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川王被捕,沈千功不可沒。

名聲已經傳了出去,百姓紛紛留在街道,等待著沈千從皇宮出來。

沒有了東川王,相當於他們的賦稅恢複了正常。

而且他們也不需要擔心東川王會不會派人搶走他們的店麵,百姓算是徹底安寧了下來。

沒有沈千在前麵撐著,皇宮根本就沒有人敢擅自對付東川王。

回到了自己的府邸裏麵,將銀兩和黃金全部放在了桌子上。

原本想要將羅德川獎勵給自己的東西交給聖上,卻被聖上送給了他。

東西本來就不是聖上的,倒是有一種借花獻佛的味道。

就在沈千考慮銀兩地時候,門外有著管家走了上來。

“沈大人,外麵有不少媒婆想要見你啊。”

沈千以為有其他官吏前來,卻沒有想到媒婆上門,一下子就愣住了。

“媒婆?為何有媒婆來找本官。”

他從來就沒有考慮自己的問題,自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糾結那麽多。

管家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也覺得沈千到了該娶親的時間。

其他官吏身邊基本都有兩三個,唯獨沈千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沈千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滿臉為難:“你們就不要為難本官了,你們應該知道本官還沒有考慮過自己的事情。”

他們可不管沈千有沒有考慮自己的事情,拉著沈千對外麵走了出去。

媒婆已經擠滿了大廳,每個人手中都有著一兩戶好人家。

當她們看見沈千從門口進來,慌忙走了出來:“哎喲,沈大人,我們想要見您一麵可不容易啊。”

七嘴八舌將手中的紙張送了過來,仿佛想要沈千挑選。

管家湊到沈千的耳朵旁邊:“沈大人,這些都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他們覺得隻有您才能配得上她們。”

媒婆聽見管家將她們的事情說出來,馬上指著自己介紹的人:“沈大人,您為我們做了那麽多,也應該成家了。”

“就是,我們可不想看著沈大人沒後啊。”

沈千將他們送來的信息接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你們的心意,本官已經領了,等本官好好看看,再告知你們。”

媒婆雖然知道沈千在逃避,卻沒有辦法讓他現在看下去。

能為百姓做主的官吏不多,沈千絕對算裏麵的佼佼者。

媒婆已經在心裏麵暗暗發誓,每天上門找沈千,一直到他找到某位女子,她們才能放心離開。

至於沈千會不會要二房或者三房,那些都是沈千自己的事情。

目送媒婆離開,沈千方才擦拭了一番額頭上麵的汗珠:“也太嚇人了,她們都是什麽人?”

管家看著沈千變成了這樣,輕笑了起來:“沈大人,他們都是附近的媒婆,沒有惡意的。”

沈千沒有回應管家,站了起來:“本官需要麵見聖上,這些東西先放起來,等本官回來。”

管家答應了下來,送沈千離開了府邸。

剛剛來到皇宮門口,馬上就看見有傳令官被堵截了下來。

看他的樣子,手中的卷軸應該非常重要。

“怎麽回事?”

皇宮侍衛低著頭,雙手抱拳:“沈大人,他說有一封卷軸給聖上,但是他僅僅是傳令官,按律應該交給相應的府上。”

看了一眼麵前的傳令官,發現他身上的鎧甲有些破舊,嘴唇破皮,一看就是長期趕路留下來的痕跡。

伸出手,放在他的麵前:“本官正好要麵見聖上,把你的卷軸給本官看看。”

傳令官依舊在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將手中的卷軸拿出來。

他們曾經送過不少卷軸,每一幅送出來都變成了石沉大海的消息,幾乎沒有人給他們回應。

皇宮侍衛有些看不下去:“他便是沈千,要是連他都幫不了你,天下就沒人能為你們做主了。”

傳令官剛想開口解釋,卻聽見了沈千的名字,麵帶喜色:“沈大人,求您了。”

將卷軸打了開來,上麵有著濃濃地水腥味,不知道卷軸為何有這樣的味道。

“江南水災,我們已經盡力了,要是沒有人前往治水,我們...我們城池都要沒有了啊。”

他們已經加固了城牆,要是水流持續埋沒城牆,遲早有一天會撞塌城牆。

“你跟在本官後麵。”

對皇宮侍衛打了一聲招呼,讓他跟在了自己後麵,兩個人來到了禦書房。

皇上平時也不會待在金鑾殿,傳令官對沈千有了信心,他知道沈千是真正為他們辦事的。

宦臣看著沈千從遠處過來,慌忙攔在了前麵:“沈大人,皇上剛剛休息,您看看...”

將卷軸的事情說了出來,想要宦臣幫忙通報一下。

雖然宦臣有些不願意打擾聖上,依舊對裏麵走了過去,想要看看能不能說出來。

打開門,皇上地聲音便傳了出來:“傳他們進來,有什麽事情?”

沈千帶著傳令官從門口走了進去,兩個人跪在了皇上麵前。

“皇上,江南水災,他們已經傳了不少卷軸回來,每一幅卷軸都被東川王攔住了。”

當皇上聽聞東西被攔住,心裏麵有著一股氣,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

“滿朝文武,不一定有人跟他前往江南,不知道...”

還沒有等皇上說好,沈千跪在了地上:“請皇上降旨,本官願意率領將士們前往。”

皇上本來想要找沈千商量,卻沒有想到他已經答應了下來,自然放鬆了一些。

“好,朕就派你為欽差大臣,要是你有什麽事情匯報,全部送到朕的桌子上。”

外麵過濾信息的人沒有辦法過濾沈千的消息,他們相當於開了一條通道。

傳令官看著沈千帶著將士們參與江南抗洪,立馬跟在了後麵。

來到江南最嚴重的地方,幾乎城池裏麵的小攤都被淹沒了。

百姓已經沒有了地方可以居住,大部分身體差的民眾更是被轉移到了破廟裏麵。

這些人已經變成了難民,躺在了裏麵。

當他們看著沈千帶著將士們前來,不知道他們來這裏到底有什麽用。

平時也能看見一些將士路過,卻沒有一支隊伍願意留下來。

他們非常清楚江南水患的麻煩,要是自己沒有把控好,非常有可能被上麵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