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快馬加鞭,一個多時辰以後返回祁王府。

聽了沈千這幾天的遭遇,祁王感慨不已。

他實在沒有想到,肆虐整個朱家村的瘟疫,竟然是孫誌義這種人,人為造成的。

“沈公子,柳青雲,你們馬上讓朱三和這名家丁寫下供狀,我要即刻進宮,呈給皇上。”

祁王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要馬上動手,要不然的話,可能會給孫誌義留下逃跑的機會。

從目前的形勢來看,孫誌義已經有了狗急跳牆的想法。

竟然敢鋌而走險,派人去朱家村殺人滅口。

沈千也認同祁王的看法。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又涉及到朝廷二品大員,想要治孫誌義的罪,必須要進宮請旨。

很快朱三和家丁將自己所做的事情寫了下來。

祁王這個時候也寫好一份奏折,連同兩份供狀一起帶好,快馬加鞭,直奔皇宮。

雖然現在是非常時期,皇宮的進出規定非常嚴格,但是,對方是皇族,守衛並沒有多加攔截,就放祁王進宮。

聽說祁王有要事稟告,皇帝馬上在禦書房召見。

翻看了一下祁王遞上來的折子和兩份供狀,皇帝龍顏大怒。

“高公公,馬上擬旨,將孫誌義這亂臣賊子下獄審問。”

皇帝怒氣衝衝地將奏折和兩份供狀摔在幾案上。

“諾。”

高公公跟著皇帝,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看到皇帝如此大怒。

他不敢有任何的怠慢,連忙開始擬旨。

“祁王兄,你速速帶一隊禦林軍,親自去衙門捉拿孫誌義。”

“抓到以後連夜送大理寺審判。”

這次皇帝是真的怒了。

故意傳播瘟疫,這是想要了他大夏朝的根基啊。

“諾。”

齊王不敢怠慢,領了旨意馬上去點了一隊禦林軍,直奔京城衙門。

還未到京城衙門,迎麵遇到快馬趕過來的沈千和柳青雲。

“沈公子,柳青雲,你們這是?”

看到他們兩個出現,祁王心裏麵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祁王,我們趁你入宮的時候,先守在京城衙門外麵,以防孫誌義得到消息潛逃。”

“可是我們還是來晚一步,據說孫誌義一路向北,沿官道逃竄。”

沈千連忙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這廝好狡猾,我們追,一定要抓到孫誌義。”

祁王暗自頭疼。

他這次可是受了皇命,要是差事辦不成,沒有辦法跟皇帝交代。

他已經看出來皇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祁王沒有任何的怠慢,調轉馬頭,帶著禦林軍直接朝北邊追了過去。

沈千和柳青雲馬上跟了上去。

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誰也不敢怠慢。

如果說懲治像昌平王這樣的人,需要確實的證據,但是要對付像孫誌義的這樣的人,卻不需要這麽麻煩。

在這一點上皇帝的權力還是相當大的。

更重要的是孫誌義做出來的是人神共怒的事情。

一隊人馬一直向北。

足足追出去了有幾十裏。

不愧是京城的禦林軍,所有配置的馬匹都是最好的。

要不然光是這長途跋涉這些馬早就累癱了。

出城以後每經過一處驛站,祁王都會下馬打聽,看是否發現有孫誌義的蹤跡。

得到確定的消息,孫誌義確實一路向北。

沈千的心裏也在犯嘀咕,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後,為什麽孫誌義會選擇一路向北逃跑呢?

難道說自己之前的一些猜測是對的?這件事情真的跟北國的昌明王有關係?

尚在朱家村的時候,沈千就有想過這個問題。孫誌義跟昌明王的關係似乎非常不一般。

沈千覺得隻是憑孫誌義一個人,還沒有膽量做出向朱家村投放病毒的事情。

時間已至天黑,已經有些人困馬乏。

不過祁王並沒有停下來的打算,這次辦的可是皇命,如果抓不到孫誌義沒有辦法向皇帝交代。

正當他們還要繼續往北邊追的時候,似乎看到前麵有一處亮光。

根據經驗判斷,那應該是建在官道旁邊的一處農宅。

“王爺,咱們已經追出來一百多裏,天色已經黑了,就算是孫誌義,恐怕也會停下來休息吧。”

“是不是到前麵的農宅裏麵打聽一下?”

柳青雲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孫誌義估計也到了精力的極限,一路上沒有客棧。

恐怕想要補充體力,隻能找這種農宅。

進去打聽一下,說不定有孫誌義的下落。

祁王覺得柳青雲說的有些道理。

“禦林軍的弟兄們,原地下馬休息。待我們進去打探完消息以後,咱們再上路。”

祁王這次有一股不抓到孫誌義誓不收兵的決心。

禦林軍訓練有素,聽從指揮,他們很快翻身下馬,拿出隨身攜帶的幹糧,盡快補充體力。

祁王帶著沈千和柳青雲,一起朝著農宅走去。

還沒有走到農宅的門口。

沈千和柳青雲看到了農宅院子裏麵拴著一匹馬。

他們對視一眼,馬上抽出腰間的鋼刀。

一般的農戶家裏根本就不可能有馬,看著那匹馬勞累的樣子,他們知道一定是經過長途奔襲才會這樣。

他們覺得孫誌義很可能也在這個農宅裏麵。

他們放慢腳步,慢慢的朝著農宅靠近。

突然這個時候,農宅裏麵有一道黑影竄了出去。

“孫誌義,你往哪裏跑?”

沈千並沒有看清楚,竄出來的人是孫誌義。

不過在他感覺來看,這人定是孫誌義無疑。

沈謙這一聲喊叫,讓黑影跑得更快了。

守在外麵的禦林軍聽到沈千的喊叫聲,也紛紛上馬,朝這邊撲了過來。

作戰有素的禦林軍,馬上將孫誌義逃跑的路線封死,然後團團將其圍住。

“孫誌義,放下你手中的鋼刀,老老實實投降吧,你跑不掉了。”

沈千冷冷的盯著孫誌義。

此時的孫誌義如同喪家之犬,盡管手上握著鋼刀,他左邊看看,右邊看看,覺得自己確實沒有逃跑的可能。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落到這種地步。

孫誌義額頭上的冷汗已經滲出來了,他明白自己若是被抓回去,將要麵臨的是什麽樣的結果。

本來就是朝廷二品大員,什麽樣的場麵,什麽樣的審判犯人沒有見過。

他知道自己犯的是什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