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慢慢流逝,旁邊有著一個人走了出來,站在沈千旁邊。
“沈大人,我們在那邊發現了一條河,可以將這裏的水流往那邊引。”
看了一眼河流的方向,將身體趴了下來,想要看看高度差。
不是所有河流都能用,萬一在上麵開一個口子倒灌就麻煩了。
“縣令,你們這裏的堤壩在什麽地方?能不能帶本官過去看看。”
縣令在前麵帶路,沈千跟在了縣令後麵,兩個人來到了一塊空地上。
“這裏以前就是洋縣的堤壩,現在已經被衝垮了。”
無奈搖頭,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大的洪水。
看了一眼下麵的洪水,沈千知道洋縣想要治理水災也是非常麻煩的。
“從堤壩的方向來看,我們非常有可能需要打通這裏到那邊的路。”
按照堤壩的走向就能知道,水流已經將他們預定的路線完全堵住,方才沒有水流離開的事情。
縣令聽著沈千想要大力修建堤壩,走到沈千身邊:“沈大人,不能修啊。”
師爺跟著縣令走了出來,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的,自然想要勸阻沈千。
沈千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開口道:“為何,你們需要給本官一個解釋。”
修建堤壩分明是對百姓有利益的事情,為什麽縣令會推三堵四。
身邊有著不少衙役看向了其他的地方,仿佛不想搭理縣令。
奈何他們的工作需要跟著縣令,怪不得剛才他們都不願意救人。
看得出來,縣令應該是那種比較自私的人。
修建堤壩就有可能造成大批量的資源消耗,他想要將那些物資全部留下來。
“本將希望觀察觀察,看看能不能順利流淌過去。”
縣令聽見沈千這樣說,方才放心了下來,隻要他沒有開始修建,就沒有什麽太大的事情。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下麵有著兩個人跑了上來,他們兩個人就是搭建帳篷的將士。
看了他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帳篷已經搭建好了。
他們看著沈千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雙手抱拳:“沈大人,帳篷已經弄好,你們可以回去休息。”
而且洋縣和其他城池不一樣,他們的城池是可以利用的。
隻有少部分居民需要居住在帳篷裏麵,其他人都是可以居住在自己家裏。
“先別走,本將還有事情交代你們。”
兩人不知道沈千有什麽事情,乖乖站在沈千旁邊。
縣令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讓自己聽見的,提前離開了。
師爺則是走到了旁邊的大樹下麵,他也不能聽沈千即將要安排的任務。
“你們去統計一下共有多少良田,看不見就問問下麵的民眾,給本將一個詳細的數據。”
根據他對縣令的初步了解,他的損失都有可能虛報了。
縣令本身不會有什麽影響,下麵的百姓則是沒有辦法好好過日子。
沈千需要自己身邊的人調查,目的就是防止縣令在自己眼皮底下動手腳,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兩人離開,師爺來到沈千麵前,雙手抱拳:“沈大人,我們縣令安排您住在縣衙裏麵。”
縣衙裏麵有著不少位置,而且裏麵的位置都沒有問題。
沈千本意不想跟著他們到裏麵,又擔心他們說自己玩什麽心眼。
無奈跟在師爺後麵,來到了府衙。
縣令看著沈千從門口進來,臉上帶著一抹笑容:“沈大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飯菜,來。”
將筷子放在麵前,想要他們看看能不能將東西吃下去。
沈千來到大廳,一眼就看見桌子上麵的東西:“外麵的村民沒有東西吃,你們卻能吃這麽好?”
其他不說,桌子中間居然有著一碗雞湯,這是多少村民都吃不上的東西。
站了起來,沈千沒有任何欲望坐在這樣的地方。
“本官有點頭疼,可能是這幾天太累了,就不跟著你們一起吃飯了。”
師爺和縣令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想到沈千想要離開大廳。
他們辛苦弄來的東西,沈千居然不願意吃。
目送沈千離開,師爺才回到大廳:“怎麽回事?為什麽沈大人和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來到他們這邊大部分都是又要吃又要拿,根本就沒有聽過什麽都不要的。
縣令也不清楚,滿臉詫異:“先放在這裏,我們看看應該怎麽做。”
讓師爺坐下來,沈千不吃,可不代表他們能不吃。
滿滿一桌子美味佳肴,他們恨不得馬上吞下去。
沈千在房間裏麵躺了一會,覺得外麵的村民都不一定休息,從房間裏麵走了出去。
剛剛走出府邸,門口就有著聊天的聲音傳了出來。
從他們聊天的話語能聽出來,他們對縣令隻有不滿。
“你們知道嗎?縣令每天都在害怕,好像擔心有什麽人將他的官給弄掉了,真不知道他在怕什麽。”
“就是,修建堤壩就能大力發展我們的農田,為什麽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情。”
沈千沒有出來,他在侍衛眼睛裏麵就是欽差大臣,要是他們知道沈千聽見了,心裏麵多少有些負擔。
故意咳嗽了一聲,讓門口兩個人站好,他才從裏麵走了出去。
門口兩人看著沈千離開,不知道沈千到底是什麽人。
按照上遊傳遞下來的信息,他們知道沈千是一個專門為民眾做主的人。
但是他們從沈千身上還沒有得到任何好處,自然不能以偏概全。
在外麵走了一圈,發現不少村民的家都沒有了。
無奈歎息了一聲:“看來,水災非常大啊。”
滿臉無奈,根本沒有想到那麽多。
回到府邸,馬上就看見有幾個下人站在原地發呆。
他們平時根本就沒有休息,白天需要伺候裏麵的人休息。
“縣令正在裏麵休息,我們都知道他貪生怕死,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沈千。”
他們已經有人問了上麵的人,不少村民都知道沈千就是專門為他們服務的。
沈千看著他們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由開口道:“你們是在找本官嗎?”
本來還不願意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現在想要甩掉都沒有機會,硬著頭皮走了過來。