口威嚇道。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既然能夠讓我活到現在,便不會殺我。”溫畫璃看著顧琛說道。

而且這個人既然與顧瑀有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那麽他與顧瑀兩人之間想必一定關係匪淺,如此,這個男人就更加不會想要殺自己了,他這麽做,真正的目的,恐怕並不在她,而是在顧瑀吧。

“你很聰明。”顧琛深深看了溫畫璃一眼,勾起唇角,緩緩開口說道。

溫畫璃冷冷的看了顧琛一眼,明明是一張與顧瑀一樣的臉,但是溫畫璃看到顧琛,卻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謝謝誇獎,你想要戲耍我也戲耍夠了,可以走了吧?”

“你是不是忘了,這是在誰的府上?”顧琛身子微微向前探去,湊近溫畫璃的臉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