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板,麻煩你給我們準備一些飯食,用過午飯以後,我們就要離開了。”
沈千這個時候開口了。
自己回京以後,事情不多!
可是老王爺就不一樣了!這次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那肯定要好好跟皇帝陛下匯報了。
“好好好!馬上就好!”
宋經業不敢怠慢,立刻就去準備了!
四天以後,一行人回到了京城!
而葛文濱和米和,卻是被龍振山提前押解回了刑部。
沈千心裏麵也是感慨不已。
雖然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大部分在路上度過,在河陽城辦事,不足兩天的時間。
可是,這一趟出門,他跟梁弘文又學會了不少東西。
不管是辦事情的幹淨利落,還是運籌帷幄,又或者是他的恩威並濟,這些都是沈千所欠缺的東西。
或者是自己的火候還不夠。
沈千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一趟翠西樓。
畢竟,他也算是半個老板,不能光讓錢英傑忙活,自己當個甩手掌櫃。
“沈公子,你終於回來了?事情都辦妥了吧?”
錢英傑看到沈千回來,興奮的手舞足蹈的。
即便是錢英傑已經是這麽大年齡的人了,他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嗯,事情基本上辦妥了!呂大人也被放出來了!”
沈千大概說了一下河陽城的事情。
“嗯,那就好,那就好!呂大人可是一個好人呀,他要是獲罪了,那真的是沒有天理了!”
錢英傑也是鬆了一口氣。
上次在河陽城,他看到呂同方做的事情。
他也覺得呂同方是條漢子。
“嗯!”
沈千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點點頭。
“沈公子,你看看酒樓的裝修怎麽樣了?我可都是按照你的圖紙裝修的。”
錢英傑一臉的笑意。
似乎從沈千進門到現在,錢英傑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嗯,不錯,確實是我想像的樣子。”
沈千又是滿意的點頭。
“沈公子,你是不知道呀!最近幾天可把我忙壞了!現在你回來了,那就好,那就好呀!”
錢英傑似乎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嗬嗬,錢老板,你說的有些誇張了吧?我看你做的很好呀,按照這個樣子下去,估計七天後就可以開業了。”
沈千大概看了一眼,就判斷出工程的進度。
“嗯,差不多!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你想想辦法。”
錢英傑有些為難。
他覺得一有事情就找沈千,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嗬嗬,錢老板,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好歹也算是翠西樓半個老板,不用如此客氣!”
沈千明白錢英傑的心思。
“沈公子,什麽事情都弄好了,現在還缺一塊招牌,最好是能請京城的書法名家寫!”
錢英傑在京城沒有什麽人脈,這個事情還需要沈千去辦。
“嗯,你說的沒錯,招牌就是臉麵,確實需要找個人好好寫一副。”
“這樣吧,改天等老王爺有空的時候,我請老王爺寫一副吧!”
沈千能夠想到的,地位最高的,那莫過於是老王爺梁弘文了。
“好!要是老王爺能出麵,那簡直太好了!”
錢英傑立刻眉開眼笑。
雖然答應了錢英傑,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老王爺一直非常的繁忙。
沈千也不好因為這點事情去找老王爺。
他閑來無事,隻有在家裏麵看看書,偶爾來翠西樓看看。
翠西樓的施工一切正常,他也幫不上什麽忙,索性後來也不去了。
就這樣過了四五日,忽然柳青雲過來找沈千。
“柳大哥,你可是有幾天沒有來我這小院裏,你可是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你說說吧,這次找我什麽事?”
沈千看到柳青雲,就料想到老王爺那邊有請。
他心裏麵還在掛念著讓老王爺給翠西樓題字呢!
“沈老弟,不好了,刑部大牢裏麵出事了,昨天夜裏葛文濱上吊自殺了。”
柳青雲沒有時間跟沈千寒暄,直接將此事告知。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沈千馬上就愣住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以他對葛文濱的了解,他還是有求生欲望的。
再說了,刑部大牢是什麽地方,怎麽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沈老弟,具體原因是什麽,現在還不好說,刑部的說法是畏罪自殺!老王爺請你過去一趟!”
柳青雲幾句話將來意說明。
“好!”
我馬上就過去。
沈千沒有任何的耽誤,這可不是小事情,恐怕這一會兒老王爺正著急的等著他們呢!
兩個人快馬加鞭,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王府!
這個時候,老王爺已經等在了王府外麵。
“少陽,隨本王進攻,陛下要召見。”
梁弘文簡單說了一下,馬上就招呼沈千跟著自己進宮。
平時,老王爺進宮一般都是坐轎子,不過,他今天似乎是覺得坐轎子實在是有些慢了,直接就騎馬過去。
“少陽,青雲都跟你說了吧?”
一邊走,梁弘文一邊詢問沈千。
“嗯,事情我都知道了,不過,我覺得,葛文濱很有可能是被自殺?”
沈千說了自己的疑慮。
“被自殺?”
梁弘文一時沒有聽明白沈千的意思。
這個新詞匯,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我的意思是,葛文濱有可能是被人逼迫自殺的,或者說是他殺。”
沈千說的非常堅決。
葛文濱既然到了刑部大牢,他斷然沒有選擇自殺的道理。
“少陽,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那裏是刑部大牢呀!戒備森嚴,有誰有這麽大的能量,竟然能在刑部大牢裏麵殺人?”
梁弘文還是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可思議。
“老王爺,陛下是不是要問這個事情?要是問起來,老王爺斷然不能說葛文濱是畏罪自殺!”
“沒有查明白,斷然下這樣的結論,為時尚早呀!”
沈千仔細的提醒著梁弘文。
“嗯,少陽,你說的有些道理!”
梁弘文起初的時候,也是對葛文濱的死有懷疑。
不過,仔細想想,他覺得在刑部的大牢,發生這樣的事情,本來就有些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