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的屋子中,氣氛顯然就不太一樣。

“咳咳,那個,你是睡床還是,還是和我一起……”陸少淵清咳了兩聲,掩飾自己臉上的尷尬,開口問道。

而坐在他對麵的聞人嫿聽此,微微挑眉,手中拿著一把匕首,眼中帶了幾分威脅看著那陸少淵,“你覺得呢?”

真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裏麵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成日裏的,隻知道纏著自己……

聞人嫿想著,卻忽然愣住了,她想起了方才老婆婆與自己說的話,老婆婆說,陸少淵對自己是真心的,隻是,真的是真心的嗎?

聞人嫿不禁有些奇怪的看向那陸少淵,生在皇室的她,早就已經不大相信真心一說了,就連她照顧長大的親弟弟,不也利用了自己嗎?而這個隻與自己相識不過短短幾日的男人,又有什麽真心可言呢?

想及此,聞人嫿不禁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你怎麽了?”陸少淵有些奇怪,為什麽聞人嫿方才還好好的,怎麽忽然表情便有些怪異了,似乎還有些傷心?陸少淵不禁走到聞人嫿的身前,有些無措的說道。

是他哪裏惹到她了嗎?可是他方才好像也沒做什麽吧。

“沒事,我要睡覺了!”聞人嫿有些別扭的別過了頭去,開口說道,說完以後,便直接背過身去,躺在了**,不再理會陸少淵了。

陸少淵見此,還是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看聞人嫿這幅樣子,想必也不願意多說,便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就坐在聞人嫿的床前,認真的說道,“那你快些睡吧!我就守在你的床前!就算有那什麽妖怪,也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聞人嫿聽此,背對著陸少淵的身子忽然一僵,心似乎有些亂了。

她,她才不需要這個紈絝來保護自己呢!

到了子時,這老婆婆家裏頭的幾間屋子,都不約而同的打了開來。

顧瑀看了一眼陸少淵那頭,還有那四個捕快那邊,見他們都收拾好了,每個人都身穿著黑衣,便比了個手勢,幾人看到,都點了點頭,朝著這村子裏頭不同的方向過去了。

能夠被陸城主看中,並且派來此處的人,武功都不差,幾人就在村子各個附近,隱匿了下來,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那漆黑無比的黑夜……

等待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因為誰都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個所謂的“妖怪”到底會不會出來作怪,所以他們能做的,也就隻有在這裏等著了。

約莫又過了幾個時辰,天色已經快亮了,才忽然有了一些動靜,顧瑀與溫畫璃這頭立馬精神了起來。

這裏發生的事情都是時隔幾日才會再次發生的,他們原本也沒有打算這一次就能夠把人給抓住,隻是卻沒有想到今日運氣倒是不錯,才第一日,就有動靜了。

顧瑀朝著那幾個捕快,還有陸少淵的方向都比了個手勢,幾人點了點頭,隨後便依然潛伏在暗處,觀察著那動靜,隻等著時機一到,再動手了。

隻見不知道從哪裏,忽然出現了一個白影,還披頭散發著,看著倒是真有幾分像那鬼怪的,隻是顯然,這個白影並不是什麽鬼怪。

那白影環顧一眼四周,忽然朝著西邊的一件屋子走去,進了裏麵一會兒,便出來了,想來是覺得得手了,所以心中也少了幾分警惕,正要離開,而也正是這個時候,顧瑀見這白影放鬆了警惕,正要下指令,將這個白影抓起來,誰知道,那白影旁邊的草叢裏頭,忽然就發出了一絲聲音來。

那白影聽到動靜,心中一驚,已有了防備,卻見這時候,那草叢裏頭忽然衝出來一個大漢來,細看之下,不正是那方才負氣離開的賈貴嗎?

“你這裝神弄鬼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抓住了你!”那賈貴原本在草叢中發出了聲響,被那白影發現了,便也不打算偽裝了,直接就衝了出來,拔出刀來就要向著那白影襲去。

隻是那白影的武功似乎極高,見此,隻是一揮手,便將那賈貴打倒在了地上,而此時還隱匿在暗處的顧瑀此時眼中滿是冷意,但是已經如此,也沒有辦法,隻能比了個手勢,那些藏了起來的捕快們見此,便都衝了出來,朝著那白影襲去。

“這賈貴真是有病!自己沒本事,便要來妨礙我們辦事!這下好了!”那陸少淵呸了一口,卻也沒有辦法,隻能也出了來,上前去抓那白影了。

原本他們幾個好好的,隻等著那白影放鬆警惕了,便能夠抓住她了,現在那賈貴這麽一鬧,這白影怕是早有防備了,想要再抓住她,隻怕是難上加難了!

果然,那白影方才在心中就有了防備,見這四周忽然又衝出這些人來,也不願意戀戰,直接從懷中甩出一包粉末來,那幾個捕快見此,連忙捂住了口鼻,而顧瑀見此,皺了皺眉頭,手中的劍飛快的刺向了那要逃走的白影,隻是旁邊太過於慌亂,最終還是沒能抓住那白影。

“應該隻是普通的石灰而已,沒有大礙的。”雲瑤見那幾個捕快十分緊張的模樣,開口說道。

“還好還好,若是什麽毒藥,隻怕是我這會兒就要命喪於此了!”那吸了不少粉末的捕快聽此,這才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慶幸道。

顧瑀看著自己手中劍刃上的一絲血跡,眼中帶了幾分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