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當中,他還是一個跟在她身後整天叫姐姐的小屁孩,想到那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要經曆這種事情,溫畫璃也有些不忍心。
“過兩日我去安排。”顧瑀看著溫畫璃眼中一閃而過的心痛,握住溫畫璃的手,似乎在安慰她。
而等兩人回到府中以後,水兒卻是偷偷的去見了那個李總管……
霍府。
“啪!”霍北落一回到府上,狠狠的甩了夏清歡一個巴掌。
“落郎,你居然打我……”夏清歡知道現在絕對不能在刺激霍北落了,隻能先服軟,消了霍北落的氣再說。
“嗬,我不僅打你,我今日還想休了你!”
霍北落今日真是氣急了,當著這麽多官員的麵,如此丟人,讓他以後情何以堪,所以他此刻看向夏清歡的眼中愈發厭惡了起來。
“落郎,我今日不過是看到你對溫畫璃那般,太過生氣了,我那都是因為在乎你啊,你曾經還說過要與我在一起一生一世的,難道如今你便都忘了嗎?”夏清歡聽到霍北落說要休了她,心中一驚,連忙擠出眼淚來,哭著說道。
若是平常,夏清歡這幅模樣,霍北落定然要心軟了,但是方才看到溫畫璃那梨花帶雨的樣子,在看夏清歡這要哭不哭的,著實有些心煩。
“夠了!本將軍雖然說過那些話,但是你最近的所作所為實在太讓我失望了!你就給我呆在院子中反省幾個月!好好學學禮儀再來與本將軍說!”氣過了以後,想到夏清歡確實是跟了自己幾年,心中多少還是念了些舊情,便隻讓她待在自己院子中,不準出去。
說完以後,霍北落便再也沒看夏清歡一眼,出了門去。
而夏清歡看著霍北落離去的背影,氣的差點咬碎銀牙,都是那個溫畫璃!沒想到今日居然上了她的當,在皇宮裏頭丟了人!等著吧,這個仇她一定會報回來的!
霍北落似乎是真的厭棄了夏清歡,這兩日來沒有踏進過一次夏清歡的院子,平日裏要麽直接回房,要麽便是住在外頭。
夏清歡的院子中。
“將軍昨日可回來了?”夏清歡盯著身旁的侍女問道。
“回,回夫人的話,不曾回府……”一旁的侍女被夏清歡這麽惡狠狠的盯著,有些害怕,哆嗦的說道。
“啪!”杯子摔碎的聲音。
“他是不是又去外麵找野女人了?霍北落!你居然如此狠心對我!”不用想,夏清歡也知道霍北落肯定是去外頭偷吃了,不然為什麽三天兩頭的不回府!
隻可惜她不能出這院子,霍北落的手下都在門口守著,她就算想幹什麽也沒有辦法,讓她暗恨不已。
“夫人,外頭有一位姑娘求見?”
這時,府上的一個管家走了進來。
“什麽姑娘?不會是霍北落在外頭招惹的什麽浪蹄子吧?”夏清歡聽此,狐疑的看了一眼那個管家。
“回稟夫人,那姑娘說是來找您的,還說是您的胞妹,奴才見她長得確實與您有幾分相似,所以才前來稟報。”那管家畢恭畢敬的說道。
雖說現在夏清歡失了寵,但是以夏清歡的心機,難保以後有得了將軍的心了呢?那管家是個圓滑的,與其得罪這側夫人,不如尊敬些,萬一以後她又得寵了,還能記著些他的好來。
“去把她帶進來。”果然,這個管家的態度讓夏清歡十分滿意,挺了挺胸,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故作姿態的說道。
嗬,最近府裏的那些下人見霍北落把她軟禁了起來,就都覺得她失寵了,對她愛答不理的,甚至還在背後說她的壞話,等她來日再得寵,這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是,夫人。”
沒過多久,那管家便帶進來了一個粉衣少女,與夏清歡有五分相似,隻不過夏清歡想對來說比較柔弱,而這個少女則透著靈動,五官也更加精致些。
“聽聞姐姐這次可是吃了大虧了?”夏清菡一走進來,看到自家胞姐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掩唇一笑,開口說道。
“哼,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嘲諷挖苦我一番?”夏清歡冷冷的看著夏清菡。
她與這個胞妹並沒有什麽感情,因為她還小的時候,就被家裏人賣到宮裏去了,而且她從小到大,都挺討厭她的,就因為夏清菡生的可愛,又會討旁人開心,所以當初要賣入宮的時候,爹娘選的人是她,而不是夏清菡!
然而夏清菡才沒有她表麵看上去的那麽人畜無害,她是最會裝模作樣的了,當著爹娘的麵乖巧伶俐,沒人的時候就隻會和她搶東西,諷刺她,都說同胞姐妹最是親昵,她倒是覺得她和夏清菡一定是上輩子的仇人!
“自然不是,爹娘聽聞你做了將軍府的側夫人,所以讓我過來你這邊,讓你多多照拂我的。”夏清菡撇了夏清歡一眼,一副自來熟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看著夏清菡這幅做派,夏清歡在心裏頭鄙夷了一番,到底是個沒受過教育的,這番不知禮數!不過想到夏清菡說的話,夏清歡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之前因為看不起爹娘是個農人,所以和霍北落都說自己爹娘早就去了,家裏頭沒有親人,如今多出來一個妹妹,讓她怎麽和霍北落解釋?
“哼,當初把我賣入宮中的時候爹娘可從來沒想過我,現如今我嫁入將軍府了,他們兩人倒是想起我來了,我這自身難保,可沒地方留你!”想及此,夏清歡皺著眉頭說道,逐客之意十分明顯。
“姐姐這話說的,爹娘讓我過來,不也是為了幫你嗎?我看姐姐一個人伺候將軍恐怕也是力不從心吧?我可都聽外頭的人說了,說你失了寵了。”夏清菡看著夏清歡這房間裏頭處處可見錦衣玉帛,眼睛早就放了光了,若是她沒進府之前趕她走,她或許還能走,但是如今看到這些金銀飾物,她怎麽可能還會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